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就在一邊靜靜的看著蘇清昏睡的臉。
不知道秦朗已經(jīng)吸了多少根煙了,別墅的門鈴總算是響了。
他下去開門讓那個醫(yī)生進來。
秦朗叫來的是個女醫(yī)生,三十來歲。
秦朗把藥遞給了她,“你給她打進去?!?br/>
女醫(yī)生并不知道藥的效用,秦朗也沒有打算跟她說。
女醫(yī)生把蘇清的手臂從被子里拿出來時,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纖細修長的手臂上滿是青紫,密密麻麻的,看上去就覺得嚇人。
她暗地里嘆了口氣。她雖然同情這個女孩子,可是她畢竟是為秦朗做事的。
秦朗親眼看著女醫(yī)生把藥注射到了蘇清的體內(nèi)。
“你給她檢查一下身上吧。有的地方破皮了。我出去之前她下面流血了?!?br/>
秦朗語氣毫無起伏,好像機器人一樣。
女醫(yī)生依言掀開被子給蘇清的身體都檢查了一下。
“沒什么大問題。開點藥膏抹抹。然后最近嚴禁房事。”女醫(yī)生從箱子里拿出了幾只藥膏放到了床頭柜上。
秦朗把她送到了門口。
秦朗把那位女醫(yī)生送走之后,就擰開了藥膏的蓋子給蘇清破皮的地方厚厚的涂上一層。
曲粟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不知道過了多久了。
她想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她動動手指都覺得費勁。
“魚生,本君這是怎么了?”之前還好好的,一覺醒來她就變成了這樣。
魚生支支吾吾的,“神君,小仙也不知道。您醒著的時候,我才能感知到外界的事情?!?br/>
辣雞,曲粟心里暗罵了一句。
然后曲粟就聽到了門把手轉(zhuǎn)動的聲音,她想看看是誰,可是連轉(zhuǎn)頭都做不到。
那人直接把她扶了起來,曲粟才看到他的臉,是秦朗。
秦朗的神色很溫柔,他把曲粟抱在了懷里,輕聲問:“清清要不要吃點東西?”
要,本君都快要餓死了。她甚至都己經(jīng)感覺不到餓了。
秦朗也聽不到她的回答,自己下去端上來了一碗瘦肉粥。
他讓曲粟靠在床背上,一口一口的喂著她。很快一碗粥就見了底。
“還吃嗎?”秦朗說話的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
吃,本君被你折騰了這么幾天,滴水未進。再餓幾天,你都能直接給本君收尸了。
曲粟費力的眨了眨眼,說明她還餓。
秦朗就又去給她端了一碗。
兩碗瘦肉粥下肚,曲粟總算是覺得肚子里有點東西了。
可是怎么還是沒有力氣?她之前動不了難道不是因為她餓的太久沒力氣了嗎?
秦朗給她順了順有些凌亂的頭發(fā),“清清就乖乖的待在我身邊就好?!?br/>
秦朗,你個王八蛋!曲粟一聽秦朗這么說就猜到可能是他搞的鬼。
哎呀,氣死本君了。
曲粟試圖用憤怒兇狠的眼神表明她對秦朗的鄙視,可是在秦朗看來不過是軟綿綿的。
他甚至忍不住親上她的眼睛。
“真想把你一口吃掉。”秦朗想到女醫(yī)生的話微微嘆了口氣。
曲粟聽見他這樣說更加火大。前幾天你折騰本君還沒折騰夠?!
秦朗,你給本君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