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讓人救走了!還是宣武侯的人干的!”
“該死,看來這個宣武侯真的注意上我們了,計劃需要快點進行。你們兩個,繼續(xù)給我找童男童女,天黑之前,能帶來幾個是幾個?!?br/>
“是師父!”兩人答應(yīng)下來,快速離開。
等走的足夠遠,墨云凡才長吁一口氣。
……
墨云凡的神念在這里折騰魏拓子的同時,云水天池的墨云凡也沒閑著找他麻煩的人自然也沒閑著。
王布衣帶著幾個弟子耀武揚威來到了墨云凡的獨秀峰。
“墨云凡給我滾出來!”
“誰呀,這么沒禮貌,對本大長老大呼小叫!”
墨云凡從正殿走了出來,看到了該死的王布衣。此人他自然認識,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中級長老了。去年的時候這人要殺他,被師父阻攔。當時他就發(fā)誓,一年后要挑戰(zhàn)此人。
沒想到今日他找上門,找麻煩來了。
“這年也過了,當初你夸下海口,一年后要殺了我。時間到了,我想看看你怎么殺我?”
無恥呀,約定的日期還早著呢,他竟然說已經(jīng)到了!
“沒錯我是說過一年的期限,可不是現(xiàn)在!”
“年都過了,自然算是一年,沒毛??!更何況你突飛猛進,現(xiàn)在都成了大長老了,沒點本事能坐上大長老嗎?我相信你有過人之處,來吧,我今天給你個機會殺我!”王布衣奸笑著。
墨云凡算是明白了,這家伙是想著提前動手,想弄死自己呀!這可能得到了某人的授意!
其實墨云凡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王布衣提前發(fā)難,肯定是受了王元稹的指示。
自從他被任命神魂道大長老之后,王元稹沒少給他難題,現(xiàn)在他竟然讓他的蠢弟弟來發(fā)難弄死自己,一了百了呀!
“按照門規(guī),中級長老對大長老大呼小叫,已經(jīng)是犯上作亂!”墨云凡冷笑。
王布衣老油條豈能被墨云凡唬住,奸笑兩聲,兩只眼睛之中發(fā)散出看傻子般的光芒來。
“什么狗屁大長老!你不是我們云水天池的大長老,你已經(jīng)被獨立出去了。我已經(jīng)領(lǐng)會透宗主的意思,你這個大長老歸他管。而我們也不必把你當大長老看!再說了,做人不能不要臉。你一年前揚言一年后挑戰(zhàn)我,要殺了我,那個時候你的嘴巴可痛快著呢,我的臉面丟盡了。今日我是來解決私人恩怨,也不是在宗門之內(nèi),不要用宗門的規(guī)矩來壓我!”
嘩啦啦,其他人都涌了過來。
王老虎和劉坤怒視著王布衣。
“王長老無法無天了,這里是獨秀峰,墨云凡是大長老,你卻無視我們大長老和獨秀峰,簡直豈有此理!”
“你就等著我們到宗主那里告你一狀吧!”
“哈哈哈……宗主已經(jīng)閉關(guān)了,現(xiàn)在宗門之內(nèi)自然有我哥說了算。你們這些蠢貨,自以為是的家伙。死到臨頭了,還和我唱高調(diào)。王老虎怎么說我們都姓王姓,我給你個機會,立即站到我這邊來和墨云凡劃清界限,我會既往不咎,你呢繼續(xù)做你的初級長老!”
“還有你劉坤,膽也肥了,竟敢背叛宗門。滾過來,我會饒你不死,讓你體面的退休!”
