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托臺前,意識一動,出現(xiàn)了一個盛滿水的水杯,卓峰想試下如何利用介質來承載精氣。
往臺面上倒了一滴水,右手指尖能量聚滿后,瞄準那水滴射去,啵,水滴一分為二,小小的精氣能量針直接射穿了水滴。
不行!力量大了?
再試一次。
擦干水漬,重又倒了一滴水珠,輕輕揚起手,讓指尖的精氣針和那水珠,胳膊都在一條直線上,稍用力射出。
啵!
小小的精氣針從水珠正中穿過去,又射穿了,但這次水珠沒有直接破開,而是左右搖晃了一下,軟塌下去,散開了。
卓峰想起最開始時,那藍豬君給自己強調如何練習控制精氣時,它曾要求自己做到快、準、狠這三點,難道給這載體施加精氣也要這樣?
再次調控好一切,閃電般射向剛放置好的水珠,滋一聲,水珠沒破,還是完好如初的立在那。
卓峰走上前一看,水珠里什么都沒有,連針扎過的痕跡都沒有。
射偏了?
不可能啊。沿著精氣針的軌跡看向托臺后面的墻體,上面有密集在一起的三個針眼,一點都沒有偏離軌跡。
卓峰也搞不明白了,看來這精氣針的速度太快,穿破水珠時,以致水珠里的分子被這精氣針扎中,一同脫離出來了,整體卻沒有受到外力的作用而變形。表面上看這水珠還是完好無損的,實際上是處于一種相當靜止的狀態(tài)下,被外力一觸即破了。
再看向墻體的三個針眼,有個針眼里明顯有點點小小的水珠,肉眼都快看不到了,不及原來的十分之一,滴掛在針尾。
卓峰又試了幾次,發(fā)現(xiàn)無論怎調節(jié)力道,都無法成功,到底要怎樣才能將精氣射入那水珠內呢?
卓峰一時犯愁了。
有的人一緊張,一犯愁便想吃東西,卓峰便是這樣的人。
從隨身口袋里掏出一塊雞肉放入口中,閉上眼吃出來。雞肉下肚,卓峰將能量全部吸收到精氣里,在大腦里查找以前存儲的知識,突然眼前一亮:自己的能力升華后,不是那眼睛處的精氣能發(fā)光了嗎?現(xiàn)在都變成綠色了,何不用這帶顏色的精氣試一下呢?
眼睛一睜,一道道綠色精氣光直往外射,忙啟動意識捕捉到一道綠色精氣光,在右手指尖快速用吸收存儲的能量練化,下一刻,一只綠色的精氣針便在卓峰的右手手指尖產(chǎn)生。
重又往托臺上放置一滴水珠,揚起那綠色精氣針閃電般對那水珠射去。
綠色精氣針剛觸碰到水珠的那一瞬間,水珠里水分子似受到某種牽引,一下掙脫引力的束縛,全吸附在綠色精氣針上,呼的一下似移形換位般,將綠色精氣針重重包裹起來了。
卓峰便見到那綠色精氣針懸浮在水珠里,能量慢慢被水分子吸收,變成了原來的白色,和水珠融為一體了。
耶,成功了。
卓峰一歡呼,想跳起來,但身邊全是那用來存儲精氣的容器,一下又沒跳起來。
卓峰上前看那和水珠融為一體的精氣針,發(fā)現(xiàn)這次的精氣針穿透水珠和以前用精氣針調理精氣粒時完全不同。
以前是將那一粒粒放大的精氣粒扎破,而現(xiàn)在是這水分子自主吸附重又凝聚而成的水珠,雖都有貫穿之意,但概念卻完全不同了。
卓峰又試著將托臺上的水倒多一些,倒成一攤而不是一滴,將綠色精氣練化成大針,又閃電般射過去。
和剛才一樣,綠色精氣針剛接觸到水,下一刻便被形成水漬的水珠團團吸附包圍,兩兩相吸,又融為一體了。卓峰意識一動,再試下被水漬包裹的精氣針能量還有多大,對著水杯一動,咣,水漬里射出去的精氣針就穿透水杯,射到墻上去了。
而水杯還立在那,杯里的水起了點漣漪,便又靜止下來,一點都像沒有受到攻擊般。而水杯只是多了兩個小小的針眼罷了。
卓峰又試了下直接向水杯里射綠色精氣針,結果仍然是相容在一起,針與水渾然天體的處在一起,不是明眼人根本看不清,哪是針哪是水。
看來是成功了,又試了五六次,次次成功。
用水做載體承載精氣,自己做到了。
又試了下其它介質,都能用來做載體來承載精氣了。
“可以去試試那木頭了?!?br/>
卓峰心里道。
意識一退,回到現(xiàn)實。
劉勝還沒有回來,卓峰簡單收拾一下后,帶了幾份雞肉又來到了酒樓前。
剛來到耀星酒樓門口,劉勝在和幾人爭論,好像是那幾人想進去查看,而劉勝不讓他們進去。
“怎了?劉勝。”卓峰上前問道。
“你來的正好。這幾人說他們是南河市博物館的,要下地下室去看看那木頭和藤狀物,但他們又拿不出派出所的相關材料和委派書。所以我便沒有讓他們進去?!?br/>
劉勝說道。
