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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幼24g 漢口今夜的翠月湖人山人海各種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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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口今夜的翠月湖,人山人海,各種船把不大的湖面,停得滿滿當當,形成一個大大的圓圈,圍著中間的三艘大船。

    月上柳梢,華燈初上,樂曲悠揚,中間的三艘大船開始亮燈。

    一盞盞琉璃燈,各式各樣的羊角燈,還有形態(tài)各異的美人燈,將翠月湖照得如同白晝。隨風飄蕩的紅綢帶,和各種顏色的花旗招牌,在湖心搖搖晃晃,透漏出絲絲的旖旎。

    漢口城里的名流大儒,還有權(quán)貴富商,都在正中巨大的兩層畫舫上,而另外兩艘小一點的畫舫,則分別屬于杏花樓和梨花樓。

    最大的畫舫上,視線最好的甲板中央,擺設(shè)了三排太師椅。每排五座,中間用方幾隔開,既方便觀賞歌舞,又可以品茗閑聊。

    蘇霽陽左邊,坐著漢口徐府尹和漢口水軍楊統(tǒng)領(lǐng),右邊坐著蜀郡王與大儒平端磊,后面是其它漢口重要官員和權(quán)貴。

    所有的富商和其他有名望的人,都在下一層甲板上,大家翹首以盼,都想看看地頭蛇梨花樓,和過江龍杏花樓的表現(xiàn)。

    特別是還有傳聞,杏花樓即將參加萬花會的消息,更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蘇兄,聽說今年的帖子,會給杏花樓?”

    蜀郡王是前蜀王的嫡孫,非常向往江湖,聽說多情公子在漢口,專程去君悅客棧拜訪后,兩人一見如故。

    “郡王,本公子是有這個打算,不過也要看她們的造化?!碧K霽陽對今夜,即將到來的比試很感興趣,他笑著對蜀郡王解釋道。

    蜀郡王因為對梨花樓的頭牌,平日都很熟,也清楚她們的才藝。說實話,比起五大花樓雖然略遜一籌,但就是比起桃花樓,杜鵑樓那些同為中品樓的,則要好上很多。

    “聽說杏花樓,不過是花中下品,冠名費也不高,才花區(qū)區(qū)一萬兩白銀,是個小花樓。遠不如梨花樓,人家可是中品,冠名費至少五萬兩,有比頭嗎?”平端磊疑惑道。

    蘇霽陽把玩著折扇,笑著說:“看過今夜的雙姝斗艷,平兄就可以多作幾首,膾炙人口的佳作,讓人傳唱了?!?br/>
    “不敢,不敢,最近梨花樓可是請了位高人,老夫幾次路過,聽那排練的曲子,都要繞梁三日!”平端磊也很看好梨花樓。

    漢口水軍楊統(tǒng)領(lǐng),則大咧咧的笑著說:“老子可是對杏花樓下了重注,她們要敢輸了,老子要她們留下來還債!”

    “楊統(tǒng)領(lǐng),怎么會買杏花樓贏?聽說賠率很低,可是一賠五!”說話的是蜀郡王。

    楊統(tǒng)領(lǐng)有點不好意思的笑道:“老子不是最近窮嗎?當然想以小博大,好好撈一筆!”

    “說不定楊統(tǒng)領(lǐng)慧眼識珠,真能如愿以償呢!”蘇霽陽輕笑著接口道。

    漢口徐府尹一直含笑看著,人頭攢動的兩艘畫舫,此時才撫須笑著說:“那就拭目以待?!?br/>
    杏花樓的畫舫上,如花姨正盯著花娘們,換衣服和最后上妝。

    虞珠兒坐在角落里,推開一扇窗縫,看著外面密密麻麻的船,小聲的問小白:“這么多人,呆會怎么定輸贏?”

    “據(jù)以往慣例來看,應該是雙方各表演幾個節(jié)目,然后由漢口商會的會長,來對雙方三位花娘進行競價,那方累計數(shù)目大,就由那方獲勝?!?br/>
    虞珠兒不滿的說:“那她們地頭蛇,豈不是要占些便宜,人家可是有老相好!”

    “那是不可避免的,們既然是過江龍,自然要高人一籌才能心服口服?!毙“撞潦弥嘀竦?,慢慢的告訴虞珠兒。

    虞珠兒關(guān)上窗戶,最后一次盤算了出場順序,這才往如花姨面前走去。

    “如花姨,我今兒左眼跳得厲害,不是什么好兆頭,呆會兒是誰先表演?”虞珠兒揉揉左眼,撇撇嘴問如花姨。

    如花姨偷空灌了一壺茶,不悅的說:“呸呸呸!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錢來了還不是好兆頭?她們先表演?!?br/>
    “我怎么聽說是左眼跳災,右眼跳財?為什么她們先表演?就該悉聽客便!我們先聲奪目嘛!”虞珠兒才知道比賽順序。

    如花姨敲了虞珠兒一記:“媚娘,人家說先為我們暖場,我們不能拒絕別人好意是吧?”

    “無所謂啦!反正我們不會輸,今夜就讓土包子們,漲漲見識!”虞珠兒對誰先誰后,其實無所謂,只是和如花姨嗆聲玩而已。

    如花姨又灌了一壺茶,緊緊張張找馬桶去了,虞珠兒偷笑著走回來,附耳對小白說:“小白,我看如花姨是緊張了,一直灌水喝?!?br/>
    “真的不緊張?探春那天下了船,很久才回來,我不信不知道?!绷柢幠皆脒^,讓探春變啞巴,可看過虞珠兒換掉晴雯的茶水,才知道她另有安排。

    虞珠兒嘿嘿笑道:“畫人畫皮難畫骨,我要她畫虎不成反類犬!”

    “這種小嘍啰,也值得專門下套?是不是閑得瘋了?”凌軒慕實在,理解不了她的想法。

    虞珠兒嚴肅的搖搖頭,語帶蕭瑟的說:“不找些事做,我會覺得不真實,這一切,和我的人生,就好似黃粱一夢?!?br/>
    凌軒慕不懂她突如其來的哀傷,正想安慰她,又看見她臉色一變,瘦了一圈的圓臉上,兩只大眼睛閃動著,狡黠的光芒。

    只聽她馬上又語帶亢奮的說:“與天斗,發(fā)憤圖強;與地斗,萬壽無疆;與人斗,其樂融融,快樂天天享!”

    凌軒慕看她神采飛揚的樣,搖搖頭,他怎么會認為虞珠兒落寞?繼續(xù)擦拭青竹笛,不再勸她。

    剛過戌時三刻,大畫舫甲板上,走上一個衣冠楚楚的中間男子,他示意身后的矮個男子說話。

    “各位漢口的父老鄉(xiāng)親,老少爺們,大家安靜了!安靜!”矮個子男人嗓門大,這一嗓子,起碼傳出二里!

    很快兩艘花舫上的音樂,也停了下來,其他船上的躁動,也都安靜下來。

    “杏花樓和梨花樓的,雙姝奪艷比試,即將開始,請大家保持安靜,不要影響其他人聽曲,觀賞歌舞!違令者,將逐出翠月湖!”

    現(xiàn)在湖面四周,俱已安靜下來,說話的就是那位商會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