“嫂子,既然你找到了自己的真身,是不是就不用再依靠這個吙明遠了呢?”莫邪看著吙晴雨活蹦亂跳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吙晴雨愣了一下,意識到了莫邪有什么心思之后,道,“不行,我現(xiàn)在的意識和思維還得靠他來支撐著,不然的話,那就會跟莫玄現(xiàn)在的樣子一樣,行尸走肉一個?!?br/>
納蘭明遠一臉疑惑的看著吙晴雨,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倒是莫邪對吙晴雨的話半信半疑的,雖不太相信但是又不得不信。
“這樣的話,那這個吙明遠暫時還只能留在僵族之地了,得等到嫂子您的意識和思維都恢復(fù)了之后才能離開了。”
目前的情況,莫邪自然是不敢再提塵夢花能量的事情,但是對于納蘭明遠的生死,雖然拿不準吙晴雨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只要納蘭明遠留在僵族之地的話,自己自然還有機會的。正好就趁著吙晴雨需要納蘭明遠在身邊這個緣由,留下納蘭明遠再說。
“額…這個是自然的,誰讓我現(xiàn)在離不開吙明遠呢?!眳壳缬曛滥肮室獾模皇菦]辦法,自己剛說了離不開吙明遠的,只好無奈的回答起莫邪來。
“既然這樣的話,嫂子,放心,我會安排人照顧好他的?!?br/>
“那就麻煩你了,莫邪。”
吙晴雨恢復(fù)了自由身,就跟活著的人沒有什么區(qū)別了。而此時,盡管莫風(fēng)老頭,還有莫邪都想知道吙晴雨這一千多年來,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只是吙晴雨現(xiàn)在并不想跟任何人說話,因為她想要跟莫玄呆在一起。
按照吙晴雨的要求,納蘭明遠和莫幽留在了石洞里面陪著自己,而莫邪和莫風(fēng)老頭則回到了莫來湖岸邊去了。
莫邪和南來風(fēng)老頭離開了之后,莫幽和納蘭明遠陪著吙晴雨找到了關(guān)著莫玄的屋子。因為害怕莫玄再次逃出,造成僵族之地更多的人員傷亡和財產(chǎn)損失,莫風(fēng)老頭特意在山石墻里面鑿出了一個足夠牢固的房間。四面是石墻連接著這個山脈,正面是用堅硬的鋼棒焊接而成的籬笆墻,以求能夠困住力大無窮的莫玄。
就在納蘭明遠,莫幽兩人出現(xiàn)的時候,莫玄突然躥到兩人跟前來,嚇的兩人一身冷汗。要不是隔著牢固的鐵柵欄,納蘭明遠和莫幽將直接被撲倒在地了都。
而吙晴雨從倆人身后出現(xiàn)的時候,莫玄卻突然安靜了下來,明顯是被怔住了一會,然后歪著頭,對著吙晴雨傻笑了起來。
吙晴雨看著莫玄的樣子,也跟著傻笑了起來,只是吙晴雨的心里卻無比的難受。
“莫幽,把這鐵門打開吧?!眳壳缬晖蝗婚_說說道。
“?。俊蹦姆磻?yīng)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說道,“晴雨,你是要進去嗎?可是這樣很危險的!”
“恩,沒事的,打開吧。”吙晴雨再次要求起來。
莫幽沒有辦法,只好從自己兜里掏出了鑰匙,將鐵門上的鎖給打開了,一邊開門,一邊提醒起來,“晴雨,要是有什么異常,你就直接往門外跑,我就在門口接應(yīng)你。”
吙晴雨,笑了笑,“恩,我知道啦,放心吧?!?br/>
見吙晴雨很淡然的往石墻屋里面走了進去,納蘭明遠和莫幽倆人只好站在門口等著了,并隨時留意著屋內(nèi)莫玄的異常反應(yīng)。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吙晴雨走進石屋之后,莫玄反而變得很害怕吙晴雨一樣。見到吙晴雨玩這邊走來,身子就一直往后退去,一直退到了墻角里,不能再退的時候,就蜷縮著自己身子躲在了墻角里面。
吙晴雨看著莫玄一直躲避著自己,身子還在瑟瑟發(fā)抖,眼角一酸,瞬時間兩行淚從眼角滑落而下。吙晴雨靜靜地走到墻角里,輕輕的坐到了莫玄的身邊身子緊緊地靠在莫玄正瑟瑟發(fā)抖的身上,然后一只手溫柔的搭到了莫玄的肩上,另一只手開始在莫玄的頭上,幫他整理已經(jīng)凌亂了頭發(fā)。
因為吙晴雨是背對著納蘭明遠和莫幽的,兩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此時淚水滑落而下,早已打濕了吙晴雨胸前的薄紗,而莫玄卻看得清清楚楚的。沒有神識的莫玄好像卻跟看出了吙晴雨很難過,楚楚可憐的樣子,竟然不自覺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去幫吙晴雨擦拭臉頰上的淚水。
吙晴雨被莫玄的舉動給嚇到了,她感覺到了莫玄好像還記得自己。吙晴雨一時激動起來,兩只手抓著莫玄的手,開心地拉著莫玄的那只手,對著莫玄問了起來,“莫玄,你是不是還記得我?我是吙晴雨呀,你快說話呀!”
