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瀟湘剛走,何婷婷就探頭進來了。
她實在不放心那個騷狐貍,結果一進屋就看見林寶額頭上留了大紅的唇印,當場炸毛了。
“什么意思啊,你和她到底在干嘛!”
“沒干嘛呀,她在坑我?!?br/>
這絕對是秦瀟湘故意的,林寶的底她都查清楚了,當然認識何婷婷了。
大大小小的事都要算計他……
林寶足足解釋了十分鐘,才讓何婷婷消氣,一向聽話的她,這次也有脾氣了,林寶問她:“你也對花花草草有意見了?”
“沒有……我看不慣那個女人?!?br/>
“你覺得哪里不好?!?br/>
“哪里都不好,她不安好心?!?br/>
“女人的直覺果然準?!?br/>
何婷婷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月末的時候你就知道了,珍珠就是她派來的人,賬面利潤的百分之二十,要被拿走?!?br/>
“給她?她是誰?”
林寶沒法解釋太多,安撫何婷婷不要亂來。
這時候,啟東在門口咳嗽了一聲,何婷婷尷尬的從林寶身上離開,其實啟東在門口聽了好半天的打情罵俏,不知道該不該進來。
這個門,因為太重,總是關不嚴。
雖然酒吧里人都知道了何婷婷的身份,但她自己還沒適應,一直做個卑微的小三,現(xiàn)在搖身一變,大家都叫婷姐,儼然是嫂子身份,而且……還像個黑老大的姘頭。
她和啟東點點頭就出去了。
“問出什么了?”
“嗯,那幾個人說,是有人給了錢,讓他們鬧事,誰給的不清楚,是個中間人雇傭來的?!?br/>
“做的這么低調……”林寶想了想,恐怕只可能是任齊天了。
這種情況防又防不住,總不能對客人身份拒之門外,只能讓酒吧盡量完善,不給別人挑刺搞事情的機會。
當天晚上,林寶留在了酒吧,他的辦公室里內置了一個臥室,該有的都有,何婷婷之前沒發(fā)現(xiàn),因為那是個暗門,她為了照顧林寶腿不方便,也留下來了。
“偷偷留個臥室是什么意思,方便你做壞事對吧?!?br/>
“對呀,方便我對我的秘書做壞事?!?br/>
她又氣又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替林寶涂了藥之后,把他扶到了床上,何婷婷也換了身睡衣,躺在了一邊,以后要長期陪在林寶身邊,如今的情況,似乎更印證了白仙姑的話,像個丫鬟侍女一樣,又照顧他的生活又要侍寢。
命運真是個奇怪的東西。
“你弟弟考完了吧,成績怎么樣?!?br/>
“這么關心他?!?br/>
“他是你唯一的牽掛呀?!?br/>
何婷婷笑了笑,“成績還沒出,他說考的還好,過一陣會來看我?!?br/>
第二天,秦瀟湘就送來了駐唱的歌手,有男有女,不是風月館那一套清一色的女人了,畢竟來酒吧消費的,女孩群體越來越大。
現(xiàn)在的男生啊,過的是越來越窮,為了結婚和房子,存款壓力大。女生則反過來,沒有存款壓力,想玩就玩,動不動就旅游拍照,活的比誰都滋潤。
秦瀟湘顯然很懂這里的門道,送來的幾個男歌手,個個顏值鮮肉,原來派的男人,也是賣色相的。
當天晚上,酒吧里女孩的尖叫就蓋過了男人,那小帥哥抱著吉他彈唱,瀟灑又文藝,迷倒了一眾女生。
論傳播力,男人終究是不如女人的嘴巴。
之后的幾天,每天都有大量的女生來捧場,來看幾個小鮮肉的臉,包括很多稚氣的學生,一看就是剛剛高考結束的高中生。
林寶開始佩服秦瀟湘,風月館是賺男人錢的皮肉生意,沒想到賺女人的錢她也懂。
不過那晚酒吧鬧事的連鎖反應也來了,幾個被打的醉漢報了警,說林寶的酒吧故意傷人。
開始各說各理的扯皮,這種事通常的處理方式就是和稀泥,不管林寶對錯,賠錢就完了。
要不怎么說碰瓷盛行呢,這幾個醉漢,擺明著要碰瓷訛點錢。
被騷擾的實在煩了,林寶只能賠錢了事。
如果不把任齊天解決了,恐怕不安生的事,永遠不會結束。
時間到了六月下旬,這天下午。
李曉婉來看望林寶了,他受傷之后,李曉婉經??此?,是心中有愧。
酒吧門口,溫柔嫵媚的女人,抱著一個和她眉眼相像的女孩,對著林寶招手,他意外道:“小魚!”
