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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我與女老師做愛過程 第二天一大早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脖子真是又酸又痛,看來頭上頂太多東西絕非明智之舉。對于昨夜小二的到來,竟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仿佛一場虛夢。

    我心情極好地打開門,一個毛茸茸的黑腦袋,嚇得我趕忙又把笑臉收了回去!這……這不是丞相家的黑風(fēng)嗎?當(dāng)然,也是云中的黑風(fēng)。

    暮浣趕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我與一只狗正大眼瞪小眼。

    “嗷~”眼前的黑風(fēng)瘦了好多,一雙眼睛黑通通的極為委屈地瞅著我,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一邊摸著它的腦袋,一邊問暮浣:“這黑風(fēng)不是一直呆在丞相府嗎?”

    暮浣?jīng)]有絲毫的驚訝,也摸了下它的腦袋,“是昨晚云丞相送來的,說它越來越不怎么吃飯,希望公主可以照顧它,還說……”她停頓了一下, “還說這也是云中所希望的。”

    “公主,快說說,丞相為什么要送你一只狗?。吭趺春驮拼笕艘灿嘘P(guān)系?”她一臉的好奇。

    “這個……”我尷尬笑笑,“可能是因為我和這狗相處過幾次吧?!笨粗萑醯纳戆?,主人不在了也……

    “那就由我來照顧你吧,小黑?!?br/>
    “嗷~”它仰著頭,還伸出舌頭來舔了我的手掌。

    云中所希望的嗎?

    差不多一天,我都在和小黑玩。自從喂了它一些肉包子,它便開始對我寸步不離,果然是枚吃貨。

    不過也有頭疼的時候——

    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來到御花園了,喘一口粗氣,休息一下。每次黑風(fēng)自己偷溜出去都會來這個地方,這次又不知道多躲到哪座假山后面了。

    “小黑,小黑快出來!“

    “汪!”假山后忽然竄出一團(tuán)黑影,正是小黑。我正要作勢兇它,卻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慕容黎竹?

    難道小黑每次偷溜出來都是來找這位小姐?

    “公主不要怪它,我也是幾天前偶然在御花園碰見黑風(fēng)的,后來每次再來的時候便會給它帶點吃的?!闭f完從一個籃子中拿出肉喂給小黑,小黑看到肉時眼睛都變直的。

    “沒事的,如果慕容小姐喜歡……“剩下的話怎么也沒能說出來,這個是云丞相送給我的,怎可拱手送人。

    她仿佛看出了我的為難,說道:“云丞相送與你來照顧,就說明你就是它新主人的最好選擇,我也不好強(qiáng)人所愛?!闭f完便整理好籃子,“只希望公主允許我以后能來多看看它。”

    “這是自然?!蔽颐鎺敢庹f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自己欠了她一大筆錢似的。

    “慕容小姐也喜歡梅花?” 我看到目光盯著一處梅花,不禁發(fā)問。

    她好似沒聽見,依舊在看著,又或許透過她們看到了其他一些東西,若有所思。

    “記得在梅花宴上,它們都是骨朵,如今卻開得如此艷麗?!?br/>
    梅花宴……云中……

    “唉,怎么又說起以前的事了,賞梅花該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才對?!闭f完她便笑了,像溫柔的睡蓮,可是我卻笑不出來。

    她拉起我的手,“公主,我以后可以叫你攸然嗎?”像是怕我不同意,又道:“放心,我只是在私下里叫叫?!?br/>
    我驚訝地看著她,這突如其來的親近竟讓我下意識里有些抗拒,我倆還沒熟絡(luò)至此吧。 不過,這樣也好,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

    我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我懷里揣了幾朵梅花。路過皇上的寢宮,那里燈火通明。本想偷偷溜走,卻不想黑風(fēng)跑過去就是一陣亂嗅。

    被嗅的侍衛(wèi)面露懼色,急忙從懷中掏出一物扔在地上。

    不光我愣住,另一個侍衛(wèi)也看愣了,那是……一塊桂花糕!