只是莫玄被吙晴雨的突然舉動給嚇到了,拼命的掙扎起來,把自己的手從吙晴雨手里掙脫了出來,重新捂到了自己的懷里,最后再也不敢看吙晴雨了。
“吙晴雨,你沒事吧?”納蘭明遠和莫幽一口同聲的問了起來、
“沒事,我沒事!”
吙晴雨摟著莫玄開始哭泣了起來,只是聲音不大,納蘭明遠等人沒有聽見。
事實上,莫玄的確是沒有了記憶和思維意識,他自然也就記不得和吙晴雨之間發(fā)生過的事情。只是吙晴雨在他的腦海里面留下的痕跡太過深刻,見到吙晴雨的樣子,就跟先天的非條件發(fā)射一樣,總回觸發(fā)莫玄不受控制的舉動。
就跟在山谷的時候一樣,當(dāng)吙晴雨剛從納蘭明遠的意識里面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看不見吙晴雨的存在,除了莫玄。莫玄跟小骷髏人沉沉一樣,都是靈異類生物,自然能夠看見吙晴雨了。所以當(dāng)時原本已經(jīng)安靜下來的莫玄會莫名的掙扎起來,知道后來莫玄聽到莫邪要跟吙晴雨決斗的時候,才會更加異常起來,直接將所有束縛都給整脫了出來。
吙晴雨就這樣靜靜地摟著莫玄的身體,一動也不動。
納蘭明遠和莫幽倆人已經(jīng)知道了吙晴雨和莫玄的關(guān)系,見墻角落里兩人很一動不動的,呆了很長時間也不敢冒然進去,怕打擾了對方。
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吙晴雨才一個人靜靜地從石墻里面走了出來,臉上滿是淚痕,也沒有來的及收拾。
“吙明遠,你準備一下,我這就送你離開僵族之地?!睆蔫F門走出來的吙晴雨就跟早已想好了計劃一樣,對著納蘭明遠說道。
“??!”納蘭明遠完全沒有預(yù)料到,還是這么突然的情況。
“啊什么啊,難道你想留在這里被暗夜煞神給吃了嗎?”
“吙明遠,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你必須想辦法趕緊離開這里?!蹦囊餐鈪壳缬甑目捶?,認為納蘭明遠留在這里兇多吉少。
“不是,吙晴雨,你不是說,你的意識和思維還沒有好嗎,我要走了的話,你不是就跟莫玄一樣了嘛。不管怎么樣,我還是等你好了再走吧。”
“吙明遠,難道你聽不出來,我那些話都是說了騙莫邪的嗎?”吙晴雨心里突然產(chǎn)生了一個疑惑,那就是吙明遠這么單純的一個人,將來如何承擔(dān)起吙族接班人的重擔(dān)呢?也不知道為什么塵夢花會選中了他。
“吙明遠,我現(xiàn)在什么問題都沒有了,你可以放心的離開了?!北M管吙晴雨對目前的吙明遠有點失望,但還是寄希望在吙明遠的身上,“吙明遠,回到了天翔城之后,還是要多跟著吙族的那些長輩們多學(xué)習(xí)一下處世之法的,務(wù)必謹記?!?br/>
“吙晴雪,你是吙族人嗎?”因為說起要離開僵族之地了,納蘭明遠憋在心里的這個問題也就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就沒有機會了。
吙晴雨早就預(yù)料到了吙明遠會問自己這個問題的,以前一直沒有告訴吙明遠的自己的名字,就是害怕要回答吙明遠這個問題的?,F(xiàn)在,吙明遠主動提出了這個問題,吙晴雨還是沒有想好要怎么回到這個問題。
“明遠,你知道我姓吙,就應(yīng)該知道我是吙族人的,你又何須再問我這個問題了呢?”吙晴雨不知道是要回個“是”還是“不是”比較準確,所以只能選擇一個模糊一點的答案。
“你既然是吙族人的話,為什么要選擇成為僵族人的妻子呢?”
吙晴雨一下子被納蘭明遠的問題給震驚到了,她沒有想到,吙明遠真不愧是吙族領(lǐng)導(dǎo)者的子孫后人,跟當(dāng)年質(zhì)問自己的那個人,問的話語一字不差,連語氣都是一模一樣。
“吙明遠,以后不允許你再這樣跟你前十幾輩的長輩問這樣的問題!我也不想回答你這個問題?!?br/>
吙晴雨回想起一千年的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心里就各種難受,但是又不能發(fā)泄子納蘭明遠的身上,不管怎么說,自己“不說了,我們走吧,我這就送你離開僵族之地!”
吙晴雨帶著納蘭明遠倆人直接往出石洞的門口走去。而莫幽則被留在了石洞里面,默默等待著吙晴雨返回到石洞里面來。
一天的忙碌之后,莫幽也算是有時間可以想想她和莫雄的事情了。現(xiàn)在莫雄走了,只剩下了她自己,她真的意識到自己當(dāng)初的選擇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