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有機會進入歷史悠久的聯(lián)邦陸軍學院,成為其中一名受到普通人敬仰和艷羨的學員的人,無一不是普通人中的佼佼者。
而在如今聯(lián)邦貧富差距愈發(fā)夸張的大環(huán)境下,這種佼佼者往往也代表著其背后優(yōu)越的先天性家庭條件。能有機會如李蕭這種貧民窟身份進入聯(lián)邦陸軍學院的人,雖然不是沒有,但也真的是屬于萬中無一的例外。
那些家庭優(yōu)越的所謂‘佼佼者’們,本就是在父母和家人的寵溺下日漸成長,彷如一朵溫室里嬌滴滴的花朵,恐怕只有真正經(jīng)歷了戰(zhàn)爭之血的洗禮才會絢麗綻放。
對于真正的戰(zhàn)爭和死亡,大多數(shù)人都會選擇逃避和畏懼,他們自然也不例外。
在李蕭的意料之中,幾乎他剛剛說完就有人表示了質(zhì)疑。
“這不可能!”令人意外的,這個第一個表示質(zhì)疑的人竟然會是一直口口聲聲無條件支持李蕭的鮑里斯。而隨著他喊出來,李蕭大感頭疼的同時也是面色不滿的瞪了過去!
脾氣暴躁的鮑里斯在這一蹬之下,竟然表現(xiàn)出了一絲令人驚詫的怯意,“我……我……老大……我只是覺得你說的情況不應該啊……”
“我最后補充一句,不相信的人請離開。留下的人,必須相信我!”
“好……吧!我相信你老大!”雖然說著相信,但看鮑里斯的模樣,明顯并不相信。但對于他,李蕭自認為能夠在接下來的行動中很好的壓制住。
況且,只要真正開始了戰(zhàn)斗,留下的人必然會相信他所說的一切。
鮑里斯說完,場面一下子有些僵冷。正當不少人幸災樂禍的時候,第二個人也是上前一步,令人大跌眼鏡的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我相信你?!崩铈簫共⒉辉诤跖匀说哪抗庵?,那種難以置信的夸張質(zhì)疑。她在李蕭說出那個消息的同時,就已經(jīng)嘗試過聯(lián)系明月號上的小叔李儒生,但除了一陣滋滋的電流聲之外,并沒有任何的回應。
毫無疑問,他們所在的整片區(qū)域都被某些人設置了通訊屏障。
“我不相信你,但是我支持你?!钡谌齻€說話的人是蘇陽。
很快,羅正也是開口說道:“算我一個。”
陸陸續(xù)續(xù)的,不少人哪怕并不相信,但看到這個臨時隊伍里最為頂尖戰(zhàn)力的幾人都是表達了自己的立場之后,他們也只有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最終,除了僅有的幾個少年和那幾個從一開始就為停止過啜泣的嬌滴滴的少女之外,所有人都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對于那幾個女孩兒的選擇,李蕭并不介意。
況且他本來就不想帶著他們一起行動。
他算了算,選擇跟隨他一起行動的人一共是十七人,大約兩個戰(zhàn)斗小組的標準。
“既然已經(jīng)有了決定,那么不會和我們一起離開的人,請你們離開吧?!彼穆曇綦m然不大,但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選擇留下的也大概有近二十人,其中不少人對于李蕭的判斷都是嗤之以鼻的態(tài)度。抱著跟隨在他們后面,有困難避讓,有機會就逃命的想法,這些人面對李蕭的話不為所動。
“既然如此……我宣布第一個命令?!崩钍挼穆曇糇屇切┍е鴵毂阋讼敕ǖ娜诵闹幸焕?,“所有人聽命,一分鐘之內(nèi)我不想看到除了我們自己之外的任何閑雜人員。請他們離開!”
數(shù)量并不等于質(zhì)量在這一刻很好的得到了詮釋,面對鮑里斯等人不客氣的舉動,選擇不支持李蕭的人兵敗如山倒,瞬間就被摧枯拉朽的解決掉。
看著一道道聲音被重重的扔出去,然后重重落在地上半天都疼的動彈不得,李蕭冷漠無比。
他并不是這么冷血的家伙,但在這種情況下,稍有不慎恐怕就會丟掉性命的絕地環(huán)境中,他實在不敢想自己的后背交給一群根本不能控制的家伙手里。
見到李蕭等人的堅決,不少眼尖的人幸運的逃過被扔出去的命運,慌亂的離開了他們的視線,向著大部隊的方向追去。
“接下來,我將隊伍分成兩部分。其中一隊由我?guī)ьI,另一隊由李婧嵐帶領?!彪S著他不斷的發(fā)出命令,很快兩個隊伍被區(qū)分出來?!皶r間有限,把你的通訊器給我?!?br/>
他對李婧嵐說著,后者也并無異議的取下了通訊器遞給了他。
接過通訊器的他裝模作樣的打開后蓋,然后拿出隨身的小刀鼓搗起來。而同時,他也在腦海里請求方舟的幫忙。不出片刻,他重新合上了后蓋,遞給了少女。
“我已經(jīng)將頻段調(diào)整好了。只要我們在一公里的范圍內(nèi),我們我們兩支隊伍就不會失去聯(lián)絡。”
漫不經(jīng)心的話語,卻讓很多人心中大震!
雖然距離縮短了不少,但在這種時候,能夠提供一種通訊手段,這將讓他們在接下來的行動中獲得難以想象的優(yōu)勢。
這一刻,大家對于李蕭的質(zhì)疑,也稍稍減弱了一些。或許仍然不相信,但對于李蕭領導大家的行動顯然并沒有太多的不滿了。
被李蕭明顯猶豫著,最后一個選入他這邊隊伍的徐櫻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的震撼更是無以復加。她突然發(fā)現(xiàn),似乎眼前的這個家伙總在不經(jīng)意間刷新著她的認知,距離資料里那個平淡無奇的少年越來越遠了。
就在她胡亂思考的空隙,李蕭已經(jīng)將自己的通訊器改裝完畢。相比于李婧嵐手中的那一臺,這一次他所用的時間明顯變長了不少。
調(diào)試著頻段,滋滋聲響個不停,卻在突然間詭異的消失了。通訊器里,傳來了一個不應該出現(xiàn)的男人聲音。
“我是李儒生!你是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