    隨后黑風(fēng)就屁顛屁顛銜著跑了。我對他們歉意一笑,本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又忽然想起一事。

    “皇上就寢了嗎?”我小聲問。

    “許是正在和云丞相議事,公主要是進(jìn)去,在下這就去稟報?!蹦莻€侍衛(wèi)終于從呆愣中回過神來。

    云丞相來了?這么晚了還找皇上議事?

    “不了,我還是下次再來吧。”說罷趕忙去追我的小黑去了。

    自公主大典上皇太后沒來,我就覺得這對母子之間的間隙絕對不淺。既然答應(yīng)皇太后以后要常看她,還是要去的,但是需要向皇上請令。

    看來只能明天再來了。

    可是第二天,我還是沒能見到皇上,因為他去上早朝了。

    “公主你知道嗎?邊境終于打勝仗了?!蹦轰酵低蹈嬖V我,“以前總是敗仗居多。 ”

    “和東兀朝?”我把梅花瓶里的水倒掉換上新的,這只梅花還恍如昨日一般。

    “恩,聽說是一個年輕士兵獻(xiàn)了計,所以才打贏了?!蹦橙嗣媛堆瞿街峙履莻€年輕士兵已在她的心上人之列了。

    我翻了個白眼,不管她,這會皇上該是下朝了。雖然無花鎮(zhèn)慘遭洗劫,也可能就是東兀朝的人所為,可我還是覺得沒有戰(zhàn)亂比較好。

    “公主,你去哪?等等奴婢!”

    “去找皇上!”

    見到皇上的時候,皇上正在書房寫東西。

    “皇上?”我試著小聲喊了一聲。房里并沒有其他人,可一想起他把自己的親娘軟禁起來,這聲“哥哥”就越發(fā)喊不出來。我讓暮浣在門口等著,我先進(jìn)去。

    他好像心情很好,也沒有太在意,哈哈大笑起來,“這個少年士兵果然是個人才,朕一定要好好重用他?!?br/>
    我猶豫了一下,“皇上?”

    “是玥兒啊,找朕有什么事?你可是難得來看朕呢?!彼袷遣虐l(fā)現(xiàn)我似的,眉毛習(xí)慣性地勾起。

    “我……我想去看一下皇太后。”聲音越來越小,也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面前的人許久都沒有說話,正打算放棄時,頭上的觸感嚇了我一跳。

    “玥兒,你想什么時候去、想去多少次都行,也不用這么害怕我?!彼麌@了一口氣,又道:“因為我是你的哥哥,不是皇上?!?br/>
    我怔怔地抬起頭,在斟酌這話有幾分可信,沒辦法,伴君如伴虎。這也是我看到上次他處死一個打翻菜盤子的丫鬟才明白的道理。

    他收回了放在我頭上的手,轉(zhuǎn)而從書桌上拿起一物交給我。一個精巧的玉質(zhì)令牌,上面刻著一朵未開的梅花。

    古有圣人君子愛菊蓮,他卻偏對未開的梅花情有獨鐘,我不禁在心里搖了搖頭。

    “這是皇宮各宮的出入令牌,這下就不會有人攔你了?!?br/>
    我握著它,入手冰涼。這么說,我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去采梅花了,一想到此便忍不住眉開眼笑起來。

    只是,為什么覺得今天的皇上給我的感覺有點不一樣呢?難道因為邊境打了勝仗?

    一出門,暮浣就急急問道,“怎么樣?皇上允許了嗎?”

    我向她亮了一下手中的令牌,“當(dāng)然!”

