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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母被我插的好舒服 夏瓊玖一蹦三跳地跑回

    ?夏瓊玖一蹦三跳地跑回宿舍的時候,黃晟正含了一顆薄荷糖在整理行李箱。

    “阿晟!”夏瓊玖感情澎湃地說,“你終于回來了!我好想你啊!”

    “你吃除智散了么?怎么突然變話劇腔了?”黃晟橫他一眼,從行李箱里拿出兩串水晶手鏈丟給他,“陪布丁買紀(jì)念品時隨手買的,你跟四哥一人一條?!?br/>
    夏瓊玖將兩串手鏈挨個戴上試了一遍,覺得黑水晶應(yīng)該比較適合徐肆的皮膚,開心地對黃晟道:“謝謝啊,你沒給肖祺買一條?”

    “誰?不認(rèn)識?!秉S晟挖了挖耳朵。

    “演什么?人家都追你追到老家去了,你不感動嗎?”

    “感動個幾把,”黃晟低罵一句,提高聲音,“你怎么知道他去我老家了?”

    “我在樓下遇見他了,一身酒味兒,哎,你也一身酒味兒,你倆干嘛了?”夏瓊玖打開電腦,先把YY掛上,看到徐肆正手機(jī)在線,估計還在回宿舍的路上。

    黃晟把行李箱里的東西倒出來胡亂規(guī)整一番,覺得又累又困,懶洋洋地坐在床邊看夏瓊玖玩游戲,淡淡道:“他是去了L市,但不是去追我,是布丁要去L市下海,他陪布丁的,剛才我們一起送布丁回家,在他們家吃了個晚飯,肖叔叔看到兒子很高興,非讓我們陪他喝酒?!?br/>
    “什么他們家啊,那也是你家呢,”夏瓊玖嘟囔,“你酒量不行吧,我看人家肖祺還挺有精神的,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br/>
    “我跟他那粗人一樣?”黃晟哼了一聲,狡辯,“我這樣的斯文人酒量不好是應(yīng)該的?!?br/>
    “兄弟,他玩的是天策,不代表他就是個粗人啊,要按你這道理,藏劍山莊還都是土豪呢,你怎么窮得裝備都修不起?”

    黃晟惱了:“你把手鏈還我!”

    “還想要回去的?做夢吧你!”

    黃晟在床邊坐了一會兒,他酒量確實不行,肖叔叔開的那瓶酒他只喝了一杯,剩下大半瓶都是那父子兩個平分的,結(jié)果肖祺沒事人一樣,自己已經(jīng)醉得頭暈了。

    夏瓊玖回頭看他一眼:“困了就早點睡覺,你眼睛都睜不開了?!?br/>
    “我玩會兒游戲。”黃晟掙扎著爬到電腦前,打開游戲開始更新。

    “你這是網(wǎng)癮啊?!毕沫偩镣虏?。

    黃晟罵了一句,他也很想去睡覺,可是他現(xiàn)在只要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肖祺,是他低沉的聲音,壓抑又激烈的親吻,和強(qiáng)有力的心跳。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心底騰起一種前功盡棄的無力感。

    游戲更新完畢,黃晟登陸上去,好幾天沒玩游戲了,一時有些手生,不知道玩什么好,拉開好友列表看了一眼,七殺入命沒有在線。

    操!我看他干嘛?

    黃晟飛快地關(guān)掉好友列表,去黑戈壁做礦車日常,大輕功飛到浩氣盟營地的時候,正好礦車出來了,他嘀咕著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在附近隨便找了個團(tuán)進(jìn)去。

    礦車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團(tuán)里一個奶毒開始狂掉血,那奶毒反應(yīng)極快,立即給了自己一個減傷,然后原地起千蝶,但還是在千蝶里被打死了。

    黃晟冷眼看著那個奶毒死在眼前,點開她的裝備,看到一身畢業(yè)裝精六插八,御化都達(dá)到了最高,但還是頂著減傷死在了千蝶里。

    御化再高又能怎樣?什么樣的奶媽能在5個畢業(yè)明教的偷襲下活著跑出來?

    奶毒的尸體消失在眼前,黃晟掉頭飛去營地,果然看到那個奶毒復(fù)活出來,剛一走出營地,立刻開始掉血,奶毒反身一個躡云,往浩氣盟守衛(wèi)身邊跑去,卻在躡云的途中就被打死了。

    黃晟認(rèn)識這個奶毒,是詩酒趁年華的一個主力治療。他也認(rèn)識那幾個明教,是酆都拿錢辦事的殺手。

    酆都是個純明教幫會,當(dāng)初24小時不間斷收割,只用一周時間就打散了葬月谷六個分幫,如今重出江湖,目標(biāo)變成了詩酒,詩酒能扛多長時間呢?

    黃晟拉開好友列表,查看茶中故舊的位置,發(fā)現(xiàn)他在老長安。

    [私聊]皇甫狗剩:親愛的,干嘛呢?

    [私聊]茶中故舊:不要跟我搭訕,我沒空理你。

    [私聊]皇甫狗剩:老長安的大頭鵝刷新了沒?

