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印尼會戰(zhàn)”和“歐洲會戰(zhàn)”相較,由方少川主持的“原華夏聯(lián)邦一統(tǒng)戰(zhàn)爭”,進展還要更快幾分,其實他率領的軍隊并沒有黃悍多,雖說名義上是指揮著四個龍兵師,但實際上,除去他自己的龍兵二師是滿編外,龍兵七師少了所有高戰(zhàn),龍兵三師則被段奇帶走一半,而龍兵十師剛成立不久,除了各師調過來的軍官外,其余皆是從預備役、地方守備軍以及普通民眾中補充的新兵源,戰(zhàn)力與前九師相差甚遠。
不過,因為戰(zhàn)爭是在部落的勢力范圍內進行,情報、軍備、物資等后援工作,相較“印尼”與“歐洲”來說,自是高效不少,加上抽調了地方守備軍,再加上敵方勢力所剩不多,因此一路皆是勢如破竹,戰(zhàn)必勝,攻必克,至昨日時,已是正式對“邊境”僅剩的幾座城池發(fā)動了進攻,甚至連臨近的日本和印度勢力的相關情報都傳了回來,相信不日即可凱旋。
而柳直最關心的“符文”和“法術”工作,業(yè)已步入正軌。
“符文技術”要想全面應用在發(fā)展建設上,光清楚其中的原理是不行的,還必須配有大量的實際操作,為此,民事部組織出了一大批人手練習靈液配制和畫符技巧,還將柳直帶回來的《符文綱目》、《基礎符箓制作》《符箓使用教學》等書籍批量印刷,分發(fā)給城內居民免費閱讀,在教育司也開辦了相應的符文教學課,有興趣的都可以去免費旁聽。
除此之外,民事部甚至還制定出了相關的獎勵制度,鼓勵大伙在閑暇時間多去研究和制作符箓,若是能制符成功并達到一定標準,部落將發(fā)放“一級制符師”的官方證書,可以獲得開辦商鋪和教學授業(yè)的資格。
作為從信息時代穿越過來的現(xiàn)代人,居民們自然很清楚,一個新興產業(yè)的出現(xiàn)究竟意味著什么,那是無窮的前景和無限的商機,因此許多人都很有興趣嘗試一下,全身投入的也不在少數(shù),真正掀起了一股全民學習“符文技術”的熱潮!
可是制作符箓,尤其是畫符階段,高深的精神力卻是必不可少,這就為之后的法術推廣打下了良好基礎,很多沒有特殊能力的普通覺醒者,有理想有抱負,又自認精神天賦不錯的,都堅定了成為一名“會制符的法師”這一夢想!
李東亞正是這群人中的一員,他只是普通覺醒者,到部落也只有這么一點時間,即便因為可樂的關系,得了柳直照拂,在修煉上也很難趕超得了別人,所以他想成為一名專業(yè)的制符師,在這方面大家起步都是一樣的,沒必要擔心自己會落后太多。
至于法師,作為一個堅定的“法爺”愛好者,魔獸世界玩滿了七個法師號的男人,在有這個職業(yè)的前提下,他是不會考慮其他選擇的。
當初讀大學的時候,在玩游戲快陷入魔怔的那段時間,他就常對室友說:“請叫我職業(yè)法師李東亞!”
而現(xiàn)在,如果真能成為一名“會制符的法師”,當有人問他是從事什么工作時,他更是可以驕傲且自信的回答對方:請叫我職業(yè)法師李東亞!
這種從中二、腦癱、弱智兒童等各種貶義,轉變到理所當然甚至受人尊敬與崇拜的過程,所能帶來的成就感定是非同一般。
當然了,要想成為一名專業(yè)的制符師,光靠想可不行,必須要付出數(shù)倍乃至數(shù)十倍于常人的努力,并且加上一定的物質基礎,方有可能達成。
至于為什么要加上物質基礎,很簡單,學習的機會,比如書籍和現(xiàn)場教學這些,部落都會免費提供,但是練習所用的材料,即便是部落精心挑選出來的“預備制符師”,也只可每周領取固定的份額,普通人則只能花錢購買。
畢竟無限制領取的話,必然會造成大量浪費或私下出售的情況,對此李東亞表示理解,可問題是,他并不富裕。
是的,只是并不富裕,而非一窮二白。
到炎黃城的第二天,柳直就把他安排去了物資司工作,還在中樞大樓分了一間單人宿舍給他,說是方便他照顧可樂,并且還給了他一千時票,時票是炎黃部落的通用貨幣,一千時票,大概是相當于物資司員工四個月的薪水,在物價低廉的炎黃城來說,這筆錢的購買力相當可觀,為此李東亞還偷偷高興了一陣,跟同行的小伙們相比,他可算是一個富翁了。
當然了,他也知道柳直給這些錢,大半是看在可樂的面子上,因此他也沒有亂用,僅是添置了幾身新衣裳,然后幫可樂買了些玩具。
但自從走上制符這條道路后,他很快發(fā)現(xiàn),一千塊只是看著很多而已。