    “哇,皇上竟然把這個給你了,皇上真是對你太好了?!彼凉M臉的不可置信。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皇太后見到我的時候顯然很高興,我笑著迎過去。說起來,她也是一個風(fēng)燭殘年的母親而已。

    “你終于來了,額娘可是盼了你許久呀?!彼豢匆娢易兎畔率种械幕?,笑起來時眼角就多出幾道裂紋。

    “我今天向皇上請了旨,皇上說我以后什么時候來看你都行?!闭f完給她看手中的令牌。

    她拿著在手心揣摩了一下,若有所思,然后又交給我,“這個很重要,你要好好保管好?!蔽亦嵵氐攸c點頭。

    “好,來了就好,我去準(zhǔn)備一點吃的。”說完便愉快地出去了。

    我開始仔細(xì)打量這間屋子:簡單的桌椅,一張床榻,一張梳妝臺,幾盆花草。

    “暮浣,皇太后在這住了多久了?”

    “好像自皇上執(zhí)政之后便一直在這里了。”

    “那皇上為什么要軟禁自己的生母呢?”我喃喃出聲。

    “這個奴婢也不清楚,不過公主,有一點你弄錯了?!?br/>
    我詫異,見她瞥了一眼四周,小聲道:“皇上可不是皇太后生的?!?br/>
    我驚訝地看她,萬萬沒想到,等她下文。

    “皇上其實是前辛妃生的,可生母在生下他之后便死了,然后一直到皇上十二歲的時候,當(dāng)時還是皇后的皇太后便收養(yǎng)了他。后來,皇太后又生了你,不幸被擄。然后皇上當(dāng)了皇上,皇太后成了皇太后……”

    暮浣一開口就停不下來,我卻聽得暈頭轉(zhuǎn)向,只得打住她,“你不是剛進(jìn)宮嗎,怎么知道那么多?”

    “我是偷偷向下人打聽的,就怕萬一公主你要是再問起我,我總不能又是一問三不知吧?!彼靡庹f道。正在我打算夸她機(jī)智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菜花糕來了!”皇太后端著一盤東西走進(jìn)來,綠綠的,看著很誘人,和昨夜見到的桂花糕不同。

    “快嘗嘗,這可是額娘親手做的?!?br/>
    我拿起一塊,入口即化,果然好吃,“是菜花做的嗎?”

    “沒錯,我看著那些菜花開了不吃浪費,所以便仿照桂花糕做了?!?br/>
    “恩,真好吃。暮浣,你也嘗一下?!蔽夷闷鹨粔K給暮浣,暮浣先是不接,然后在看到皇太后點頭后才接了過去。

    “公主,就是好吃,奴婢從沒吃過這么好吃的糕點?!?br/>
    “都慢點吃,別噎著了?!笨雌饋砘侍蠛芨吲d。

    在菜花糕還剩一塊的時候,我終于忍不住問,“皇上為什么要軟禁你?”

    皇太后聽罷一愣,轉(zhuǎn)頭瞅了一眼暮浣,那丫頭也機(jī)靈,出去后還不忘掩上門。

    此時皇太后一連嘆了三口氣,才道:“也是我做的孽,怪不得他。在這靜園也挺好的,我也不想再出去染是非了?!?br/>
    我似懂非懂,想細(xì)問,可看到她悔恨和傷心的表情,想想還是算了。以后,該知道的時候便會知道了??墒菦]想道,皇太后又開口了。

    “在我還是皇后的時候,是我將皇上的生母害死的,那個時候腦中只想著不能讓她得勢,不然我的皇后之位不?!詈笮铃懒?,他的孩子自然由我來養(yǎng)了?!闭f完她重重嘆了一口氣,“后來自己的孩子被擄走也算是報應(yīng)吧。”

    她緊緊握住我的手,我想不出這么溫暖的手竟會殺人,想抽手卻愣是沒動。

    她好似預(yù)料到什么似的,松開我的手,“皇宮本就如此,玥兒,等你再長大些就明白了。”她背對著我,背略顯筆直,“以后你若是不想來,就少來吧?!?br/>
    等我走出門,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在皇宮生存,竟然比我想象中還要復(fù)雜,難道真如蘇寒所說的我“不適合生活在皇宮”。我看向在遠(yuǎn)處正忙著抓蝴蝶的暮浣,或許,也不盡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