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驚魂怪石林(四)(本章免費)
小女孩兒,當然,我們或許還能稱呼她為真正的神祭師大人,反應極快,順勢就是一個側(cè)撲。
刑微微一驚,因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看似狼狽的一撲到底是多么得巧妙。原本以他的手段,無論對方如何閃躲,也絕不可能幸免,可問題就在于出手阻止的聯(lián)邦少校身上。
女孩兒撲出的時機剛好配合著米萊少校的攻擊,害得刑在關(guān)鍵時刻不得不撤回那長得有些過分的大關(guān)刀。
之后,他靜靜地站在原地,不自然地扭曲著脖子。
“少校......”他臉上的肌肉略略有些抽搐,“在那群人里,你是唯一個不那么討厭的,所以,不要逼我殺你了啊......”
卡萊面無表情地道:“我也不想和你這樣的怪物為敵,不過......”望著不遠處的兩個孩子,“在一些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他們都不可以死?!?br/>
“你什么意思......”刑的臉上似冒起一股若隱若現(xiàn)的黑氣。
少校并沒有直接回答他,只是一個轉(zhuǎn)身,沖莫漠道:“你說你就是神祭師?”一絲陰冷的笑,“從某種意義上說,你身上確實具有我們所掌握的米洛神祭師的幾乎所有的特征。可是......”又一轉(zhuǎn)頭,“奇怪的是你。”頓了頓,“或者說是你手上的那副鐐銬?!?br/>
“原來如此!”那小奴隸的聲音冷若寒冰,“這副鐐銬上確實被人下了‘禁制’,你既然能看得到,應該也不是普通的軍人了?!?br/>
“去,能輕松除掉三千人的二人組,是普通人才怪了?!蹦炖镟絿?。
小女孩兒頓了頓,也不知聽沒聽到,因為始終都是披頭散發(fā),我們并不能看到她的表情。
“禁制?”刑一陣怪笑,然后貪婪地用舌頭舔了舔嘴唇。
“你......你要干什么?”卡萊緊張地一抬手,“如果不采取一點措施的話,你這家伙還真是令人不放心啊?!毖粤T,無數(shù)墨綠色的怪藤就如有生命一般從地里迅速地生長起來,之后又像毒蛇一樣纏繞到刑的身上。
“金剛藤?”刑不怒反笑,“真沒想到還有這招,那老東西臨走時交給你的原來是‘金剛藤’的種子?哈,哈,哈,有意思!”(注:金剛藤原本是分布在中國長江以南的一種百合科植物,但這里的金剛藤并不是平常我們所熟知的那種中藥。)
“既然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自然也應該清楚這金剛藤的特性?!蹦贻p的少校道。
“金剛藤的存在在聯(lián)邦內(nèi)部本來就不是什么秘密?!毙痰溃皳?jù)說這種來自余異界的低等生命一旦將裂物束縛住,就絕不會輕易松開,若越是掙扎,它反而會越勒越緊。”
“我原本也不喜歡這種太具侵略性的東西,要不是......”少校突然一愣,不是因為刑,而是一輛略顯殘舊的聯(lián)邦軍車突然從高聳的沙丘后面一躍而出----這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那殺出重圍的游擊隊英雄卡利米。
“好了,好了,這下人才算到齊了。”刑冷笑道。
“你......”卡萊動作一滯。
“對了。”刑繼續(xù)道,“差一點就忘了,你和眼前這位薩克雷先生可是老熟人了?!保ㄗⅲ嚎ɡ资浅侵魈乩S斯·薩克雷的兒子,所以有此稱呼并不希奇。)
女人臉一黑:“給我閉上你的臭嘴,小心我殺了你!”
“殺?”刑哈哈大笑,“我?”雙目一睜,伴隨著一陣震人心魄的巨響,金剛藤應聲而斷。之后,甚至還沒等斷裂的藤條落地,那丈八關(guān)刀已如破空之箭,沖著卡利米直襲而去。
但就如我們知道的,能從守城軍的千軍萬馬中脫逃,游擊隊的青年也絕非泛泛之輩。他果斷地向上一個縱身,竟從車里躍起兩丈有余。
“好!”刑贊了句,“果然還沒把你老爹教你的東西給丟下?!毖粤T,掄起大刀憑空一個突刺。
卡利米急忙把手在胸前隔空相對,一聲悶響過后,竟在落地之時向后滑出數(shù)丈之遠,足見那看似平常的一擊威力之猛。
“你......”卡利米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你這個混蛋!”
“殺......”刑幾乎是興奮地渾身顫抖,嘶啞著聲音道“就是這種感覺,哈......我喜歡!”
“金......金剛藤!”卡萊一聲尖叫,“你......你......”
“愚蠢的女人啊!”刑一面揮動著手中那的得過分的大刀,一面道,“難道你不知道我手中的這把刀的名字嗎?”一陣怪笑,“對了,是霸王斬!”把刀在腰間掛了一圈,之后掄起往地上一砍。地面立刻便陷了下去,連同那沒完全停穩(wěn)的汽車也沒入沙里。
“沒錯?!笨ɡ椎溃皩τ谀芪璧脛幽前压骤F的人而言,金剛藤的強度確實不足以將你困住。而且從力量上講,我也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不過......”嘴角微微一揚,卻是只留殘影在地。
原來,這家伙在剛才的一擊之下雖然狼狽之極,但躲閃之余,卻已將身體置于跟兩個孩子不足三丈的地方。見勢不妙,那還不得抓起莫漠就開溜。
“不......不許走!”卡萊一聲怒呵,那無數(shù)的藤蔓便如雨后的春筍,紛紛破土而出。
卡利米一驚,只得迅速又退回到奴隸女孩兒的身邊。他原本是想趁兩人不備,乘機逃進那地形復雜的怪石林里,之后再想辦法脫身。
“你......”眼睜睜看著自己計劃被人阻撓,他幾乎是大叫著出聲,“卡萊少校!”
“我......”女人略有些遲疑,但最終卻道,“我不能就這么放你們走了。”
說話間隔,刑已興奮地舞動起霸王斬。他這次移動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但卻在無意間帶上了某種攝人的威勢。即使僅僅只是破空之聲,也幾乎教人膽寒。
卡利米自知在力量上絕對有所不敵,情急之下,竟想強行突破金剛藤所盤踞的范圍。那結(jié)果自然不用我多說,若不是在關(guān)鍵時刻將莫漠給丟出來,咱們的小男孩兒只怕也得跟他現(xiàn)在一樣,包得跟粽子似的。
刑詭異地一笑,舉刀就又是一個突刺。哪知,伴隨著卡萊少校的驚聲尖叫,我們見到的卻并不是卡利米滾落的頭顱,而是那披頭散發(fā)的小奴隸。
小女孩兒身體格外靈活,這一擋也顯然不是為救人而送死的大義行為。金屬的脆響過后,斷裂的竟是那個銀色的鐐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