    [私聊]茶中故舊:我跟你一樣閑出屁來整天沒事抓寵物?

    [私聊]皇甫狗剩:那你蹲在老長安干什么?

    [私聊]茶中故舊:排戰(zhàn)場。

    [私聊]皇甫狗剩:我看到你們幫會一個奶毒在黑戈壁被埋了,不救?

    [私聊]茶中故舊:如果能救我還會帶人在這兒打戰(zhàn)場?

    [私聊]皇甫狗剩:哪來這么大火氣,我好幾天沒上線,你竟然一點都不想我,還吼我!

    茶中故舊可能排進(jìn)戰(zhàn)場里去了,沒有再回復(fù)他,黃晟沒在意,繼續(xù)去做他的黑戈壁日常,耽誤這么長時間,礦車已經(jīng)到站了,他蹲在浩氣盟營地百無聊賴地等下一波。

    地圖頻道里在刷浩氣風(fēng)車團(tuán)招人廣告,黃晟樂滋滋地進(jìn)團(tuán),踩著團(tuán)隊里刷的號碼進(jìn)了YY,聽到指揮的聲音才意識到這竟然是無關(guān)風(fēng)月的新YY。

    “狗剩,好久不見,”白衣心情不錯,隨口胡扯,“我聽說你回老家結(jié)婚了,新婚快樂,早生貴子?!?br/>
    黃晟笑起來,開麥道:“我生個屁的貴子?!?br/>
    “嘖,你不能生?”

    “滾蛋!”

    白衣哈哈大笑著逗他:“那你告訴我啊,你能不能生?”

    “你想試試?”黃晟口花花地占他便宜。

    白衣正色道:“我靠,調(diào)戲我?我可是有情緣的人?!?br/>
    紅靈笑盈盈的聲音響了起來:“沒事兒,我不介意,你們倆盡管試,我只想在一旁看熱鬧?!?br/>
    黃晟聽著這兩個人的打情罵俏,心里很不是滋味——在這個詩酒被酆都收割,只能排戰(zhàn)場躲避的時候,無關(guān)風(fēng)月卻在悠閑地組織風(fēng)車團(tuán)。

    他聽到紅靈喊了一聲自己的名字,應(yīng)道:“嗯?”

    “靈沙夫人呢?我好久沒見著他了?!?br/>
    黃晟嗤笑一聲:“我跟他死情緣,那傻逼一氣之下A了?!?br/>
    正在跟四哥你儂我儂的夏瓊玖猛地轉(zhuǎn)過頭,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黃晟對他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在胡扯。

    無關(guān)風(fēng)月的YY里也是一片嘩然,潛水的人們紛紛浮上水面,強(qiáng)烈譴責(zé)狗剩這種恬不知恥的渣男行為。

    紅靈道:“我靠,這都是你第十四號情緣了,還不懂得珍惜嗎?”

    “我命苦啊,找了十四個情緣都沒法長相廝守,真是紅顏命薄?!秉S晟嗲著聲音裝可憐。

    “別瞎扯,你為什么跟他死情緣啊,靈沙多好的一個人,話也不多,手法還好?!?br/>
    黃晟閉著眼睛跑火車:“他給我千里送,非要請我吃麻辣燙不行,我這么正經(jīng)的人能吃那玩意兒嗎?立刻就跟他掰了?!?br/>
    紅靈噎了一下,罵道:“你真他媽是個渣男?。 ?br/>
    黃晟笑嘻嘻地說:“不是說風(fēng)車團(tuán)嗎,怎么變成我的□□大會了,你們第一天認(rèn)識我?再不卷風(fēng)車我就退隊了?!?br/>
    “來來,大家去卷一波……”

    風(fēng)車團(tuán)玩得就是痛快,出來就沒想活著回去,只想多轉(zhuǎn)個人頭。黃晟向來是只心機(jī)雞,在聽到“一波打進(jìn)去”的指令時頓了一秒才砸進(jìn)人群,將被先烈們轉(zhuǎn)到殘血的人頭盡數(shù)收入手中,然后心滿意足地躺了。

    白衣道:“放尸回營地?!?br/>
    黃晟剛要放尸,突然屏幕一亮,一個海誓山盟在自己旁邊亮了起來,頓時卡掉了好幾個人。

    他這才看到七殺入命正站在自己身邊。

    近聊頻道刷出一片“666不要停,停下來是兄弟!”

    要擱以前,黃晟看到別人在人堆里放煙花,也會跟著刷“停下來是兄弟”,可是此時此刻,他卻只想罵一句:“操!”

    煙花的特效有十分鐘,然而黃晟一秒都沒有享受,直接選了回營地復(fù)活。

    白衣在YY里幽幽地說:“狗剩這個招貓逗狗的渣男到底哪里值得這么多人喜歡?”

    “大概他們喜歡的就是我的渣吧?!秉S晟笑了笑,看到浩氣盟又出了礦車,便退團(tuán)做任務(wù)去了。

    聊天框里,茶中故舊的回復(fù)姍姍來遲。

    [私聊]茶中故舊:想你個幾把!

