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江南省,杭城。
杭城國際機場。
一架私人飛機從高空降落,艙門打開,一男一女走下舷梯。
“主人,青龍會杭城負(fù)責(zé)人周震南,帶著杭城四大家族族長在機場外面等候,您要不要見一見?”
女子對著前方器宇軒昂的男子恭敬道。
“見一見吧,有他們在,解決蘇家的事倒也方便了許多。”
男子淡淡的說道。
他叫陳天,乃是當(dāng)今世界最大商會青龍會的創(chuàng)始人。
同時也是令全世界超凡者聞風(fēng)喪膽的神秘組織龍門之主,龍帝。
一個屹立在世界頂端的男人。
誰能想到,這樣的大人物,在三年前,還是一個被所有人看不起的窮小子。
“闊別三年,終于回來了!”
“不知這一次,我攀不攀得上你蘇家的大門!”
陳天眼神冰冷,三年前的一幕再次浮現(xiàn)腦海。
那年,他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女友蘇鈺瑩帶著他回家見父母,準(zhǔn)備商討結(jié)婚事宜。
蘇家乃是資產(chǎn)過億的富豪之家,而他只是個一窮二白的大學(xué)生。
結(jié)果可想而知,他連蘇家的大門都沒能進去,就被趕了出去。
還被蘇鈺瑩的母親李玉梅叫人狠狠的打了一頓。
李玉梅當(dāng)時所說的每一個字,他到現(xiàn)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陳天,你是不是從來沒有照過鏡子?長這么一副窮酸樣,哪來的臉追求我的女兒?
我女兒可是千金大小姐,你只是個一無是處的打工仔,有什么資格做我女兒的男朋友?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就你這種窮屌絲也配攀高枝?想都別想!
我警告你,像你這種出生在社會底層的賤民,永遠(yuǎn)也別想踏入我蘇家的大門!
今天只是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xùn),你要是還敢聯(lián)系我女兒,我保證讓你變成廢人,永遠(yuǎn)只能躺在床上!”
李玉梅惡毒的聲音猶在耳邊回蕩。
從那以后,蘇鈺瑩便被軟禁在家里。
陳天只能離開杭城,努力奮斗,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變成不弱于蘇家的有錢人。
好在他遇到了一個貴人。
一個身負(fù)重傷的老道士。
他救下老道士,并悉心照顧數(shù)月。
然而老道士傷勢太重,無力回天,臨死之際,將一身傳承悉數(shù)傳授給他。
陳天這才知道,原來老道是個修仙者。
一身修為通天,可飛天遁地,搬山倒海!
此后陳天努力修行,并利用強大的力量打造屬于自己的勢力。
如今三年過去,他所創(chuàng)立的龍門,已經(jīng)躋身地下世界一流勢力。
他本人更是位列天榜,被人稱之為龍帝。
明面上所掌控的青龍會,也已經(jīng)成為世界上最大的財團。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要是跺一跺腳,整個世界都要跟著顫動。
如今重回杭城,他早就不是當(dāng)初那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了。
“恭迎會長蒞臨杭城!”
陳天的思緒被一道恭敬的聲音拉回。
抬眼一看,只見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對著他彎腰鞠躬,高聲喊道:
“屬下周震南,青龍會江南分部負(fù)責(zé)人,攜杭城四族族長,向會長敬禮!”
周震南身后,四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齊齊躬身。
“恭迎會長蒞臨行杭城,我等向會長敬禮!”
陳天淡然的點點頭。
“會長舟車勞頓,屬下已經(jīng)安排好本市最好的別墅,您先好好休息。晚點屬下在凌云閣設(shè)宴,為您接風(fēng)洗塵?!?br/>
周震南恭恭敬敬的說道。
“你有心了。”
陳天拍了拍周震南的肩膀。
周震南受寵若驚,連忙說道:“青龍會三千會眾,無不渴望一睹您的風(fēng)采,能為您接風(fēng)洗塵,對屬下來說乃是無上的榮光?!?br/>
“走吧?!?br/>
陳天邁步朝前方走去。
周震南急忙小跑到一輛勞斯萊斯前,打開后座們,將陳天迎了上去。
......
杭城最大的別墅區(qū),山頂別墅內(nèi)。
“主人,您現(xiàn)在要去看看蘇小姐嗎?”
與陳天同行的女子開口問道。
女子名為火鳳,是陳天手下最得力的戰(zhàn)將之一。
“不著急,好久沒回來了,我想一個人走走,你也好好放松一下吧。”
陳天起身出門,來到曾經(jīng)生活過的地方逛了逛,感慨萬分。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個下午,他本來打算回趟別墅,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凌云閣就在前面,便抬腿走了進去。
剛走到大堂,就被一個三十來歲,穿著西裝的男子攔住了。
陳天看了看男子胸前的工作牌,正是凌云閣的主管,姓劉。
“這位先生,請出示你的邀請函?!?br/>
劉主管開口說道。
“我沒有邀請函,不過有位朋友邀請我來這里吃飯。”
陳天說道。
“沒有邀請函?那你怕是找錯了地方,這種高端場所,可不是你這種窮人能來的地方,趕緊走!”
劉主管上下打量了陳天一眼,滿是不屑的說道。
眼前這個年輕人穿著普通的體恤牛仔褲,一看就不是有錢人。
更何況,今天的凌云閣與往日不同。
杭城頂級大佬周震南在此設(shè)宴,招待一位神秘大佬,沒有邀請函,一律不得入內(nèi)。
哪怕是身價千萬的富豪,沒有收到邀請函,照樣沒資格進去,更別提眼前這個窮小子了。
“沒有找錯地方,我叫陳天,要不你去問問?”
陳天再次開口。
“小子,聽不懂我的話是吧?今天可是南爺包場,宴請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沒有邀請函,一律不得入內(nèi)。敢在這里搗亂,不想活了是吧?趕緊給我滾出去!”
劉主管滿臉不耐煩的說道。
“你說的南爺就是周震南吧?你不妨去問問他,看他敢不敢叫我出去!”
眼見劉主管三番兩次的阻攔,陳天也有些不耐煩了。
“你......你認(rèn)識南爺?”
聽到對方直呼周震南的名字,劉主管嚇了一跳。
正準(zhǔn)備給老板打電話確認(rèn)一下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
忽然聽到一個充滿譏諷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br/>
“劉主管,你可別被這家伙給唬住了!”
話音落下,只見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男的穿著名貴西裝,女的穿著華麗的禮服。
一看就是那種富家子弟。
劉主管顯然認(rèn)識來人,連忙迎上去,客客氣氣的說道:
“歡迎張公子和吳小姐光臨,兩位認(rèn)識這位陳先生?”
“認(rèn)識,當(dāng)然認(rèn)識,我們跟他可是大學(xué)同學(xué)呢,熟得很?!?br/>
張公子輕笑道,看向陳天的眼神充滿了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