王布衣發(fā)號施令,一副施舍的樣子。
往常王老虎和劉坤一直被王布衣壓制,在投靠墨云凡之后,才體會到了什么是尊重。墨云凡雖然年輕,也是大長老,卻對他們十分尊重,有什么事情都征求一下他們的意見。
這樣的待遇和知遇之恩讓兩人感激涕零,如今王布衣依然張牙舞爪,傲慢可憎,讓他們感覺無比惡心。
“王八蛋,我和你姓一個王姓都感覺到羞愧!想和我們大長老比試,先過我這一關(guān)!”王老虎怒吼,就要向前沖。
墨云凡喝阻,“慢著,王長老退后。狗咬人難道,我們還去咬狗!這個狗交給我處理就行!”
“這……”
“你們放心,我既然是你們的大長老,沒有兩把刷子也不敢坐這個位置。”
墨云凡超自信的微笑,讓眾人微微一愣,都想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自信?
要知道,王布衣上次對墨云凡發(fā)難,差點殺了他,若不是穆野護著,墨云凡早就見閻王了。
這才不足半年的時間,墨云凡就有底氣戰(zhàn)勝王布衣?
許三觀這些人,對墨云凡一點信心沒有,心中感嘆,看來大好前程今日就要終結(jié)了!
“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的家伙!既然如此,我們就簽下生死狀,免得我打死你,有人找我的麻煩!”王布衣一揮手,一張生死狀像是鐵片飛了過來。
墨云凡探手一夾,將紙片夾在指縫,輕易化解掉紙張上的力量。
他看都沒看生死狀,咬破手指在上面按壓了一個血手指印。
“我簽了,該你了!”
嗖,這張柔軟下來的紙張,再度剛硬起來,像是鐵片飛了回去。
王布衣探手將紙片抓住,也咬破手指在上面按壓一個手指印,接著他將紙張揣入懷中。
“慢著,將生死狀交給王長老。我們打斗的時候,萬一我把你拍的飛灰湮滅,生死狀被毀,別人找我的麻煩我豈不是很麻煩!”
“啊……哈哈哈,夠狂妄!放心,這種情況不會出現(xiàn)。我會按照你的要求,嘭,讓你灰飛煙滅,死的骨頭渣都不會剩下?!?br/>
他說著將紙片嗖地甩了出去,犀利如刀光一閃,直奔王老虎的咽喉。
“?。 蓖趵匣⒑蠓降牡茏芋@叫著跳開,而王老虎手掌冒著紫藍光芒,探手對著紙片猛抓。
在將紙片抓到手的瞬間,血光一閃,王老虎的手掌被切開了一個血口,鮮血流淌出來。
王老虎心頭狂顫,感受到了王布衣修為的可怕。
劉長老慌忙為他處理傷口,“這個王布衣果然了得,一張紙片飛射過來,差點就將你的半個手掌給切下來。”
“哎,希望墨云凡能夠挺得??!”王老虎雖然不服氣,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王布衣確實了得,墨云凡能否戰(zhàn)勝他真的是個未知數(shù)。
跟著王布衣前來的弟子,發(fā)出哄笑聲。
“一群廢物呀,連一張紙都接不好!”
“我也手癢了,我很想挑戰(zhàn)挑戰(zhàn)這些初級長老!”
“喂,那個初級長老敢和我一戰(zhàn)?”
前來的人之中,都是內(nèi)門弟子,修為高的已經(jīng)是巔峰武將境界,修為差的也是六級武將。
墨云凡這些初級長老,不是四級武將,就是五級武將,很明顯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既然不是對手,沒有人敢出來迎戰(zhàn),這些內(nèi)門弟子更加囂張起來,肆無忌憚的大笑,嘲諷。
墨云凡邪魅笑著:“王布衣你帶來的這群小狗,和你一樣亂叫亂咬,要不你們一起來咬我吧!”
“混賬東西,你罵我是狗,去死吧!”
“慢著!就這樣開始,太過草率。再說了,我的獨秀峰經(jīng)不住這么折騰。既然要戰(zhàn)的話,還是去云水天池的大擂臺去戰(zhàn)!”
“哈哈哈……既然你想在更多人面前死,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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