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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白虎饅頭 王強腳步動了動

    ?王強腳步動了動,有點猶豫不決,對方擺明了要請他進(jìn)去,不去,不知道遠(yuǎn)山真太郎現(xiàn)在怎么樣,去的話,對方有備而來,僅憑他手下這幾個人應(yīng)對起來恐怕討不了好。

    再三斟酌,王強還是咬了咬牙,負(fù)在身后的手悄悄對手下人打了個手勢,自己則哈哈一笑:“既然是老朋友,再讓他等下去豈不是王某失禮?”

    帶著三個身手最好的兄弟走向廠房,走到廠房門口的時候卻被紫發(fā)少年攔住,“王先生,朋友重聚你帶著這些兇神惡煞的保鏢,不怕嚇壞了你的朋友嗎?”

    王強瞪了顧夕安一眼,眼中的憤怒不言而喻,然而他畢竟在這條道上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很快就收斂好外泄的情緒,回首吩咐道:“你們都下去吧。”

    “強哥!”

    “我說讓你們回去!”王強蹙眉喝道。

    幾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但都懾于王強的氣勢,憤憤不平的退了下去。

    不讓他們進(jìn)去,怎么保證強哥的安全?可強哥都這么說了,他們也不能一意孤行壞了強哥的事。算了,希望強哥自有安排吧。

    王強被顧夕安搜了身后,才被推搡著進(jìn)去。

    進(jìn)去的一霎那王強被里面的場景驚了一驚。

    空蕩蕩的廠房里,一人被diao起來,只有腳尖微觸地面,臉上滴答滴答的流著血,將地面染紅,看他的衣著和身形,正是遠(yuǎn)山真太郎。

    而廠房里此刻除了那紫發(fā)少年,還有二十余號人懶懶散散的或坐或立,冷酷的表情在他們身上別著的鋼DAO的映襯下更顯得有一種久經(jīng)生\死的漠然。

    王強瞳孔微微一縮,心頭緊了又緊,這些……這些人…都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啊……這樣的隊伍,恐怕與龍鱗比起來也不遑多讓,他們來到寧州,怎么會無聲無息的沒人知道……老林那王八蛋到底是干什么吃的!這樣的人潛到寧州來,會做出什么事誰也無法預(yù)料,一個大號ZHA彈都直奔自家門前了青龍會上下還被蒙在鼓里,這不是找死嗎?!

    目光一掃,王強已經(jīng)從中看出了很多東西,他調(diào)開目光,很明顯,他們都不是主事人,現(xiàn)在,他需要和主事人對話。

    在看到悠閑坐在唯一一張桌子前面的顏千晨時,王強愣了愣,只覺得認(rèn)為這女子是今晚的主事人,可感情上,又無法接受這樣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女人能夠領(lǐng)導(dǎo)這樣一支彪悍的隊伍。

    他還在思緒中掙扎著,顏千晨卻晃晃腦袋,站了起來,“王老大,這么晚了還叨擾您,真是不好意思,不過,你的朋友很想見你,我也沒有辦法?!?br/>
    說著,讓人把遠(yuǎn)山真太郎放了下來,王強忍了忍,站在原地沒動。

    遠(yuǎn)山真太郎氣若游絲的低低哼呼著,被繩子勒出血痕的手腕晃了晃,好像要抓住什么,但卻沒有力氣。

    顏千晨對著遠(yuǎn)山的方向歪了歪頭,笑瞇瞇道:“王老大,不去關(guān)心一下你朋友的傷勢嗎?”

    “對于朋友的傷,王某自然是關(guān)心的,但王某不通醫(yī)術(shù),看了也沒用,倒不如您高抬貴手,讓我?guī)业呐笥讶メt(yī)院治療,如何?”

    “這倒是不必了,”顏千晨微微一笑,對顧夕安使了個眼色,“我們這里有優(yōu)秀的外科醫(yī)生,自然能為王老大的朋友提供最專業(yè)的治療?!?br/>
    顧夕安嘿嘿笑了笑,隨手拿起根鐵棍走過去,用鐵棍挑起遠(yuǎn)山真太郎的頭發(fā),目光在他額前的一片污血上掃了掃,道:“哎呀呀,都流了這么多血了,不趕緊包扎怎么行?”

    自有人露出心領(lǐng)神會的邪笑,從衣服上扯下一角,拿出備好的辣椒水倒上,遞給顧夕安。

    “喂,你們這是要干什么!”王強大怒,想要過去阻止,顏千晨步子一滑,擋在他面前,“王老大這是做什么?我們在幫遠(yuǎn)山先生包扎,你攔著,豈不是耽誤遠(yuǎn)山先生的治療嗎?”

    “你!”

    “或者,王老大是在質(zhì)疑我的醫(yī)生的能力?要是這樣,不如……你來替遠(yuǎn)山先生試一試吧?”顏千晨笑道。

    王強望著這張陌生而妖嬈的臉,極力克制自己快要沸騰的情緒,“我不管你是何方神圣,如果你現(xiàn)在收手還來得及,否則,青龍會和山KOU組都不會放過你!你自己掂量掂量!”