制符的練習材料一共有三種,分別是畫符筆、符紙和各類畫符用的靈液,畫符筆大概十幾塊一支,好點的二三十,一支至少可以用上三四個月,靈液的價格也差不多,基礎的各類靈液都是二三十塊一盒,一盒同樣可以用上好幾個月。
唯獨這符紙,就不是一般的坑人了,倒不是貴,最普通的符紙僅需五分錢一張,好一點的八寶符紙也只要兩毛一張,可問題是架不住量多。在畫符一道上,李東亞才剛剛入門,成功率自是極低,不止是他,所有人都是這樣,每每二十次畫制中,能有一次成功都算不錯。
也正因如此,他每天都得浪費掉四五百張符紙,折合成時票就是二十多塊錢,要知道他一個月的工資可都不到三百,哪能經得起這樣的揮霍。
于是乎,他不得不售賣畫制成功的符胚,借此開源節(jié)流。
在制符一道上,靈液配置較為簡單,畫符很難,而“喚醒符胚”卻是難上加難,像他們這種精神力不高,技巧也不夠熟練的,每每三十張能喚醒一張,就可以稱得上牛叉了。
李東亞還算不錯,他在第一次嘗試時,只用了三十五張符胚,就成功喚醒一張,然后他就再也不敢試了,太TM費錢了。
符胚的最大收購方是民事部,因為他們需要快速培養(yǎng)出專業(yè)的制符師,這樣才能更好的去教導別人,但民事部出的價格比較低,一般是五毛一張,好點的八寶符胚是兩塊。
其次是私人收購,這些人通常在部落工作了較長的時間,積累下了一定的財富,并且愿意將這些財富投資到符文練習上去,是真正用錢在換時間的人,所以他們出的價格會稍高一些,普通符胚六到八毛,八寶符胚兩塊五到三塊。
李東亞每天收獲的符胚,都是賣給了這些人。
這天,李東亞剛好輪休,兜里揣著二十幾張符胚,小可樂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大一小從三樓下到二樓,剛轉出樓梯口,就見到沙法伊從宿舍走出來,他連忙笑著招呼:“早上好,沙法伊先生?!?br/>
他心里其實是很佩服沙法伊的,因為這沉默寡言的家伙剛到部落,就當上了政務局的一名副處長,而且還是柳先生親自任命,成了真正掌握實權的“大人物”,讓大伙又是羨慕又是后悔,他們當初一起在“星火城”待了好幾天,誰也沒想過要跟沙法伊套近乎,一是因為他個黑人,二是因為這家伙實在太過沉悶。
至于佩服的原因,他就是單純覺得,能讓柳先生青眼相加的人,肯定會有不同尋常之處,雖然在很多人看來,沙法伊除了悶,實在是再尋常不過。
可樂也停住腳步,抬頭小腦袋,說道:“早上好,黑人伯伯?!?br/>
“早上好?!鄙撤ㄒ撩鏌o表情的點了點頭,快步走了。
李東亞也見怪不怪,帶著可樂快走兩步,敲響了樓道旁一間宿舍的門。
不一會兒,房門打開,門后是一位身材瘦小,滿面紅光的中年男子,他見到李東亞后,立即露出燦爛笑容,招呼道:“喲,小李,今天可夠早的呀?!?br/>
隨后他又注意到了跟在后面的可樂,不由大喜過望,眼睛都笑得瞇成縫了,“嚯嚯,這不是可樂小寶貝么,怎么想著來爺爺家串門了?”
“齊爺爺好?!笨蓸范Y貌問好,然后仰著腦袋認真答道:“亞叔怕我在家不好玩,我也想來看看齊爺爺?!?br/>
這中年男子正是齊之誠,現(xiàn)任的民生技術司副司長,因為只有一手燒制陶瓷的技術,他在上一次的權利變動中沒能占得優(yōu)勢,只是升任了副司長,但他對此并未失望,常說自己本事不大,是承蒙首領和部落照顧,才當?shù)蒙细彼鹃L這么大的官,那些大展拳腳的機會,本就應該留給更富潛力的年輕人。
光是這,還只能算是有自知之明,但齊之誠在之后的工作中,徹底貫徹了言行合一,全力配合及協(xié)助新任司長馮默仁,讓民生技術局內部一片和諧,贏得了眾人的交口稱贊。
“可樂,以后你要是想齊爺爺了,隨時都可以來,知道不,就當這里跟自己家一樣。”齊之誠看著可樂,一臉和藹的說道。
他實在是太喜歡可樂了,不止是因為這小家伙既禮貌又懂事,更重要的是,他的孫子恰是跟可樂差不多年紀,若是有可樂陪著,多少能慰藉一下他對親人的思念之苦。
“好,我知道了?!笨蓸氛J真點頭。
待這祖孫倆親昵夠了,李東亞拿出兜里的符胚,遞過去道:“齊叔,這是我這兩天畫好的符胚,一共二十六張,您點點數(shù)。”
“嗨,點什么數(shù)啊,我還信不過你么?!饼R之誠接過揣兜里,拿出二十塊錢遞了回去,對李東亞道:“以后有符胚就都拿來,放心,齊叔保證不會讓你吃虧?!?br/>
PS:十二點左右應該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