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睡的早,所以第二天弗藍醒的也早,離西林說好的時間還差一個多小時,摸摸肚子跑下樓吃早點,吃完早點洗完澡換好了衣服,西林的車就來了,兩人加上年年直奔拍攝現(xiàn)場。
上回西林給弗藍看的劇本還沒敲定,所以今天要拍攝的是首張專輯里的mv。弗藍進娛樂圈也有段年頭了,混成了影帝才開始轉(zhuǎn)型唱歌,不過他有時候會在電影電視劇里唱主題曲,所以他的歌聲粉絲們倒不是特別陌生,偶爾幾首冒出歌壇的歌曲,還經(jīng)常會霸占熱門歌曲榜單之首。最新的一首歌是電影《萬眾矚目》片尾曲,憑著好歌詞火了一段時間,公司想了想便順水推舟的開始制作唱片。
和他搭戲的是歌后布琳達,賣了個挺大的人情,好在弗藍在影視圈的腰板硬,一說拍mv人也沒墨跡。
布琳達唱歌比演戲好,ng了幾回才入戲,入戲后就好很多,畢竟有經(jīng)驗有氣場,往攝像頭前一站就成功了大半。下午拍攝的還算順利,沒有超出預計的時間,于是弗藍收工請布琳達吃飯。
在附近的飯店定了包廂,布琳達不喝酒,這頓吃的倒也尋常,口頭約定好布琳達下張專輯弗藍去做做客,客套了一翻后就臨近晚上九點,弗藍送布琳達回了家。
“公寓還是別墅?”西林在駕駛座問。
弗藍打了個哈欠:“明天什么通告?”
“錄歌?!蔽髁殖笕恿艘话执蠛?。
“回公寓?!?br/>
“下周六《金盆洗手》試鏡?!?br/>
《金盆洗手》就是那部弗藍為男二,已經(jīng)定為今年上映的賀歲片。
“還要試鏡……真麻煩?!备ニ{皺眉,不滿道。
“比你大牌的有很多,都是好萊塢的角兒,和你同輩的只有赤翔的三棲巨星溫客,讓你當個男二是看得起你。”西林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弗藍道:“我也是?!?br/>
“菊星?!?br/>
弗藍只聽得音一樣,點頭表示認可。
西林看了眼一上車就倒在副駕駛座睡覺的年年,緩緩的踩著油門。
回到家,弗藍洗完澡就頂著一腦袋濕頭發(fā)倒床上睡著了,一覺睡到天亮鬧鐘響,發(fā)型不堪入目的十分成功,他對著鏡子照了幾分鐘,最終還是套了個帽子在腦袋上。
墨鏡耳機全副武裝,又是從陽臺蹦下去,趕在和西林約定時間的前幾秒竄上公司十二樓。
西林正坐在錄音室里翻看著他新歌的曲譜,身邊是特地給弗藍請的音樂人,在國內(nèi)唱片界享譽盛名的曲神剝落裂夫。
剝落裂夫渾身上下裹的嚴嚴實實,只露了兩只眼睛在外面,正隔著手套撫摸他帶來的小提琴。搞藝術(shù)的穿著都不怎么傳統(tǒng),在娛樂圈打拼的人早已見怪不怪。
弗藍走過去打招呼,剝落裂夫只看了他一眼,便繼續(xù)自己的動作。
“嗓子怎么樣?”西林放下曲譜。
在剝落裂夫面前,弗藍沒好意思說剛起床,只好支支吾吾說還行吧。
但西林何其了解他,斜著眼讓他先開開嗓。
“在這兒?”弗藍問。
“進去。”西林指著玻璃門,里面是機器。
“哦?!?br/>
弗藍剛要進去,身后的剝落裂夫卻突然發(fā)話了:“就在這兒清唱一下吧,我聽聽?!?br/>
弗藍一聽就緊張了,今天要錄專輯里的第二首歌,第一首是自己唱過的電影插曲,加工翻唱于是熟悉很多,壓力幾乎沒有。所以這是他頭一回見剝落裂夫,害怕一個破音把人氣走了,他唱功本來就不怎么好,不然剛出道就兩手抓了。
“唱這個?”弗藍拿過桌子上的曲譜,復習著。
“恩?!眲兟淞逊蛏斐鍪帧?br/>
