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衍已經(jīng)這樣說了,趙也行也識趣,不再過問。
想必這個驚蟄,肯定是和陸聞衍過去有關(guān)系的人。
他們相識的時候,大家都是二十來歲,他和江樹森還嘻嘻哈哈每天酗酒抽煙玩女人,可陸聞衍不是這樣,眉頭永遠(yuǎn)緊蹙,直接貸款注冊公司,然后吸收先前混社會時的一些三教九流的人物,就在大家都嘲笑一群流氓能成什么氣候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把公司做大了,大到陸家也不得不看他一眼。最后,陸聞衍更是給了如蠧朽般的陸家當(dāng)頭一棒。
明爭暗斗,他用光彩的亦或是不光彩的手段,拿下了陸氏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一躍成為董事長。
那年,陸聞衍也不過才二十五歲。
這個似乎連書都沒讀過,文憑都沒有的,不知道從哪個臭角落里鉆出來的毛頭子,竟然成了陸家的老大,這是誰都不能忍受的。
陸老大和陸老二也一直在暗搓搓尋找機會斗陸聞衍,不過都使一些下作手段,車禍、炸藥,想要了他的命而不是在商場上戰(zhàn)勝他。
陸聞衍這些年走的路,都是他趙也行看到的。兄弟歸兄弟,可心里的佩服還是沒少幾分的。
這時,有人敲門,陸聞衍示意趙也行上去開門。
錢宜多那張胖胖的圓臉從房間里湊進來,他身后跟著李方還有四個身強力壯的保鏢。
“三爺,行少,我剛才看了監(jiān)控,就是這子下的藥?!闭f著,他揪著李方的衣服,一把把他甩到地上?!斑€不快給三爺和行少道歉,你這個賤胚子,別人兩個臭錢就收買你了,你給三爺好好說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br/>
李方被錢宜多的變臉嚇懵了,跪倒地上不由自主就哭嚎起來,嚎了幾句,忽然想起錢宜多對他說的話,便抽抽噎噎地開始講起來:“對、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個酒紅色頭發(fā)的男人讓我端一杯酒給一位女士,我就端了,然后陪她走了走,過了段時間,那位女士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我就趕緊去找醫(yī)生,畢竟這里服務(wù)至上,哪個客人出事了,我都擔(dān)不起責(zé)任?!?br/>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話語極度認(rèn)真,說完后,又在陸聞衍和趙也行臉上看了看,不知道這兩位爺會怎么處理這件事。
陸聞衍沉著一張臉,看向跪在地毯上的這個侍者,他說的話看不出有假的樣子,或許都是真實發(fā)生的事,但這個藥,絕對是錢宜多給的。
“你為什么獨自去找醫(yī)生,而不是帶著不舒服的人去?”陸聞衍問。
“那個……我當(dāng)時有些害怕,畢竟她是喝了我拿給她的酒,我害怕她找我要賠償?!崩罘秸f道。
并且低下了頭,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模樣。
趙也行哼了聲,看向錢宜多,“錢總,你說,這件事怎么解決呢?”
錢宜多踢了李方一腳,“這人就交給三爺和行少處理了,我們莊園,不可能再要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