    說完,他以為這女子多少回流露出一點忌憚和苦惱的神色,卻不想這女子還是一臉的不以為然,好像青龍會和山KOU組在她眼里都不夠看似的。

    顏千晨確實是在不以為然。

    開玩笑,當(dāng)年她能夠一個人殺到雅KU扎總部sha了雅KU扎首領(lǐng)野田鐵平,就山KOU組這點實力,根本就不夠她看的。

    忽然,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響徹夜空!

    遠(yuǎn)山真太郎在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嚎叫后,終于因為忍受不了而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王強瞳孔一緊,腳步微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劫持了顏千晨,其動作之快、狠、準(zhǔn),令人驚嘆!

    一把刀穩(wěn)穩(wěn)地架在顏千晨脖子上,森冷的刀鋒貼緊了她。

    “快,放人!我數(shù)三聲,要是不按我說的做,你們知道后果!”

    顧夕安瞇起眼睛,盯緊了那把刀,苦思冥想都想不通他是怎么在自己的搜查下偷偷藏了把刀帶進(jìn)來的……

    然而接下來王強便怔住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沒有人在乎他手中的這個人,大家的注意力很明顯都不在她身上,有人抬了抬眼皮,接著閉目養(yǎng)神,有人只顧著擦亮自己手里的刀,頭都沒抬,有人用刀修理指甲,有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還有人,苦惱的看著他手里的刀。

    這反應(yīng)……為什么會這么奇怪?

    他怔忪的片刻,顏千晨眸光驟凝,她用比王強快一倍的速度,挑開他的手,反手一劈、一擰,又在他膝蓋處狠狠一踢,將他踹翻,再踩在腳下。

    眼前光景一瞬間天翻地覆,等王強再恢復(fù)視野,便知看到了高高的房頂,和居高臨下看著他的女人。

    “王老大,既然你不配合,我們也沒辦法了,這游戲不玩了,走吧?!迸牧伺氖?,顏千晨對王強做了個再見的手勢,手中鐵棍揮下,打暈了他。

    遠(yuǎn)方已隱隱可以聽見大批汽車靠近的引擎聲,甚至還有不斷呼嘯的JING滴聲,顏千晨安排人手把王強帶來的那部分人解決后便讓他們迅速離開,而她自己留下來做最后的布置。

    她先將遠(yuǎn)山身上的傷弄得更凄慘一些,接著,把鐵棍上的指紋全部抹掉,塞在王強手中,然后,她喚醒了遠(yuǎn)山真太郎。

    ……

    一列車隊在公路上疾馳!

    身為王強在青龍會里最好的兄弟,孫輝在接到王強電話的同時就安排人馬前去接應(yīng),雖然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聽到王強聲音里難掩的一絲急躁,他還是決定多帶些可靠的親信人馬,趕過去。

    在青龍會帶了小半輩子,他雖然是個只會打打殺殺的粗人,但耳濡目染之下,有些道理還是明白的。王強既然不向上面匯報而向自己尋求幫助,就說明這是不宜鬧大。因此,他在人手挑選方面很是費了番功夫,這才耽誤了一會兒,但想來,以王強的能力,二十分鐘應(yīng)該尚能應(yīng)付。

    可車子漸漸到達(dá)目的地的時候,他開始覺得不對。

    為什么,這一路總是能聽到JING滴聲?難不成JING察出JING和他們順路?可他們要去的地兒荒僻得很,那周圍連個人家都沒有,能有什么事讓一幫JING察大半夜的往那里跑?

    孫輝越想越覺得不對,有意讓手下人去打聽打聽,無奈車子剛放慢速度,還沒等想方設(shè)法的打聽點什么,JING車便從身邊呼嘯而過,只留下一排排汽車尾氣……

    果然,五分鐘后,他的預(yù)感應(yīng)驗了……

    遠(yuǎn)遠(yuǎn)的把車隊停在隱蔽處,孫輝望著遠(yuǎn)處忙碌中的JING察們,臉上面無表情。

    現(xiàn)場已經(jīng)被JING察封鎖,有JING員抬著兩個擔(dān)架出來,距離太遠(yuǎn)看不清,但他模模糊糊的看出了其中一個就是王強!

    孫輝抽了口煙,靜了半晌,道:“去,問問咱們在JING距的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br/>
    不久,那人急匆匆跑回來,氣喘吁吁道:“輝哥,打聽清楚了。今晚有人報案,說是這里發(fā)生了惡性傷人事件,被打的那個還是個日BEN人,唐鑫害怕歹徒殺人引起外面交上的不良影響,這才帶著人半夜過來。”

    “那剛才被抬出來的除了那個日BEN人,另一個呢?”

    “據(jù)說是兇手,不過,兇手還在昏迷中,咱們的內(nèi)線沒有看清他的面貌?!?br/>
    沉思半晌,孫輝長長的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邊走邊道:“走吧?!?br/>
    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王強被人算計了,如果現(xiàn)場真的有一個日BEN人的話,聯(lián)想王強平日負(fù)責(zé)的工作,不難想象那日BEN人的身份。

    雖然不知道究竟這是誰的算計,但這事如果鬧大了很可能會上升到外面交層面上,到時候就算青龍會想要救王強,都無能為力。為今之計,只有先想辦法把這件事壓下來,看看上面的決定,再行定奪。這已經(jīng),不是他能管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