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吃的十分起勁兒,忽然聽到一個炸雷也似的聲音,從前方響起。
“兀那女子,實在是無禮之極!”
我停手,茫然四顧:“剛才是不是打雷了???”
再看李世民,伊向我挑挑眉毛,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
順著他袖底手指的指引,我掉頭,看向前方……
噢——哈哈哈,好一個活潑可愛的小正太??!
“哪哪,那是你認識的人嗎?”我拿手捅李世民。
“喂喂,你沒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兇了,竟一點兒都不怕?”李世民打掉我的手。
“我怎么會不怕,他渾身上下都散發(fā)出寒冷的氣息……”
“那么你的舉動是不是可以稍微收斂一點?”
“好的!”
我立刻接受了這個很有遠見性的意見,并且重新滿面堆笑:“世民啊,我們該買什么了???說起來剛剛那個哈密瓜的手感不錯,要不要回去拿一個?”
說著說著趕緊轉(zhuǎn)身,不論那突然出現(xiàn)的家伙是神是佛,看起來都不大好惹,雖然看起來年紀小小,但是眉宇之間橫著一股殺氣,讓人望而生畏啊。
“三哥,她是誰?”
就在這時候,雷電發(fā)聲機又開始工作。
我的耳朵忽地豎起來。
“她么……她……”李世民忽然期期艾艾。
搞什么飛機?。∥矣醚劬︼w刀凌遲他……
“看起來瘋瘋癲癲的,不會是哪里來的瘋女人吧?”
小雷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我站住了腳步。
挑了挑眉。
什么?瘋女人?
_噢——哈哈哈哈哈!
我真是好些日子沒有聽這個稱呼,真是叫得我喜上眉梢,喜笑顏開,心花怒放,情不自禁啊!
簡直情不自禁到想要……
我轉(zhuǎn)過身子,看著那小黑臉的殺氣正太。
“可愛的小弟弟,你剛剛叫姐姐什么?”
一邊稍稍的彎腰,鞠躬,伸手抬起了黑臉正太的下巴,看著他雙眼,眉開眼笑的問。
嗯,天可憐見。
這絕對不是吃豆腐。
就算是吃,也是吃……青皮西瓜?黑皮瓜子兒?火龍果?榴蓮?唉!總之跟白白嫩嫩一碰就倒扯不到一塊去。
我搓搓雙手,瞇起眼睛,凝視面前的正太:“可愛的小弟弟,你剛剛叫姐姐什么吶?”
因為臉太黑,所以我看不清那張臉是否會漲紅。
但是這孩子說話的聲音卻明顯的開始打顫:“怎怎……么,我叫你……瘋女人……??!”
李世民拉了拉我的袖子:“喂!”
好似要勸我適可而止。
“干嗎?”我斜睨他一眼,“沒看到大爺正忙著嗎?”
是的是的——從旁人眼里看來,肯定好像是怪阿姨正忙著調(diào)戲小正太。
大概是怕遭受池魚之秧——
李世民條件反射般收回手指,縮回袖子,抬頭看天。
“視而不見啊聽而不聞啊……”他好像喃喃地在說。
黑臉正太看呆了,他的嘴巴“哇”地張開,變成一個圓乎乎的螃蟹洞。
“瘋女人,不錯不錯!真是新鮮又有創(chuàng)意的稱呼?!?br/>
我掉轉(zhuǎn)臉,重新笑容可掬,抬起手指,在他的鼻子尖兒上輕輕的刮過:“你這么乖,姐姐我該怎么教訓(xùn)……呃,獎勵你呢?”
“你……你你你……不得放肆!”小黑臉好像漲大很多。
“我就放肆給你看了,怎么著?!”
我氣運丹田,大吼一聲。
這聲吼,就好像是驀地平地里一聲雷??!哼,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練習(xí)過“獅子吼”,想當年老娘對付街頭霸王的時候,可是經(jīng)過五年如一日的艱苦實戰(zhàn)鍛煉練出來的,堂堂一條美食街,香子姍警官站在街這頭吼一聲,連街那端都會抖三抖!
有分教——
端的是振聾發(fā)聵,聲震林岳,響遏行云,連最兇猛的歹徒聽到這聲吼叫都要膽戰(zhàn)心驚。
你這死小子,竟敢魯班門前練習(xí)揮舞斧頭,李白門前練習(xí)讀唐詩,我我我,我今天要不將你壓倒性的打倒在地,然后踩上一腳,我香子姍就自己撤掉配槍,摘下警徽,把這警督的位子給你這臭屁小家伙來做!
好像真的有效果。
小家伙愣住了。
我抬起手,舉高,然后,屈指,骨節(jié)向下,猛地彈落在黑小子頭上。
啪!第一下……
——“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長幼有序!”
“呃!疼!”
啪!第二下……
——“知不知道什么叫女尊男卑!”
“???”
啪!第三下……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五講四美有禮貌!”
“這……疼疼!”
啪!第四下……
——“知不知道……要遵紀守法做一個良好公民!”
“嗚嗚!”
啪!第五下……
——“知不知道……”
雖然沒有詞兒了,但根據(jù)慣性原理,這樣的對話模式一開始,就注定了剎車都剎不住的命運。
幸好旁邊有個“跟車”的。
“香妹,這樣下去,小四會被敲傻的。”
李世民及時的跳了出來,語氣出奇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