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nèi),景祺恪騎著一匹高頭大馬以最快的速度往宮門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攔住太子殿下,快點攔住太子殿下。”幾個太監(jiān)氣喘吁吁的在后面很遠的地方拼命的追趕大喊著。
景祺恪小小的身子坐在高大的馬背之上拼命的揮動著手中的馬鞭,讓跨下的馬越來越快,所有路邊的宮女太監(jiān)和侍衛(wèi)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敢上前阻攔景祺恪的馬兒,只是一路的下跪。
“恪兒,你停下來?!本办魉家豺T著馬兒快速的追趕著景祺恪,嘴里大喊著讓景祺恪停下來。
可是景祺恪哪里肯停下來,手中的馬鞭越揮越快,跨下的馬兒也越來越快,猶如閃電般眼看就要沖到宮門口。
“給本王攔住太子?!本办魉加谜媪ΡM量把自己的聲音傳到宮門口守著的禁衛(wèi)軍的耳朵里。
聽到了景祺思的聲音和眼看就要沖到宮門口的景祺恪的馬,宮門口的幾十位禁衛(wèi)軍立刻集中起來排成兩排擋在了此時已經(jīng)沖到宮門口的馬兒前面,只聽到馬兒一聲長鳴,兩只前蹄瞬間騰空而起,景祺恪從馬背上一躍而起飛向空中狠狠地一腳接著一腳的踢在了第一排擋住他去路的禁衛(wèi)軍的身上,嘴里大喊道:“狗奴才,給本太子讓開?!?br/>
好幾個禁衛(wèi)軍居然抵擋不住景祺恪一腳的力量倒在了地上嘴角溢出血絲。
“恪兒,你不要任性了。”馬還沒有停穩(wěn)景祺思就跳下馬背沖到景祺恪面前拉住了準(zhǔn)備對著后一排禁衛(wèi)軍發(fā)泄的景祺恪,嘴里大聲的喊道。
“哥哥,你讓我去找姐姐,你讓我去找姐姐。”景祺恪有點失控的大聲喊著,聲音里帶著無限的委屈與凄楚,幾乎快要哭出來,身體在景祺思的雙臂之間用力的掙扎著。
“恪兒,你冷靜點,念兒不會有事的?!本办魉茧p手盡量控制著景祺恪,聲音有些嘶啞卻很有力量。
“為什么你們都不讓我去找姐姐,為什么你們都要攔著我?”景祺恪仍舊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他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沖出這皇宮去找自己的姐姐景祺念。
“恪兒,父皇母后已經(jīng)在傾盡天下之力尋找念兒了,你不要再讓父皇母后擔(dān)心了,好不好?”景祺思的聲音里有著萬分的無助和沮喪,懷里抱著此時已經(jīng)有些無力的景祺恪,他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不再掙扎。
不遠處景晨曦和凡依諾也騎著馬兒匆匆趕來,當(dāng)太監(jiān)稟報他們說景祺恪騎著馬兒說要出宮找景祺念時他們唯一的念頭就是不能再讓自己的小兒子出事了。
“思兒,恪兒。”凡依諾下馬沖到自己兩個兒子的面前。
“母后…”景祺恪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沖到凡依諾的懷里放聲大哭了起來,哭聲里全是對景祺念的掛念與擔(dān)憂之情,哽咽著問:“母后,姐姐已經(jīng)半個月沒有回來了,姐姐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姐姐是不是再也回不來了?”
“沒有,沒有,念兒不會有事的,念兒不會有事的?!狈惨乐Z的眼淚一瞬間奪眶而出,如斷線的珠子大顆大顆的滴落,半個月了,這不知道是她第幾次落淚了。
“母后…”看到自己的母親與弟弟抱在一起傷心欲絕地痛哭,景祺思也忍不住的有一絲哽咽起來,向前一步也依在了自己母親的懷里。
景晨曦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妻兒如此的傷心難過,心痛如火焚,向前兩步把凡依諾他們母子三個擁在懷里,喃喃道:“念兒不會有事的,相信我,念兒一定會回來的?!?br/>
一旁的宮女太監(jiān)和禁衛(wèi)軍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里都有了濕潤之意,有些早已低下頭來開始抽泣,他們也都希望景祺念能好好的回來,她是一個好公主,他們盼著她回來。
萬春樓溪瀾閣內(nèi),傾城君一松寬松的灰白衣服,一頭青絲高束,手中的酒一杯一杯的往肚中灌著,看著放在桌上的景祺念的畫象有些微微的癡迷,畫中的景祺念一身男裝,面色寧靜嘴角帶著淺淺的梨窩,似笑非笑卻美的閉月羞花,她的一顰一笑在傾城君腦海中一一閃現(xiàn),景祺念的每一句話都猶在耳邊,卻又遙不可及。
傾城君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想念一個和自己毫無瓜葛的景祺念,但是自從知道景祺念失蹤的那一日起,他就再也沉不下心來呆在萬春樓里尋歡作樂,召集了手下所有的人去尋找景祺念的下落,自己也親自去了很多地方,想了一萬種可能找到景祺念的方法,可是半個月過去了卻絲毫沒有景祺念的消息,他不明白景祺念是怎么啦,居然能放得下皇宮里自己的家人這么久不露面,還是說景祺念真的出了事情回不來了。
想到這里,傾城君的身體微微一顫,杯中的酒居然潵出來一半。
傾城君苦笑一聲,自己這是怎么啦?為了一個景祺念,難道要回到四年前嗎?可是景祺念那丫頭明顯的就不喜歡自己,甚至是討厭自己,自己怎么會為了一個討厭自己的女子而如此難受呢?
“哈哈…哈哈…”
傾城君發(fā)出陣陣狂笑,笑聲放蕩不羈卻含著太多的悲戚。
突然有敲門的聲音響聲。
“誰?”傾城君冷冷地問,讓門外的老鴇母和新來的花魁姑娘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戰(zhàn)。
“傾城君,是老身?!崩哮d母道,聲音嬌媚。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眱A城君冷聲道,他此時實在是沒有心情再理會任何人。
“是我們新來的花魁想來伺候您?!崩哮d母答道。
傾城君冷哼一聲,用絲毫不掩飾的厭惡情緒夾雜著冷漠大聲呵道:“給我滾,以后沒有我的話,誰也不要來煩我?!?br/>
門外的老鴇母和新花魁姑娘嚇了一大跳,心想這傾城君是怎么啦,自打上次從皇宮回來之后便再也不近女色,還以為他是看不上萬春樓里的姑娘了,今天好不容易找來個花魁,傾城君還是這種態(tài)度,難道這傾城君轉(zhuǎn)性啦?
老鴇母一刻也不敢再多呆,拉著新花魁姑娘立馬就閃人。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