弗藍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將曲譜放在剝落裂夫手心。這么一愣就忘了第一句歌詞是什么,西林看不下去了做口型提醒。
“……”弗藍羞愧的別過腦袋。
清了清嗓子,正兒八經(jīng)的唱了一小段,低音很完美,他的聲線一如在酒吧時那般沙沙的優(yōu)雅,但一飆上高音就憋紅了臉,破音破的很愉快。
“……”這回換西林羞愧的別過腦袋。
“我很少唱高音?!备ニ{解釋道。
剝落裂夫蒙著臉,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好在沒把曲譜扔弗藍臉上,半晌,他才點點頭:“我改改。”
“?”弗藍沒明白。
剝落裂夫從西裝胸前的口袋里抽出筆,在曲譜上認真修改著,弗藍這才明白是改什么。
修改沒用多少時間,弗藍接過新譜子,坐在椅子上反復練習,練完一遍他就發(fā)現(xiàn)……沒高音了。
這完全是闌尾發(fā)病一回就干脆切除的節(jié)奏啊。
“……”很顯然,湊過來看的西林也發(fā)現(xiàn)了這點,默默的拍拍弗藍的大腿。
不過弗藍的別扭止于他正式唱出來的一遍,投入感情壓低嗓音完全釋放自我后,他發(fā)現(xiàn)全部是低音的曲譜真是太棒了。
他低沉沙啞的嗓音一遍一遍回蕩在錄音室機器前,從剛開始的十分新鮮到最后的意猶未盡,他覺得自己的聲音正不受控制的從聲帶里遛縫兒出來,直到泡著胖大海的杯子見底了,他才停下。
“很不錯?!蔽髁止恼?。
弗藍道:“剝落裂夫老師的功勞。”
剝落裂夫有表情也看不見,所以不知道他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只見他點點頭,也跟著鼓了鼓掌。
看來是還可以。
弗藍笑著道了謝,表示晚上要請剝落裂夫吃飯。
“我還有事,你這段時間忌辛辣,保護好嗓子?!眲兟淞逊蛱统鍪謾C看了眼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弗藍挺不好意思的,但人家有事也不好強求,只好道下次再約。
年年和剝落裂夫擦肩而過進門:“西爺,來了一批新人,尊總讓您考核,簽約指標三位,有兩個女的,一個叫瑪琪,是奧威導演的侄女,另一個叫派克諾坦,是迪甕導演的學生?!?br/>
剝落裂夫微微側(cè)過頭,看了一眼年年,隨即大步離開。
年年說的這么明白,意思就是這倆的后門需要注意,就算不簽約也要給個交代,不過這倆導演都是名導,想塞哪兒還不是一個電話,說考核,也只是走個過場。
果然,西林的反應很淡定,似乎一早就聽過這事。
年年說完看向弗藍:“尊總說,如果你不忙的話也幫忙考核一下,因為《神的罪過》演員名單是交給你,你最好還是學學如何尖酸刻薄的考核他人。”
“……”弗藍問西林:“你他媽都告訴尊總了!可是老子還沒接?。 ?br/>
“是嗎你還沒接?!蔽髁峙呐奈餮澭澩鹊幕?。
“直視我你敢嗎?”
西林轉(zhuǎn)頭看著弗藍的褲襠。
“……”
新人們聚集在休息室。
弗藍頭一回考核新人,有些新奇,進會議室之前拉著西林問:“要不要在門口扔一個掃把,看看誰會撿?”
“這招很土?!?br/>
“那扔一個你怎么樣?”
“沒人會撿的?!蔽髁置摽诙觯┝瞬藕蠡冢骸啊?。”
弗藍笑:“第一個動詞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