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身形微微一顫。
哪怕就是給再多的錢,他都不想死。
死的只不過是兩個土鱉鄉(xiāng)巴佬,能和他的命相比嗎?
心中想到他,自然不敢說出來,微微猶豫之后試探的說道:“您覺得我這條小命值多少錢?”
“賠償一百萬吧,同時安排最好的治療環(huán)境,讓劉大娘治好白內(nèi)障。”陳鐵蛋完全可以收更多的錢,但有時候錢太多也未必是好事。
一百萬已經(jīng)是個極限,再多恐怕會多生事端。
有他在村子里,有什么事兒還能幫襯一把。
而錢財動人心,劉大娘除了兒子之外還有不少親戚。
張濤松了一口氣,這點錢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趕忙點頭:“沒問題,都交給我,以后這位大娘就是我親娘,我來養(yǎng)著?!?br/>
“磕三個頭,我要聽到響。”
聽到陳鐵蛋的話,他沒敢猶豫。
趕忙砰砰的磕了三個響頭,額頭都出現(xiàn)了紅腫。
另外一家也同樣給出了一百萬的賠償,這邊倒是好點,家里除了死的那個懶漢之外,還有一個小兒子。
村里的父老鄉(xiāng)親此時臉上也都露出些許笑容。
“這人都還算是有點良心,以前都說他這個礦上的大少爺不敢惹事,看起來也挺懂事兒的嘛!”
“你知道個屁?!?br/>
“你沒看他對鐵蛋多害怕?這明顯就是被鐵蛋給嚇住了,要是沒有鐵蛋,人家才不會來賠錢,咱們村里的苦哈哈莊稼漢,人家壓根就不會放在眼里?!?br/>
“要是我死了,誰能賠我一百萬,現(xiàn)在讓我死也愿意,家里老婆孩子也就能過上點好日子。”
“廢話,給那么多錢當(dāng)然樂意了,咱這條賤命又不值錢,可惜沒這好機(jī)會?!?br/>
聽著周圍那些人的話,張濤嘴角都在抽搐。
他理解不了那些人為什么會這么說。
看他們的樣子好像還有點羨慕。
陳鐵蛋只是隨意應(yīng)付了幾句村里鄉(xiāng)親們的好奇問題,就直接朝家里走去。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他才轉(zhuǎn)過身:“現(xiàn)在問題都已經(jīng)解決了,你還跟著我干什么?”
張濤趕忙道:“醫(yī)院那邊給我做檢查,說我腿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可就是好不利索,現(xiàn)在我走路感覺就好像是一只鴨子。”
“我知道您醫(yī)術(shù)通天,想求您能不能幫我治療,我給你診費,只要我有,你要多少錢都行?!?br/>
聽到這話的時候,陳鐵蛋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現(xiàn)在也沒有村里的父老鄉(xiāng)親看著,你也不用在那里說話,繞著彎子。”
“你腿上我留下了一道靈氣,對你的經(jīng)脈造成極大的破壞?!?br/>
“最多三個月就會讓你的腿徹底的肌肉萎縮,然后這種情況會朝著全身蔓延?!?br/>
張濤可不覺得這是在故意嚇唬他。
因為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昨天晚上的時候,黃山的下場徹底把他給嚇住了。
如果再給他重來一次的機(jī)會,他絕對不敢再去招惹陳鐵蛋,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只能是想辦法求得原諒。
“神仙爺爺,求求你救救我吧!”
“今年才二十七,我們家在縣城有錢有地位,我不想死啊!”
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起來。
這次可不是在偽裝。
而是真被嚇出了心理陰影。
陳鐵蛋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這是我給你的懲罰,目前你做的那些事情,讓我心里很不爽,現(xiàn)在你想要求我救你?!?br/>
“空口白牙的幾句話可不好使?!?br/>
張濤急忙哀求道:“神仙爺爺您說,不管您要什么,我只要有,現(xiàn)在立刻就給你!”
“礦山!”
陳鐵蛋只說出了兩個字。
而那兩個字,代表的將是張家三分之二的資產(chǎn)。
那礦山可是還有很多的礦產(chǎn)資源沒有開采出來,他們家當(dāng)初為了拿下最初資源,可是耗費了無數(shù)的財力,幾乎都快要把老底給掏空了。
此刻在他的心中也產(chǎn)生了猶豫。
不過當(dāng)他看到陳鐵蛋眼中的冰冷寒芒時,立刻毫不猶豫的喊道:“沒問題,我現(xiàn)在立刻就讓人去辦手續(xù),直接全部都?xì)w還到您的名下?!?br/>
“不過辦這些手續(xù)很麻煩,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辦完?!?br/>
“能不能求神仙爺爺您先幫我治好病,到時候我這腿腳利索了,辦的也肯定更快,我爸這才剛死,有好多東西都還沒有繼承我的名下,礦山也是一處地方。”
“只要我正常的繼承,立刻就給您無償轉(zhuǎn)讓?!?br/>
陳鐵蛋直接抬手彈出了一根針。
那根針扎在了張濤的腿上。
張濤只看到了一縷寒芒,下意識的低頭看去。
當(dāng)時就直接嚇得跳了起來。
伸手就要去拔那根銀針。
“別拔!”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眼中還帶著恐懼說話的聲音,都出現(xiàn)了劇烈的顫抖:“神仙爺爺,您就算是不想治好我的腿,那也不用給我扎針吧?”
他可是聽黃山說了,陳鐵蛋僅僅只是插了幾根針,然后就是死的那么凄慘。
現(xiàn)在他對銀針都有心理陰影。
陳鐵蛋笑著道:“走兩步!”
張濤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愣了愣之后才趕忙邁腿走了兩步。
“咦?”
“居然不疼了?”
他在臉上用不住的露出了激動的神色,又試著跳了兩下,打好鋼板的骨頭傳來了鉆心的疼痛,讓他的臉都扭曲在了一起。
陳鐵蛋沒忍住笑了出來:“我只是治好了你腿上的暗疾,但是并沒有治好你的斷裂的骨骼,還是盡早去一趟醫(yī)院,先把骨頭接上吧,斷骨二次錯位,有你疼的?!?br/>
“現(xiàn)在我就是疼也特別的高興?!睆垵壑械南采耆谏w不住。
只要不死,受點疼算什么。
“神仙爺爺,我現(xiàn)在立刻就去醫(yī)院,順便也加緊辦理的速度,繼承我爸的財產(chǎn)還需要去一趟公證處,而我已經(jīng)提交了資料,最多也就是三五天那邊就能給批復(fù)。”
“等我辦好了之后立刻來找您!”
“等我一下!”
陳鐵蛋回屋,拿起了一枚核桃,在上面雕刻了細(xì)微的紋路,體內(nèi)靈氣洶涌而入,隨著那些刻畫的陣法紋路,激活了其中的陣紋。
感受到里面的陣法自行運(yùn)轉(zhuǎn),因為是核桃雕刻,陣法時效也就在十天左右。
“隨身佩戴,你會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