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一直開到海大校園的門口,嚴肅下車看著寧可窈窕的身影消失在校園里,才忽然想起來自己的軍官證還在那丫頭的褲兜里。鴀璨璩曉
他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暗暗地罵了一句真他么的糊涂,腦子被馬桶擠了嘛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回頭這事兒若是叫別人知道了,還有什么臉在特戰(zhàn)隊呆下去
混賬之極了簡直
嚴肅恨不得一拳把自己打飛,挫敗的擼了擼頭發(fā),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給寧可打電話。
幸虧當時拿著人家姑娘手機的時候存了點心思留了她的電話號碼,不然的話這事兒還真不好辦。
寧可剛進教學樓包里的手機又響了,看著來電顯示的那個名字,心里有萬分的不高興還是接了起來。
“喂,有事嗎”
“寧可,我的軍官證還在你那里,你現(xiàn)在在什么位置,我去找你拿。”
啊混蛋,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時候?qū)幙扇滩蛔∫?,但還是在關鍵時刻咬住了嘴唇,沒讓自己笑出來,同時迅速壓低了聲音“我已經(jīng)進了教室了,啊教授來了,我得掛電話了?!?br/>
“哎,這不是還沒到時間”
嘟嘟的忙音提示著嚴上校,對方已經(jīng)把電話掛了。
我擦嚴肅咬牙看著海大高聳的教學樓,恨不得兩步飛上去踹開窗戶把那丫頭給揪出來。
再打過去,電話一通對方立刻掛掉。連續(xù)打了三次,對方掛掉了三次。
嚴肅無奈之下選擇了短信息,而且編寫信息的時候選擇盡量客氣盡量謙虛的態(tài)度,因為他已經(jīng)意識到這姑娘是專門在整自己。
寧可,我在你們學校操場上等你,你下課后把軍官證給我送過來,好吧
半晌沒有回話,嚴肅等的不耐煩,下午三點還要去軍區(qū)開會,沒有軍官證怎么進軍區(qū)大院的門呢
再打電話,電話剛一通又被掛掉。
嚴肅快瘋了。
一分鐘后,手機叮的一聲,來了一條短信四十分鐘后你到教學樓門口來,還你軍官證。
真是祖宗嚴肅哀嚎一聲再次看時間,四十分鐘后是兩點四十分,二十分鐘的時間去軍區(qū)大院想想q市的交通狀況,難道他今天要插上翅膀飛過去嗎
事實上,嚴上校是個正常的人,他身上是插不上翅膀的。
所以真正的情況就是,在出租車被堵在一個十字路口時,嚴上校付錢下車,以沖刺的速度完成了零負重十公里越野跑。敢在開會之前氣喘吁吁地走進大會議室,在幾十位軍官干部的注視下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海陸特戰(zhàn)隊二中隊的隊長黃俊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嚴肅,低聲笑問“嚴肅,你也不是新入隊的兵嘎子了,怎么大中午的還給自己加餐啊”
部隊里一般把增加訓練項目叫做加餐,平時訓練成績不好的士兵通常才會被加餐。黃俊峰你那只眼瞎了嗎嚴肅墨色的眼珠子一轉(zhuǎn),似笑非笑的湊到黃俊峰跟前,低聲“沒辦法,年輕,正餐吃不飽,只能加餐。”
黃俊峰立刻笑罵回來“操你敢嘲笑老子年紀大了”
上面位子上的政委咳嗽了兩聲,底下的軍官干部們都噤了聲。
嚴肅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擺弄著手里的稿紙和簽字筆,連坐在他身邊的黃俊峰都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一隊長先生想什么呢他在作檢討。
跟之前每次執(zhí)行完任務一樣,對于今天一連串的反常和失利事件,嚴肅在做認真的檢討。
從頭到尾的檢討。
首先,他想到的是那輛灰色的面包車。從巷子里沖出來,橫沖直撞,倉皇而逃。一看便是有很大的問題。正常情況下如果單單是違章駕駛,不會連續(xù)裝了三輛車子還跑。
接著,追出來的那個警察是一級警司。一級警司如此緊張,越發(fā)證明車里的那個人肯定不簡單。所以身為特戰(zhàn)隊的中校隊長,嚴肅對自己沖上去幫忙的決定很滿意。
事情從頭再來一次的話,他還是會選擇沖上去幫忙。
然后便是選車的問題。
當時馬路上那么多車,為什么會選中那輛白色的高爾夫
首先因為那輛車剛好在自己的面前,是離自己最近的一輛車。
其次這款車外形,性能不錯,追在面包車后,順著面包車闖出來的路追,不至于給兩邊的車子造成二次撞擊。
再次嘛
嚴肅想,以上兩個條件對當時的情況都有利,如果事情退回去讓他重新選擇,他還是會選那輛車。而且,很幸運的是那輛車是自動擋,駕駛員是個聽話的姑娘,這些都是當時沒辦法考慮的,但卻更好的證明了嚴肅的選擇。
只是那個丫頭真是別扭想到寧可,嚴肅濃黑的劍眉微微皺起。
“嚴肅中?!币粋€低沉的聲音打斷了嚴肅的思考。
“到”嚴肅立刻起來,沒有絲毫的猶豫。
“你對這次演習計劃有什么意見嗎”
“報告參謀長,我沒有意見?!眲倓偢驮谧呱?,什么計劃他都沒聽進去。
“真的沒有意見”參謀長的聲音一下子溫和了許多。
坐在嚴肅身邊的黃俊峰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感覺有些冷。
“報告參謀長,我真的沒有意見?!眹烂C神色肅穆,表情極為認真。
“你紙上寫的什么拿過來給我看看?!?br/>
“呃”嚴肅詫異的低頭,看見被自己劃的亂七八糟的拿張紙,遲疑了一下,還是拿起來,雙手遞交上去。
參謀長沈長青冷著臉接過那張紙來,只看了一眼便笑了,大手一抖,指著紙上的字問“寧可寧可什么你子不服老子的氣寧可什么還沒意見,我看你這混蛋滿腦門子都是意見”
“報告參謀長”嚴肅立正立,聲音洪亮如鐘,“寧可只是一個人名。”
“人名”沈長青參謀長臉上的嚴肅頓時垮下來,盯著嚴肅看了半天,才問“什么人,取這么個名”
“報告參謀長,是”嚴肅遲疑了一下,黑漆漆的眼珠子里閃過一絲狡猾。
“”沈長青怒目瞪圓。
嚴肅無奈的垮了表情,頗有幾分無賴的樣子“是海洋大學的一個學生。”關注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