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宴會,不僅僅是楊元生先生與杜詩音女士的認婚儀式,更是長生集團與天恒集團合作的開端。”
“現(xiàn)在,我宣布,由天恒集團與長生集團共同注資協(xié)辦的永生集團股份有限公司,今天正式簽署項目啟動協(xié)議?!?br/>
美麗的司儀臉上神采飛揚,伸手邀請相關人員。
“下面有請長生集團總裁楊紹安先生,與天恒集團總裁杜天恒先生入會議室簽署協(xié)議?!?br/>
“女士們,先生們,現(xiàn)在請盡情放松自己,享受這場歡樂的盛宴吧?!?br/>
廳內(nèi),杜天恒,楊紹安,楊元生,杜詩音,杜三,葉美娜相繼步入會議室大門。
大門跟著緊緊關上,歡快的音樂同時響起。
大廳內(nèi)一片喧騰,宴會進入了**。
在關門的一剎那,我看見從楊元生的眼睛里,射出來的陰毒的光。
展開神識,我立刻看清了會議室內(nèi)的一切。
正準備起身,找個合適的位置,坐下來,靜靜的等待會議室內(nèi)的沖突暴發(fā)。
忽然,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走到沐雪身前,伸手彎腰邀請道:“小姐,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沐雪禮貌的微笑著,看著我。
我盯著這個年輕人,滿臉狐疑,厲聲說道:“滾?!?br/>
我知道,這極有可能是楊元生的障眼法。
他想利用這些家伙纏住我。
如果沐雪被他們邀請去跳舞,那么,很快就會有美女來邀請我。
到時,即使他們真的在會議室內(nèi)鬧反,我也無瑕他顧。
現(xiàn)在的情形,勝敗幾乎就大一瞬間。
我相信,楊元生一旦得到了厚生經(jīng),便會立刻從其它通道離開,等待我的,就會是無窮無盡的子彈。
年輕人見我一幅兇神惡煞的樣子,頓時把手縮了回去,轉(zhuǎn)身離開。
掃視全場,我立刻發(fā)現(xiàn),在我鄰桌的幾個人,都躍躍欲試,想要過來打亂我的思路。
但他們在我兇狠的眼光中,終于敗下陣來,沒有一個人膽敢離開桌子,向我這邊靠攏一步。
沐雪臉上流露出玩味的笑容,俏麗的容顏動人心魄。
看著會議室大門,我能清晰的感知到里面所發(fā)生的一切。
“楊伯伯,現(xiàn)在,我和元生已經(jīng)舉行了訂婚儀式,婚禮日期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訂下了,現(xiàn)在請您兌現(xiàn)當初的承諾,把元生體內(nèi)的青玉取出來,供我爸爸療傷。”
杜詩音首先站起來,朗聲說道。
楊紹安微笑著壓了壓手,示意她坐下。
然后溫和的說道:“不錯,我是答應你們杜家,只要詩音你能嫁入我們楊家,我們楊家將會不遺余力的救治杜兄?!?br/>
“不過,我可沒說是現(xiàn)在?”楊紹安笑著抬起頭來,望向杜詩音。
杜詩音臉上漸漸陰沉,冷聲道:“楊伯伯,您這是何意?之前,我們已經(jīng)說過,訂婚之后,立刻安排救治我爸爸,我爸爸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幾乎已經(jīng)到達極限,大家都是同門,就不用藏著掖著了。你們救治我爸爸,爸爸百年之后,厚生經(jīng)歸你們楊家所有,這很公平?!?br/>
“詩音,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半個楊家人,你有沒有替楊家想過?元生如果強行取出青囊經(jīng),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不可彌補的損傷。他是你未來的丈夫,你就不為他考慮一二?”
楊元生適時看向杜詩音,眼里全是玩味的神色。
“既然你們沒有誠意,那這場訂婚宴,就此結束吧,我們認了,”言畢,杜詩音離席站立,就準備離開。
身后,楊紹安不急不徐的答道:“詩音,你是我未來的兒媳,我當然不會薄待你娘家人。元生,把你的想法,告訴給你未婚妻?!?br/>
“是,爸爸,”楊元生走到杜詩音身邊,柔聲說道:“爸爸的意思,是讓我直接過渡真氣,幫助岳父大人療傷,雖然這樣做,也會對身體造成一定程度的損傷,但這種損傷是可以彌補的?!?br/>
葉美娜聞言,橫眉冷對,厲聲說道:“楊元生,我們杜家需要你們楊家的這點施舍嗎?如果僅僅是這樣,我們找萬均堂就可以了。沒必要跟你們楊家聯(lián)姻。你要搞清楚,爸爸百年之后,我們杜家所有的一切,幾乎都是你的,你就拿出這點誠意,不覺得太寒酸嗎?既然你們沒有誠意,放我們走就是了。”
“杜兄,我認為元生的提議甚為合理,即保全了你女婿,你保證了你的健康,杜兄何樂而不為呢?據(jù)我所知,萬均堂早已發(fā)現(xiàn)了你們的圖謀,狄家人是不可能再對你動用真氣的,我們元生,已經(jīng)是冒了很大的風險了。我希望杜兄你能夠體諒。畢竟,兩家聯(lián)姻的事,已經(jīng)鬧得人盡皆知,我們兩個老的,還是要些顏面的?!?br/>
楊紹安意味深長的看向杜天恒。
杜天恒自從進了會議室,就一直閉目養(yǎng)神,一言不發(fā)。
此時,聽聞楊紹安的意圖,他緩緩睜開眼睛,眼底毫無波動的瞅了楊紹安父子一眼,語氣和緩的說道:“既然你要保全貴公子,那么我們就打擾了,音樂,美娜,我們走,回家?!?br/>
杜詩音和葉美娜聞言,立刻神情復雜的走過去,一左一右扶住了杜天恒的胳膊,準備攙扶他起身。
“既然如此,杜兄稍待,讓我與元生再作商議?!睏罱B安穩(wěn)住杜氏父女三人,急忙拉著楊元生走到屋角。
不過片刻,他們又都回轉(zhuǎn)身來。
楊紹安哈哈大笑著說道:“既然親家如此堅持,那咱們就按杜家人的說法,把青玉取出,供親家療傷半月。你們意下如何?”
“本該如此,”杜詩音冷冷的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楊紹安隨即催促道:“那咱們就先把永生集團的項目啟動協(xié)議先簽了吧。設備完善,集團公司組建起來,元生便可以在集團內(nèi)部的試驗室里,取出體內(nèi)的青囊經(jīng),供親家療傷所用?!?br/>
“不必,我們已經(jīng)將析出機帶來了,杜三,你去安排一下?!?br/>
杜天恒閉眼回應道。
楊紹安父子臉色大變。
他們本以為,先把協(xié)議簽了,等技術轉(zhuǎn)讓到了永生集團內(nèi)部,那時,再把杜家人排擠出去,就可以獨吞杜家試驗室及其多年的研究成果。
至于杜天恒體內(nèi)的厚生經(jīng),早晚也會是他們楊家的。
畢竟楊家的實力擺在那里,無論黑白兩道,杜天恒在天心市都不可能支配楊氏家族。
更何況杜天恒已命不久矣!
豈知杜天恒這條老狐貍,卻絲毫也不肯放松,居然把析出機搬到了訂婚儀式現(xiàn)場。
楊氏父子對視一眼,心中戾氣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