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那些高層,不少人都稍微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坐直了身子,似乎都在咀嚼蕭楚說的這番話。
他區(qū)區(qū)一個新晉分舵舵主,都能夠有上升到神教的榮譽高度,其他人沒有吧?你們是不是也該反思反???
這么些,幽冥神教由鼎盛的三大魔教之一,逐漸被天爭宗的崛起,幾乎能夠與之抗衡。
難道真的是天爭宗崛起太強了?
當(dāng)然不是,對手強大了,自己變?nèi)趿?,對手追趕速度自然是很快追上了。
大概是在昔日的榮光襁褓之下,為著那一點蠅頭小利,各自打著心里的如意算盤,哪怕是被別的幫派爬在頭上拉屎撒尿,也裝作看不見,蜷縮自己的龜殼中,做縮頭烏龜。
這種日子對于幽冥神教的高層來說,那不是一種偶然現(xiàn)象,已經(jīng)是一種常態(tài)。
混幫派的,一旦失去了嗜血的本能,那么,這個幫派也就逐漸地淪為了溫順的羔羊,待宰的羔羊。
蕭楚這一記耳光,扇在了所有高層的臉頰上,清脆而響亮,讓他們開始重新認(rèn)識自己,開始審視自己的這幾年的狀態(tài)。
包括教主任我狂!
“諸位前輩,煙云都城,不過是江南邊陲小鎮(zhèn),我蕭楚也不過是掌管逍遙坊這么一眼望得到頭的小街坊,自然是沒法與在座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諸位前輩相提并論,我也不敢妄自尊大,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只是為了維護神教的榮譽,保護我的手下弟兄,絕無半點私心。”
執(zhí)法長老戴天賜“哼”了一聲,“蕭楚,別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蒙蔽在座的每一位高層,你那點小心思,忽悠不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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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楚抬頭挺胸,一派英勇就義,視死如歸的架勢,“如果諸位前輩都認(rèn)為,我蕭楚做錯了,那么,好,我甘愿領(lǐng)罰,絕無二話?!?br/>
“你這是藐視教主,以為不敢懲治你嗎?”執(zhí)法長老戴天賜怒吼一聲,“來人,帶法刀……”
杜天澤、曹天問對視一眼,心道不好,教主任我狂臉都綠了,眼看執(zhí)法長老戴天賜要動刑,他都沒有什么動作。
看來,蕭楚是免不了今天的懲罰了。
要是蕭楚受了罰,恐怕要牽連到他兩位總壇長老,畢竟,是在他們出使的時候,煙云都城出的事。
“且慢!”
蕭楚喝阻了執(zhí)法長老戴天賜,“執(zhí)法長老,在執(zhí)法之前,我想再感謝三位恩人?!?br/>
執(zhí)法長老戴天賜略微停頓,微皺了皺眉。
蕭楚也不管他是否答應(yīng),“首先,是杜長老、曹長老,是二位對蕭楚的栽培,才有蕭楚的今天,誠摯的對二位長老表示感激;其次,是教主,教主威震八方,讓我幽冥神教傲立于天下,讓我蕭楚能夠有立錐之地,感恩教主盛德!”
不管怎么看,他這番都不是虛情假意,怎么聽著都順耳啊,他不是演戲,你看,他說到情深處,抬起了衣袖,擦拭眼睛呢。
特么的,蕭楚說得落淚了?這小子這么重情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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