    [私聊]皇甫狗剩:你都沒見過,有什么好想的?

    [私聊]茶中故舊:……

    [私聊]皇甫狗剩:難道你想見嗎?

    [私聊]茶中故舊:……

    [私聊]皇甫狗剩:別想我的了,有時間還是想想雪姨的吧。

    [私聊]茶中故舊:我覺得你在作死,你覺得呢?

    黃晟后背莫名躥起一層冷汗,郁悶地嘀咕:“大夏天我怎么覺得寒風(fēng)陣陣呢?”

    YY里突然響了一聲,黃晟切出去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被白衣拎到了下面的小房間里,笑嘻嘻地叫道:“喂喂,紅靈夫人就在上面呢,我反正單身不怕什么,你小心待會兒出去跪搓衣板。”

    “別跟我瞎扯,”白衣道,“詩酒要散了,你知道吧?”

    黃晟打趣:“你這么厲害嗎?”

    “有人花錢買了酆都,已經(jīng)不間斷收割三天了?!?br/>
    “誰?。俊?br/>
    “不知道?!?br/>
    黃晟心想裝什么啊,那個人不就是你么?別的還有誰跟茶茶這么大仇恨?

    白衣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這次真不是我買的,酆都那么貴,我一個窮逼哪買得起?”

    “我靠,你連價格都打聽好了?”黃晟叫起來。

    白衣有些尷尬地說:“我是動過這個主意,但我還沒來得及動手呢?!?br/>
    “嘖嘖嘖……”

    “你嘖什么啊,成王敗寇,這不是很正常嗎?劍網(wǎng)三這個破游戲開到現(xiàn)在,被打散的幫會還少么?你葬月谷不也被打散了么?”

    黃晟沒好氣道:“不帶揭短的?!?br/>
    “好好好,不說,”白衣道,“雖然酆都不是我買的,但是詩酒被打散,我們無關(guān)風(fēng)月就是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大幫了?!?br/>
    黃晟干巴巴地說:“恭喜啊?!?br/>
    白衣頓了頓,有些難以啟齒地問:“那個……你考不考慮來我們幫會?”

    “……”

    “茶總能給你的,我也可以?!?br/>
    黃晟一下子樂了:“他能陪我睡,你也能么?”

    “操!”白衣啐了一口,壯士斷腕般壯烈地表示,“能!”

    “我要在上面的?!?br/>
    “滾幾把犢子,別惡心我!”白衣知道他在信口開河,罵道,“你就說來,還是不來,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

    黃晟哈哈大笑,笑了好半天才停下來,認(rèn)真地說:“白衣,咱倆認(rèn)識有年頭了,當(dāng)過敵人,也當(dāng)過戰(zhàn)友,我了解你,你也了解我,葬月谷之后,我是真的一切都想開了,什么陣營、什么幫會都是虛的,隨便玩玩就行了,別把自己給玩進(jìn)去了?!?br/>
    白衣當(dāng)然了解他,當(dāng)年葬月谷還在的時候,他們打了好幾個賽季的陣營戰(zhàn),當(dāng)敵人往往比當(dāng)朋友更加容易了解一個人,他很明白狗剩有多大能力,也很明白狗剩知道自己有多大野心。

    兩個相互了解的人就沒必要繞圈了。

    白衣道:“我知道在你眼里什么都是虛的,感情才是實的,我也不跟你講什么情懷了,葬月谷那事把你傷得夠嗆,我跟你道歉,茶總謀劃這事兒的時候我是全程參與的,但是我沒告訴你,畢竟當(dāng)時咱倆不同陣營?!?br/>
    “你也說了,不同陣營啊,”黃晟大咧咧道,“如果我在你那個位置,我也不告訴,沒必要跟我道歉,愿賭服輸嘛。”

    “我知道你不愿摻和陣營的事了,但是兄弟,很多事情是會主動來找你的?!?br/>
    黃晟覺得他話里有話,皺眉:“你到底想說什么?”

    “咱們山雨要合服了,對面叫夕照服,是個開沒多久的新服?!?br/>
    “???”

    黃晟這次真的吃驚了,劍網(wǎng)三經(jīng)常開新服,基本上開一個鬼一個,所以沒多久就會合服,但是山雨服一點都不鬼啊,怎么會把夕照服合過來?

    白衣道:“夕照服那邊是惡人強(qiáng)勢,正好跟我們山雨服中和一下?!?br/>
    “哦,所以呢?”

    “那邊惡人第一大幫叫醉臥美人膝,幫主是個土豪,從其他服招募了很多人過去?!?br/>
    “牛逼?!秉S晟說,游戲里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一些土豪,有收集一倉庫橙武的,有承包全幫會點卡的,有從其他服花錢買人的……然而這除了給別人增加一些茶余飯后的談資之外并沒有什么值得特別稱道的。

    黃晟有些木然地看著電腦屏幕,聽到白衣的老煙嗓淡淡地說:“其中有個陣營指揮,我聽說可能是軒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