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牽著許安知的手一直到辦公室,他扭頭看著神游在外的她,"安知,我十二點的飛機。`樂`文``"
許安知回過神,之前沒聽傅斯年出差的事。
"傅氏在韓國的分公司出了問題,我過去處理。"傅斯年說著,將許安知摟入懷里,加了句,"我很快回來。"
"嗯。讎"
"安知。"傅斯年喚了聲,想問她,你愛我嗎?
他頓了頓,這問題沒有出口,愛不愛有什么關(guān)系,她的人不是在自己身邊緊。
"我出差這兩天,別去見顧恒。"
"他要和你談許氏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傅斯年交待道。
在足球場見過顧恒后,顧恒說不會再打安知的主意,可是傅斯年心里不相信,哪怕許繪心死了那么多年,顧恒也沒有忘記掉過她?,F(xiàn)在顧恒說看到了許繪心,哪怕是幻覺,他也會用盡法子試試看許繪心是否活著。
"嗯。"許安知應(yīng)道。
傅斯年十點就出發(fā)前往機場,韓數(shù)陪著他出差,傅斯年原想帶著許安知一起去,但是家里的小一,他和許安知誰都不放心將小一一個人丟在家里。去機場的路上,傅斯年想起一事,對韓數(shù)說道,"找人看著安知。"
"傅先生,這不太好吧。"
找人監(jiān)視著許安知,傅先生,你這是怕人跑掉。
傅斯年沒回韓數(shù)的話,這趟差他出得很不安心,是怕許安知帶著小一走人,還是怕顧恒找上許安知。
兩種可能,他都擔(dān)心著。
—
傅斯年出差,作為他的私人助理,得了傅先生的同意,許安知收拾東西回去陪小一。
傅斯年出差,小一應(yīng)該高興壞了。
事實與許安知想的相反,她回到家里,小一瞧著她的身后很久。
"知知,大叔那?"
沒有見到傅斯年,小一追問道,"他為什么沒有回來?"
"大叔出差了。"
"哦。"小一失落地回道,沒有看到大叔他很不高興。
許安知察覺到小一的心情低落,出聲好奇地問道,"小一,大叔不在,你可以和媽媽一起睡。"
許安知回來的時候,讓傭人先回去,屋里只有她和小一兩個人。
沒有人的時候,小一可以隨意地喚她"媽媽"。
小一搖搖頭,說道,"可是大叔不在。"
"大叔要出差幾天,他會不會好久都不回來。"
傅斯年的人才走,小一就惦記上他什么時候回來?父子間有割舍不掉的聯(lián)系,哪怕四年來小一不知道傅斯年的存在,可是遇到后,兩個人相互斗著,又相互把對方放進心里。
許安知愣愣地看著說想著大叔的小一,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如果,以后自己帶著小一走掉,對傅斯年,對小一是不是太殘忍。
—
顧恒的電話在許安知回到別墅后沒幾分鐘就打來,這會離傅斯年登機還有一個小時。
"安知!出來坐坐。"顧恒在電話里直接說道。
許安知想到傅斯年臨走前的交待,拒絕道,"我正在處理公事,走不開。"
"呵呵",顧恒笑了幾聲,"傅斯年都走了,你還做什么事情。"
顧恒戳破許安知的謊言,他接著說道,"傅氏分公司出了問題,需要他親自過來處理趟。"
傅斯年才走,顧恒就得知他的行蹤。
難道說,顧恒一直監(jiān)視著傅斯年!
"安知,心里既然有很多疑惑,不如出來直接問我。"
"還是你要等傅斯年回來再找我一起談。"顧恒笑笑。
他猜到臨走前傅斯年對許安知的交待,傅斯年了解他,他也了解傅斯年。
"你若是不來,我手中的股份會給了蘇辰。今天早上你的母親——許婉女士親自來找我談,想我看著繪心的面上,把許氏股份賣給她。"
"她之前從未想過要我手中的股份,現(xiàn)在來問我要,你說背后是誰指使的?"
