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剛到那天聶鋒就聽林詩雅說起肖蕾在和藍(lán)正雄交往,于是故意看著肖蕾說,“肖蕾答應(yīng)和我約會來著?!?br/>
藍(lán)正雄自作自受,臉色不好看起來。
“看,逃不掉了吧?”林詩雅打趣地對肖蕾說。
“我當(dāng)時是為了給你鼓勁,你怎么就當(dāng)真了?”肖蕾急得直跺腳。
“其實我就是想謝謝你,沒你的鼓勁我早完了,”聶鋒說,“所以想請單獨請你出去玩玩?!?br/>
“你怎么不謝林姐,”肖蕾把皮球一踢,轉(zhuǎn)移了目標(biāo),“她擔(dān)心你都死了幾百萬個細(xì)胞了,要請也該請她才對。”
提到林詩雅,聶鋒就不說話了,只是笑了笑,繼續(xù)大口吃菜。林詩雅臉上則難得一見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這頓飯,聶鋒和牛高吃得津津有味,藍(lán)正雄卻從頭惡心到尾,只喝了幾口野菌湯就沒吃過什么。末了,碟子里還剩下些油爆蜂蛹,林詩雅按了一下服務(wù)燈,說:“這些你們打包回去,別浪費了?!?br/>
聶鋒整蠱人的心思又起,笑著說:“讓阿雄帶回去吧,我看他沒怎么吃東西?!?br/>
“不要不要,拿走拿走?!彼{(lán)正雄一臉厭惡,說話的表情活象唐僧面對著人參果。
結(jié)果那一小袋吃不了兜著走的東西就讓牛高拎了回去,肖蕾好象為了給聶鋒和林詩雅制造獨處的機(jī)會,也拉著藍(lán)正雄離開了。臨走時還不忘給林詩雅做了個鬼臉,讓她別放過這個機(jī)會。
只剩下兩人。聶鋒提議到酒店外的花園散散步,林詩雅同意了。
從酒店大堂一路走到花園,兩人都默不作聲,跟那天晚上在林詩雅家時的氣氛截然不同。
聶鋒終于鼓起勇氣,問了那個他早已知道了答案的問題:“林姐,你和梁總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系?”
聶鋒早已察覺林詩雅對自己很不一般,既不像朋友之間的關(guān)心,更不像是老板對員工的關(guān)懷。這樣不如早點講清楚,否則面對她的時候心里總不是滋味。
“嗯,我算是他的半個情人?!绷衷娧藕芷届o的回答。雖然還沒有過的關(guān)系,但林詩雅總和梁冠天出雙入對,公司里早就傳得風(fēng)風(fēng)雨雨的了。聶鋒能這么問,應(yīng)該是聽到了些什么。
“你不覺得可惜嗎?”雖然早就知道事實如此,但聶鋒還是有些激動,“我是說你還那么年輕,跟那老頭一塊有什么意思?”
“呵呵,”林詩雅淡然一笑,說,“沒意思也得活下去。像你,那么拼命地做替身是為了什么呢,不就為了生活嗎。我也是為了生活。”
聶鋒沉默了一會,換了個話題,笑著說,“那不說這個了。你怎么會想到要我來當(dāng)替身?”
“我根本不想讓你來冒險,可那天測試的時候王一明就選上你了,他是權(quán)威,得罪不了。”林詩雅似乎不想隨著聶鋒的話題說下去,她鼓起勇氣說,“你知道嗎?其實你和我初戀的男友很像。”
終于說到點子上了。聶鋒咽了一下口水,強(qiáng)笑著問:“難怪你對我這么好。他現(xiàn)在在哪?你怎么不跟他一起呢?”
“他消失了?!绷衷娧耪f。
“怎么不去找他?”
