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從澳洲飛過來的班機緩緩的降落在b市朝陽機場。
楊旭身穿一襲白色西裝。胸前的幾個鈕扣完全敞開著。露出了里面黑色的boos牌襯衫。瀟灑。不羈。
右手插在褲兜內(nèi)。左手握著一個黑色多功能手機。凜冽的臉上瞇著一雙深不見底的桃花眼。邪魅而妖孽。身后緊緊跟隨著司機兼私人助理卞解。
楊旭似笑非笑的朝出口走著。臉上的表情不斷起著輕微的變化……
離開國內(nèi)已經(jīng)有些時日。不知道這段時間死丫頭跟自己的寶貝兒子是怎么度過的。
自從那日晚上自己一怒之下棄了他們母子跟雪兒舉行了結(jié)婚典禮以后。就強忍著心中的思念。再也沒有去別墅見過他們母子。
想想。自己的確做的很過分。
為了袁枚那個惡毒女人所說的一句話。竟對圈圈丁起了那么大的疑心。
自己是不是被心里的心結(jié)給搞糊涂了。放著眼前的幸福不知道珍惜。放著現(xiàn)成的寶貝兒子不知道疼惜。還有那個死丫頭……自己竟為一個無憑無據(jù)的“女兒”給搞的神魂顛倒。方寸大亂。
這次去澳洲一行。自己想通了許多東西。真的不想再為那些“莫須有”的事情而牽絆眼下所擁有的幸福生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那個犟得跟一頭驢似的死丫頭的確應該好好整治整治才是。否則的話。將來哪還會有自己的好日子過呀……
不知不覺走到了自己的車旁。卞解打開車門。手搭涼棚。把楊旭迎進了車里。自己則跟著坐了進去。
司機發(fā)動馬力。黑色奔馳一溜煙的朝自家的集團開去……
楊旭坐在車里。眼睛看著“嗖嗖”而過的路邊風景。腦海里卻不斷的閃現(xiàn)出寶貝兒子那調(diào)皮可愛的形象和死丫頭那寧死不屈。寧折不彎的氣死人不償命的嬌蠻模樣~~~
恩恩。人生苦短。這次回來以后。自己要好好調(diào)整一下被扭曲了的心態(tài)。去公司把工作安排一下以后。就放下身價。去別墅先親親自己那古靈精怪的寶貝兒子再說。還有……那。見了面就吵的不可開交。見不著面卻……卻。嗨。自己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個多情種了……
楊旭低頭嗤笑了自己一下。然后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卞解見總裁今天的心情如此大好。n久沒有出現(xiàn)的笑容又浮現(xiàn)在那張剛毅而性感十足的臉上。就好奇的問道。“總裁。想什么好事呢。說出來讓卞解也跟你分享分享唄?!?br/>
“呵呵。沒什么。就是有點想楊楊了?!睏钚裾f完。一邊將頭扭向窗外。一邊說??∶赖哪橆a卻沒理由的掛上了一絲粉霞~~~
“嘿嘿。你那個寶貝兒子楊楊太招人喜歡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也好想快點見到他。不過嘛……”說到這里。卞解的臉也跟著紅紅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一副很難為情的樣子。
“呵呵。不過什么?!笨吹奖褰饽歉眹鍛B(tài)。楊旭十分好奇的問道。
“他。他。他那張小嘴很厲害呢。每次跟他在一起玩兒的好好的。說不上哪一句話沒說對。他就會添油加醋的給你‘分析’一番。這‘分析分析’著。你就會被套進去了?!?br/>
“哦。竟有這等事。?!睏钚裆袂鍤馑奶袅颂袅四肌:苁歉信d趣的瞪起自己的一雙桃花眼。笑瞇瞇的看向卞解……卞解的話挑起了他的興趣……
“真的。我沒有騙你。我看呀。楊楊那張利嘴緊隨他的媽咪呢。聽說丁姐就很能說呢。我聽旁人說??偛镁褪潜欢〗隳蔷实难葜v給迷住的。才會想娶丁姐做老婆???。后來。后來怎么就……”說著說著。這話題不經(jīng)意間好像就拐彎了。卞解嚇得急忙打住??伞R呀?jīng)來不及了。于是他只好瞪著驚恐的眼眸偷偷的瞥了一眼自己的總裁。心里把自己罵了n遍以后。就等著挨罵了。
蠢驢。蠢驢。
自己真是個蠢驢。。。
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呢??偛米畈幌矚g別人揭他的傷疤了。可。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就一個沒注意把總裁的傷疤給揭了呢……
這下自己可完蛋了。
就等著總裁朝自己發(fā)火吧……
卞解越想覺得事態(tài)越嚴重。不知不覺身子嚇得竟然微微的哆嗦起來了。
楊旭見狀。不明所以。關(guān)心的問。“卞解。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不……不是。是。是。是卞解嘴上沒有把門的。胡亂說了一通。惹總裁您生氣了。總裁。您有氣可別憋在心里。盡管教訓我好了……”
“我干嘛要教訓你。你又沒有說錯話?!睏钚裨频L輕的說道。然后。把身子正了正。眼眸朝前看去……
看著一直倒退著的窗外的景物。楊旭一臉蒼然的自語著?!叭巳绻材芟襁@窗外的景物一般。可以倒退回去該有多好哇。那樣。我一定不會再讓蕊兒失蹤。我會讓爺爺直接把我的蕊兒接回楊家。我親自做蕊兒的保護神。那樣蕊兒就不會……”
楊旭如此失神的表現(xiàn)。不但卞解聽了被嚇了一大跳。就是坐在前排開車的司機老張也瞪大雙眸。不可置信的回頭看了一眼這次從澳洲回來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自己的以桀驁不馴。冷酷無情聞名于世的少總裁。
“總。總裁。您嘴里念著的‘蕊兒’是誰呀。是不是丁蕊丁姐姐呀……”卞解忍不住就問了一句。
“呃。丁蕊。蕊兒……”楊旭像走進了夢鄉(xiāng)。突然間被人叫醒似的。他恍惚的重復了一句卞解說過的話。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重復著什么……
他愣愣的看了一下卞解。卞解也正在用尋求的目光看著他。
于是。楊旭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重新啟動自己已經(jīng)死機的大腦?!叭飪?。丁蕊。丁蕊。蕊兒……丁蕊也叫‘蕊兒’嗎。不對不對。沒有那么巧合的事情。都二十多年沒有音訊了。怎么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間就從天而降呢……”
楊旭越想越糊涂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間就想起了二十五年前上官家的蕊兒妹妹來了呢……
可。都這么多年了。自己的爺爺跟上官爺爺都找遍了所有可能尋找到蕊兒的地方。蕊兒要是活著。也該找到了。
找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那??蓱z的蕊兒一定是兇多吉少。早已不在這個世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