"一個是繪心的媽媽,一個是她的妹妹,你說我該偏向你!"顧恒輕淡淡地說道。
他的話句句說進許安知的心里。許安知回來就是為了許氏,為了許氏不被蘇辰奪走。
可想到傅斯年的交待,想到顧氏酒店發(fā)生的事情,許安知仍然在猶豫。
"安知,我真的見到你的姐姐!"顧恒變了聲調(diào),聲音悲傷又是堅定計地說道。
"沒有人信我見到了她回來了。"顧恒淡笑著說道,"可是我不是出現(xiàn)幻覺,也不是認錯了人,是真的看到了她。"
"顧氏酒店二樓的餐廳!"顧恒最后說了見面的地址,將電話掛斷。
許安知聽著電話里的忙音發(fā)愣,顧恒說,他真的見到姐姐!
姐姐死了十一年,怎么
可能?當(dāng)初監(jiān)獄的那場大火將姐姐燒得成了灰燼,她和許婉只能給姐姐弄個衣冠墓。這些年從未過姐姐還活著!
許安知決定去了,她要出門,被跑過來的小一一把抱住雙腿。
"知知,你要去哪里?"
大叔出差了,知知才剛回來也要走了。
"知知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許安知哄道。
"不要,我不要知知走。"小一抱緊許安知大腿,不肯松開。
他才不要一個人孤零零地呆著家里。
"小一,乖,知知讓阿姨過來陪你。"許安知哄道。可是小一抱著她的腿就是不放手。
"大叔不要我,你也不要我。"小一生氣地說道,他們大人一個個就知道忙,不陪他。
許安知對小一生出一片內(nèi)疚,可是她現(xiàn)在要去見見顧恒。將小一帶進顧氏酒店,她不敢冒這個險。
"小一,媽媽很快就回來。等媽媽辦好正事,就天天陪著小一。"許安知哄說道。
原想著拿到傅斯年手中的股份再賣了許氏就走人,管他什么協(xié)議。
可是事情有變,顧恒手中的才是許氏大半的股份。
小一抬起頭看看許安知,點點頭,"好吧!"
"知知,那你要快快回來。"說著,小一踮起腳尖,許安知彎下身,讓他親了親自己。
—
許安知前腳一走,小一就后悔放知知走。
阿姨很快地趕來,可是看著無趣的小一,小一更加無聊。
他踢了踢躺在地毯上也是很無聊的小白,雙目一亮,想到了大叔。
大叔,大叔,我好想你!
—
許安知打了的,到了顧氏酒店。
她到了二樓,有一女人站在門口等著許安知。
"許小姐!"女人的聲音聽著耳熟,許安知打量著,女人穿這一身的職業(yè)裝,半身裙子將她的雙腿變得更加修長,一雙細跟高跟鞋將著整個人的氣質(zhì)突顯出來,漂亮優(yōu)雅的女人很容易讓人記住,許安知肯定自己聽過她的聲音,以前也見過她。
"顧先生在里面等你很久。"助理淡聲說道。
她轉(zhuǎn)身時,眼底劃過一絲冷意。
二樓餐廳已經(jīng)被清空,就只有顧恒一人。
許安知跟著女助理到了顧恒的桌前。
"顧總,人來了。"女助理淡聲說完,轉(zhuǎn)身走出了餐廳,留許安知和顧恒兩個人。
許安知直接坐在顧恒對面,她看著顧恒清瘦的面容淡下了臉,"你確信看到的我姐姐,而不是你找的那些鶯鶯綠綠!"
顧恒沒有直接回許安知的話,他喝了口水,從身邊的公文包掏出一張照片。
"上次拍的,忘記給你了。"
他說著,將照片遞給許安知。
許安知詫異地接過照片,不知道他拍的是什么。當(dāng)看到照片的內(nèi)容,許安知怔住了。
她頓時動怒,將著照片捏在手心,質(zhì)問道,"顧恒,你這是什么意思?"
這張照片,他是什么時候拍的?
再看照片上,一大一小牽著手,她和小一的臉上洋溢著笑容。是上次,顧恒不禁找人把他抱了自己的照片拍下,還拍了她和小一的。
照片拍得很好,沒有什么問題,最大的問題是小一和她,和傅斯年的關(guān)系!
照片拍得很好,沒有什么問題,最大的問題是小一和她,和傅斯年的關(guān)系!
小一和她在一起,一眼能看出他們的相似,照片傳了出去后,定有人懷疑她和小一的關(guān)系。
小一曝光,傅家怎么容許自己的長孫流落在外,還有傅斯年!
顧恒,你安的是什么心!
顧恒平靜地看著生氣的許安知,"記得,我之前說想請你幫個忙!"
"幫忙?"許安知冷笑,"什么事情需要你拿這個來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