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走后,卓老板朝我遞了個眼色,示意我上車,隨即走向駕駛室。
他熟練的把路虎開出停車場。
謝謝你來救我。
我小聲。
卓老板恩了一聲,只專心開車,并不看我。
我卻看著他,那樣英俊的側(cè)顏。
剛那個人……好像很厲害?縱心頭千言萬語,此刻依舊是沒話找話。
他再恩了一聲,依舊沒有接話。
我一下子就不知道說什么了,將目光從他臉上移過,看向窗外。
城市的夜,無數(shù)車燈,無數(shù)路燈,無數(shù)霓虹,再加上萬家燈火,城市如燈光的海洋。
那樣美,那樣不真切。
我覺得我的大腦依舊是遲鈍的,看著所有的一切,仿佛慢半拍。
他真是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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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帶我去洗胃嗎?
我和卓老板幾乎同時開口。
我吃驚,他居然找了個真公安來救我,難怪有那般氣勢!
假裝我是他女兒,一定很為難。
我說。
他有個女兒,和你差不多大。
這是他的回答,他頓了一下,把那邊臉轉(zhuǎn)過來,我看看。
我這才想起,右邊臉被那位公安扇了一巴掌,火燒火辣的痛。
只是,在那杯加了料的酒作用下,似乎不是那樣難以忍受,甚至忽略不計……
我側(cè)著身子,轉(zhuǎn)過臉給他看。
我看見他的目光在我臉上掃過,很快收回。
不痛。
不等他回答,我已主動匯報。
他沉默了一下:誰打的?
你朋友。
我說,想了想又說,他既假扮我爸,那種情況打我一下才正常。
他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只問:吃的是什么,知道嗎?
這話題跳躍度太大,我想了下才回答:不知道,應(yīng)該是上次你替我擋下那個。
上一次,卓老板替我擋酒的時候,張立說可惜了,那杯酒喝了,卓老板能爽翻天……這一次,房間里姐妹給我說,和張哥在一起,這酒等于保護我。
那就不用洗胃了,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就好了。
卓老板說,你若不放心,待會兒回家后,多灌點水,把那杯酒吐出來,能吐多少吐多少。
這話聽起來多怪異?。?br/>
一個夜.總.會的???,打算送一個夜.總.會.小姐回家?
不需要我陪你?我問。
也不是每一次都得做那事。
他望著前方,神情很淡。
你喜歡我?我再問。
他側(cè)頭,看過我一眼,仿佛我問了一件多么不可思議的問題。
好像只有喜歡一個人,才會忍受……我悶悶答。
我沒談過戀愛,電視里都這么演的。
你想多了。
他輕聲嘆了口氣,不再說話,只順手將車上音響打開。
是一首舒緩的鋼琴曲。
我忽的就想起張立唱的《霸王別姬》,在張立車上,估計也是霸王別姬之類的歌吧!
兩個人都沒說話,空間里沉悶下來,只有鋼琴曲緩緩流淌。
再過了一會兒,大概是我看他的次數(shù)多了,曖昧因子一個個浮出……
卓叔。
我開口。
恩?
我中毒了……我小聲,眼巴巴看著他。
噗!他忍不住笑,在他心里,那小藥丸和毒的差距還很大吧!
你替我解解吧!我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