“人沒了怎么找。”
“對不起,提起你的傷心事。”聶鋒以為林詩雅的初戀情人出意外去世了。
“你別誤會,”林詩雅解釋說,“他沒有死,只是憑空消失了,就像從來沒出現(xiàn)過一樣?!?br/>
“什么意思?”聶鋒聽得一頭霧水。
林詩雅開始說起自己那段奇妙的戀愛史:
“我十六歲那年碰到一個很好的男孩子,但有一天他突然不見了,我問了身邊很多人,他們都說沒印象。我找出我和他的照片,想讓大家認(rèn)一認(rèn)??烧掌蠀s只剩下我一個人,他不見了。”
“不會是你做夢夢到的吧?”夢真是很奇妙的東西,聶鋒一覺醒來就具有了打敗空手道三連冠的實力,后來又能瞬間移動,因此夢在聶鋒心里已經(jīng)成了無所不能的東西。
“不會的,”林詩雅臉上表情很矛盾,“從照片的取景上來看,應(yīng)該還有另一個人才對,沒有人照相的時候會故意把身邊留空吧?后來家里人以為我得了精神分裂癥,還逼我到醫(yī)院檢查,結(jié)果一點問題都沒有?!?br/>
“也許你遇到神仙了吧,”聶鋒想逗她開心,就扯了個不太象樣的謊,“有急事就回天上去了。他怕你想他,所以連照片都沒留下。”
“呵呵,”林詩雅果然被他逗笑了,“就當(dāng)他從沒來過吧,可你跟他真的很像。”
“長得很像?”聶鋒又問。
“只是感覺上很像,都那么多年了,他長什么樣我早忘了。”林詩雅說。
“你可真夠暈的?!甭欎h說了一句,突然看見樹林中有個人影,他以為是什么壞人,急忙叫到:“誰!”
“是我。”那個人出了樹林,來到兩人面前,借著路燈一看,原來是王一明。
“是王老師啊?!绷衷娧糯蛘泻?。
“林小姐,”王一明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我有些事要跟聶鋒談,你能否回避一下?”
王一明向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即使林詩雅是劇組的第一負(fù)責(zé)人,他也絲毫不給面子地叫她走開。
“好的,那你們聊?!绷衷娧乓膊辉诤跛膽B(tài)度,說著就自己一個人回酒店去了。
“王老師,樹林里蟲子很多,你怎么到那去散步?”聶鋒沒話找話。
“聶鋒,我問你個問題,你一定要老實回答?!蓖跻幻鳑]理他。
“好的?!?br/>
“今天第一次特技失敗的時候,你是怎么逃脫的?”王一明的鷹眼直視聶鋒,好象只要聶鋒撒謊,他就一定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出來。
聶鋒被他盯得心里發(fā)毛,心想也許自己有超能力這件事在體育場測試的時候就被他看出來了,如今還不如自己坦白說清楚。就算他有什么不軌的意圖,憑自己一身絕技,也沒必要怕他。
聶鋒用沉穩(wěn)的聲音回答:“我會瞬間移動。車子撞到的瞬間我就溜了?!?br/>
“果然啊……”王一明的眼神里的氣勢緩了下來,卻突然變得深不可測。
聶鋒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急忙解釋道:“我也不想作弊,本來我不想做的,是胡導(dǎo)硬說要真刀真槍,不是餓死就得摔死,我能怎樣?”
“你是什么時候有這能力的?從小就有?”王一明不理聶鋒的解釋。
“不是,有一次我做了一個夢……”王一明不像卑鄙小人,聶鋒便很坦然的一五一十把自己怎么變得強(qiáng)壯和覺醒了瞬間移動的事說了,只是省去了中間到林詩雅家住的情節(jié)。
“嗯,不錯?!蓖跻幻髀牶笪⑿χc了點頭。
聶鋒不明白他說的“不錯”是什么意思,只好靜靜等待下文。
王一明突然說:“你想不想加強(qiáng)你的超能力?”
聶鋒正苦于最近沒什么進(jìn)展,聽他這么說真是求之不得:“當(dāng)然想?。 ?br/>
“我可以教你怎么練,”王一明說,“但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一說到條件聶鋒立即想到是問自己要錢,于是說:“嘿嘿,王老師啊,我剛找上這份工作,手頭緊啊……”
王一明在江湖上混那么多年,怎會不知道他說的意思,哈哈地笑起來:“年輕仔,我身家都過百萬了難道還貪圖你那點錢?”
聶鋒覺得自己很小市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那你想我怎樣?”
“你有這反應(yīng)也很正常,想當(dāng)年我貪名圖利比你嚴(yán)重多了,”王一明收起笑容,正色道,“我只有一個條件,就是你的超能力不能用來干傷天害理的事。”
“那個是一定的,”聶鋒拍著胸脯保證,“自從我發(fā)現(xiàn)自己有超能力后就沒想過要干壞事?!?br/>
他居然忘了瞬間移動的覺醒是因為他想到林詩雅家的浴室里洗澡!
“嗯,”王一明有又點了點頭,“要加強(qiáng)并不難,但首先你要對超能力有個正確的認(rèn)識?!?br/>
“等等,”聶鋒興奮過頭,突然想起自己怎么就輕易相信了對方的話。他警惕地問,“王老師,你說你要教我加強(qiáng)超能力,難道你也會?耍兩手出來讓我看看先。”
“呵呵,很好,防人之心不可無,”王一明對于聶鋒沒輕信自己并無任何不快,“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聊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