那幾人中為首那人頭發(fā)白了大半,飽經(jīng)風霜的面容,炯炯有神的眼睛深陷進去,一幅能看穿世態(tài)的眼神,走過來問道:
“你應該就是買下這耀星酒樓的老板吧?我是南河市博物館的現(xiàn)任館長,我叫焦耀候,這位是我們館里的工作人員,前幾天你們應該見過的胡松泉?!?br/>
“焦館長您好,我是這酒樓現(xiàn)任房主,我叫卓峰,這是我的同學劉勝。我倆便是在前幾日將這棟以前大家公認的‘鬼樓’買下的人。”
卓峰客氣的介紹道。
那焦耀候聽了卓峰的介紹,上下打量眼前兩位年青人:“真是年少有為啊。想不到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成就,做下這大手筆的買賣啊。你可知道,好多人想打這樓的主意都知難而退了呢?!?br/>
“承蒙您夸獎,這純屬偶然。大家都當這酒樓是鬼樓,我卻不然?!弊糠宓馈?br/>
“哈哈哈,有魄力,有膽量?!苯挂螯c點頭,很滿意卓峰的回答。
“您今天這一行是來?”卓峰用手一指。
“哦,是這樣的。前幾天不是有人報警說你這酒樓有些擾民嗎?然后派出所便讓我們市博物館來核實一下。那個,那個手續(xù)剛才沒有開下來,所以便和你那同學有些誤會......”焦耀候態(tài)度很誠懇道。
“現(xiàn)在酒樓應該算私宅,還沒有對外開放前,我們是應該看到相關文件才能讓您進去核實,不然有些事到時會說不清楚,對吧焦館長?”
卓峰明白了這其中的原委,反問道。
“對對對,我們也只是想先進去看一下,那個手續(xù),已經(jīng)有工作人員去申請辦理了。馬上便取回了。”胡松泉上前一步道。
作為一名大名鼎鼎的博物館館長,要去查看一下情形,哪由得你一個年青人來阻攔。什么時候見過,文物人員來核實文物信息,哪個不是恭敬相迎,哪見過被人這般阻撓的?
但這里面的古物事關博物館新開辦項目的研究,也只好忍忍,心平氣和交涉了。
卓峰一看他們態(tài)度還行,不是那種倚仗權勢,咄咄逼人的形態(tài),便禮貌的說道:
“既然是您親自前來,手續(xù)文件那些,可以以后慢慢補,只要不讓那些居民到派出所說我們擾民就行。您這里面請?!?br/>
說著,卓峰讓劉勝趕緊多拿了幾個手電筒來交給焦耀候他們,在前面帶領下,又一次下到地下室來。
地下室里已經(jīng)被劉勝安裝了電線,有照明的燈泡了,將這地下室里照得通亮。地下室里四處都已經(jīng)被清楚干凈,而龍蚘藤和古沉木,則是被帆布遮蓋起來了。想不到劉勝的心思這樣縝密,考慮的這么細致。
劉勝上前將帆布揭開,移到一旁,眾人便又見到了龍蚘藤和鑲嵌在里的陰沉木。
焦耀候館長上前先查看了一下陰沉木,用手輕觸、撫摸、輕敲擊、又用手電筒照,用放大鏡研究,確實如胡松泉所判斷,是塊上等的好木。
輕推了一下,沒有推動,左右搖動一下,也紋絲不動。
焦耀候回頭看了胡松泉一眼,胡松泉攤攤手,意思是,我查看時也一樣,似有千斤重。
焦耀候又轉回頭仔細查看這龍蚘藤。
此時的龍蚘藤沒有了精氣吸附,干枯的很條被抽了筋龍形根雕,倒掛在那。
一一查看龍蚘藤的觸手,并拿出一個小本一一比對,同時在小本的空白地方記錄著,并和一同前來的人員交流著......
一小時后,焦耀候才看得滿意的站直身,同時對胡松泉點了點頭,兩人會心一笑。
“卓峰小兄弟,你可是要將酒樓買下,重又裝修后做酒樓?”胡松泉笑著問道。
“有過這種打算,但你看我們也不像做生意的料,暫時還沒有決定下來。”
卓峰如實說道,他確實也沒有打算過開酒樓,幾天前劉勝就問過這個問題。
“那你對這兩樣古物怎處理?”胡松泉又問道。
“這木頭是古沉木,你前幾天在這地下室里說過,和我之前的判斷是一樣。那這物便真有鎮(zhèn)宅之功用,如果繼續(xù)放置在這,說不定對這酒樓也是有很大的好處的,畢竟開家酒樓差的便是財神爺?shù)淖o佑吧。
“而這藤狀物,上次你也沒有細說,我也不太清楚是什么植物,反正先前攻擊那些裝修工人的是這藤狀物的觸手。你們是專家,你們有什么看法?”
卓峰故作對兩古物不懂的問向胡松泉。
卓峰只知道這一行人來者不善,明明派出所交代過,要委托相關人員來鑒定,你們就算是相關人員,也不能跳過相關手續(xù)和程序,直接私自來調查和研究吧?還以為我什么都不懂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