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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鉞不肯再往前走,宋安陽也拖不動他,只能放棄,獨自去看生禽。
生禽很新鮮,有待宰,亦有已宰。
宋安陽盯著籠子里的雞猶豫了會,沒急著買,反倒是盯著正在宰雞的廚子看了會。
初了拔毛外,還有就是掏肝,雞肚子里,有不少東西是可以吃,可以留下的。
看到這兒,宋安陽蹙了蹙眉頭,盯著那只雞,面色沉重的想了須臾。
最后才指著籠子里的另一只雞道:“就這只吧?!?br/>
買完雞出來,宋安陽還買了兩條魚,超級市場倒是什么都有,宋安陽沒急著走,還逛了圈超市,這才大豐收似的和裴鉞回家。
坐在車?yán)?,宋安陽剝著剛買的開心果,一邊吃著,目光進(jìn)不時的看向裴鉞。
吃了有小半把時,突然停下正往自己嘴里塞開心果的動作,轉(zhuǎn)而把東西湊到了裴鉞嘴里。
見裴鉞先是躲,爾后才張嘴把東西吃了。
宋安陽這才盯著他頗為期待的開口問了句:“好吃嗎?”語畢,她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聞言,裴鉞同微頜首,表示好吃。
宋安陽見裴鉞點了關(guān),立即高興的繼續(xù)剝開心果,往他嘴里送。
一邊開車,一邊吃東西,于裴鉞而言,倒是頭一次。
但不得不承認(rèn),這樣的感覺好像有陣甜從心底往外冒似的。
車子開了有段路,碰著紅綠燈,裴鉞停車等候,宋安陽則瞅了瞅,停下給裴鉞嘴里塞開心果的動作。
裴鉞見宋安陽停了手,便側(cè)頭看向她,啟唇問了句:“你怎么了?”
突然停了動作。
“哦,沒什么,就是想起些事兒?!?br/>
她也沒想什么,就是想到以前,很多很多關(guān)于她知道他的行車記錄,她甚至可以說出他的行車風(fēng)格。
這就是時間久了,就能在不知不覺中了解彼此?
輕笑著宋安陽繼續(xù)剝開心果。
兩人回到家后,搬著東西上樓。
宋安陽拿著她買的生禽,興致濃得很。
裴鉞瞅見那些生禽,眉頭從始至終都是緊蹙著的。
這會宋安陽正站在廚房里燒水,準(zhǔn)備呆會給雞脫毛,但脫毛之前,得給雞放血,死絕了才好處理其它的。
拍了拍手。
宋安陽找了把刀,伸手揪著雞脖子,正想去抹它的脖子。
卻突然被裴鉞喊了聲:“你能行?”顯然是懷疑。
被懷疑的宋安陽,立即變得斗志昂然,沒回頭便直接回了聲:“當(dāng)然,黃媽以前可是教過我的?!?br/>
她到現(xiàn)在還記憶尤深呢。
裴鉞見宋安陽說到黃媽,倒也沒再懷疑,微揚(yáng)眉頭望著她,倒想看看她能做出什么東西。
裴鉞沒再質(zhì)疑了,宋安陽拿著刀,對準(zhǔn)雞脖子猶豫了會兒,這才一刀抹了下去。
剛抹開的時候,那只雞還掙扎得厲害,可血放了,雞也就漸漸沒了。
莫明的覺得有些殘忍,宋安陽微微閉了閉眼,倏而睜開,見血放得差不多了,她這才把雞扔進(jìn)剛煮沸的沸水里。
很快,那只雞便上漂浮,沉到了鍋底。
時間差不多,宋安陽又忙套上防熱手掏,把雞給撈起來,拔了毛。
動作不算利索,但勉強(qiáng)算是過關(guān)。
宋安陽替雞拔毛的時候,裴鉞走到了她的身旁,垂首盯著那只雞,嘴角噗……的聲笑了出來。
“本事了。”
他以前沒發(fā)現(xiàn),她也能殺雞,而且做得不錯。
被夸了句,宋安陽手中動作沒停,嘴里則略顯得瑟的回了句:“那是當(dāng)然?!辈蝗凰膊粫I這只雞。
見宋安陽這么回了,裴鉞生微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回了聲:“夸你一句還飄起來了。”一句話就飄起來了,瞅瞅這樣子,像只花孔雀。
宋安陽陰溝裴鉞捏了下鼻子,手里拔毛的動作卻驀然停了下來,抬眸盯著他良久。
最后卻是略顯緊張的把目光轉(zhuǎn)向手里的那只雞,驀然間放底聲細(xì)細(xì)的提了句:“你…去處理你的事兒吧?!闭Z畢,宋安陽縮了縮脖子,沉著眼不再說話。
裴鉞瞅見宋安陽驀然間就靜下來了,眸光也隨之一暗,收回手沒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進(jìn)了書房。
宋安陽現(xiàn)在的情況,不能算是排斥他,只能說是心理作用。
或許她該去看心理醫(yī)生,解決人流后的心理遺癥。
洗完雞,宋安陽不特地做了頓中飯。
宮爆雞丁、清蒸魚、外加一道小青菜以及海鮮湯;做完這些,宋安陽放東西放在桌上,這才把圍裙給拿了下來。
正要去喊裴鉞吃飯,屋里的人已經(jīng)出來了。
裴鉞已經(jīng)有很久沒吃到過宋安陽做的飯,味道自然亦是他想念的,淺笑著低頭吃飯時,目光卻從始至終都沒看宋安陽。
裴鉞沒看,宋安陽心里有些失落,但卻什么也不會多提,只顧著低頭吃飯。
兩人均是吃了有小半碗了,宋安陽夾魚的時候,意外的差點和裴鉞搶菜。
裴鉞則因為這條魚,抬眸掠了宋安陽一眼,收回目光后,低聲問了句:“你現(xiàn)在還怕嗎?”若是還怕,可以慢慢來,直到她適應(yīng)。
然而被問的人,明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卻在收回夾菜的動作后,不明所以的開口問了聲:“怕什么?!?br/>
佯裝不知,笑容可掬。
裴鉞見宋安陽裝做一臉不知,眉頭微蹙,盯著宋安陽,再次挑明的開口道:“怕我要你?!?br/>
怕意外懷孕,怕他要她。
宋安陽聽裴鉞這么說,面色變得難堪,卻輕笑著搖頭回了聲:“我們都在一起這么久了,怎么會怕?!?br/>
她說話的聲音的確輕松,只是想讓他放心。
她沒事,她很好,她不想讓他總提這件事。
宋安陽認(rèn)真的說不怕,裴鉞的眸光驀然一暗,突然停下正在吃飯的東西,將手伸向宋安陽,緊緊握著她的手,猶豫良久,才提了句:“過兩天,我找個人來陪你?!?br/>
找個心理醫(yī)生。
宋安陽聽聞裴鉞說要找人陪她,立即回了聲:“不用了,馬上就春節(jié)了,你不能總讓人加班。”她認(rèn)為不妥。
裴鉞見宋安陽這么說,卻輕笑著搖頭,回了聲:“我會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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