“叔叔!”
“酒吧亂糟糟的,帶小孩子里不方便吧。”
“白天又沒營業(yè),有什么亂的?!?br/>
林寶抱起孩子,摸著她肉呼呼的臉蛋,“最近又胖了?!?br/>
李曉婉則蹲下身,看著他的傷口,愈合的很快,“我又給你添新的傷疤了?!?br/>
“很好啊,屬于你的傷疤。”
她哭笑不得,“這算好事嗎?!?br/>
“當然算,我第一次為女人留這么重的傷疤?!?br/>
說著,他當著小魚的面,拉住李曉婉的手,“別在意了?!?br/>
“好。”
李曉婉帶著女兒,陪了林寶一下午。
小丫頭第一次見到酒吧,好奇的左看右看,媽媽又不準她亂跑,只能讓林寶抱著她去看。
李曉婉洗好了水果,送到吧臺,問道:“黃元的分店快開業(yè)了?”
“嗯,就這幾天吧,又要麻煩你了?!?br/>
“那種小店的策劃宣傳很容易做,沒什么麻煩?!彼冉o女兒吃了一口葡萄,又喂了林寶一口。
這種親密舉動,似乎成了習慣,有時候忘記了孩子的雙眼,于是小魚也學著媽媽的動作,喂了林寶一顆葡萄,搞的兩個大人一起笑了。
下午的悠閑很快過去了,黃昏時刻,李曉婉帶著女兒離開了,她剛走不久,何婷婷就來上班了。
準確的錯開了見面,林寶知道,是李曉婉算好的。
久經商場,論心思的深淺,何婷婷的機敏,謝安琪的聰明,都比不上她。
這幾個人之間,到底有沒有相互知道?
何婷婷和謝安琪是知道對方了,其他人呢,林寶不是很清楚,也不敢多想,現(xiàn)在他的心思,第一位還是在酒吧和袁家內斗上。
他的命運,現(xiàn)在被推到了這里,不前進就沒出路。
仿佛又回到了當年,眼前只有一條路。
夜晚,酒吧剛剛開業(yè),孫老三就帶著人來了,這老家伙很狡猾,每次出門必須帶手下。
他進來之后,林寶立刻歡迎道:“孫老板,真是抱歉,我腿腳不方便,有求于人還要麻煩你來找我?!?br/>
“哪里話,你是這條街生意最大的酒吧了,我來找你是應該的?!?br/>
開業(yè)的紅利期,林寶搶走了其他酒吧的份額,遭來不滿是無法避免的。
“咱們就別客套了,林老板有話直說,有什么需要我的?!?br/>
“太需要了?!绷謱毧蜌獾牡沽吮?,“我被那任家的小少爺擾的不得安寧,昨天晚上蹦迪的時候,有人喝醉,差點出現(xiàn)踩踏事件,幸好我的人盯的緊,沒出現(xiàn)人受傷,開業(yè)至今,時不時的就出點事,好像我這里風水有問題一樣?!?br/>
孫老三笑了,“這條街位置最好最大的就是你這里,怎么會風水有問題,我看……是有人想再制造一個風水有問題的謠言,來繼續(xù)折騰你?!?br/>
“我也是這么想的。”
一件件小事,小騷亂,都能解決,可事情多了,客人就會煩了,你這店里怎么總有事,然后順便就造個謠言,這里風水不對,地下曾經死過人等等。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我考慮了一下,是得收拾那個小少爺了,否則我的生意不太平?!?br/>
“那我可不會白幫忙?!?br/>
“錢一定給,只要你說的數(shù)公道,我不差這些,花小錢賺大錢,我有什么不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