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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私處無遮攔圖片 太子的案子皇上交于七皇子趙堯

    太子的案子皇上交于七皇子趙堯主理,大理寺從旁協(xié)助。

    因是七皇子來請的人,大理寺少卿白如奕親自前來,查看了包袱里的罪物,作了備錄,又跟著一路到了虹園,直看到玉素被關(guān)進(jìn)石屋。

    期間,白如奕多次詢問玉素其動機(jī),以及那銀制針筒的來歷,可她始終冷笑著一張臉,三緘其口。

    沒有辦法,白如奕只得先派了大理寺的侍衛(wèi)來把守著虹園石屋,坐等七皇子慢慢審問的結(jié)果。

    待白如奕走后,金小樓輕輕一笑:“他這人名字取得不好,白如奕,白如意,一場如意一場空,聽起來慘慘的?!?br/>
    高瑯無奈搖頭的向自家娘子介紹道:“這個白如意可是寒門出來的,父親編草鞋,母親打魚來賣,辛苦供他念了學(xué),本只是想讓他識得幾個字。不曾想,他卻出息,竟一路高中,年紀(jì)輕輕已當(dāng)上了大理寺的二把手,仕途可謂是正如意!”

    “噢,如此說來,倒是個刻苦努力的。”金小樓不禁暗暗贊嘆,她向來欽佩不甘命運努力奮進(jìn)的人,許是同類相吸。

    金小樓與高瑯兩人站在石屋跟前細(xì)細(xì)的說著話,這石屋又叫方圓室,由青岡石累疊而成,外方內(nèi)圓,除一扇鐵門外,密不透風(fēng),關(guān)在里邊伸手不見五指般,連一絲光亮也沒有。

    這方圓室,本是虹園用以關(guān)押犯了大錯的下人的。

    人一旦關(guān)進(jìn)這黑暗的屋子里,不辨時日,不辨方向,便如同沉浸在深不見底的黑淵,時間久了,連自己也辨不清了。只感覺自己不停的下墜下墜,卻永遠(yuǎn)無法著陸。

    黑暗的沉默是最可怕的折磨,能輕易的摧毀一個人的意志。

    根本不用用刑拷問,關(guān)進(jìn)這里一般不出三日便能叫一個人乖乖繳械投降,把該說的全都說出來。

    高瑯便等著玉素交代出背后主使。

    清風(fēng)吹過,吹得石屋前的竹林沙沙作響。

    忽聽“咕嘟”一聲,像是泉水冒了個泡泡。

    高瑯低頭,沖金小樓的肚子看去,看得金小樓臉頰微紅,皺著鼻頭道:“怎么,沒聽見人肚子叫過么?”

    高瑯又是一笑,忙做了個揖:“讓娘子餓著了,是我的不是,我立時便叫人上娘子最愛的乳酪酥來?!?br/>
    “你……你怎么……”

    金小樓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她的口味一向多變,之前愛吃豆沙酥,再之前是玉酪燒,再再之前是桂花糕,眼下正是乳酪酥。

    這高瑯,怎么猜得這樣準(zhǔn)?

    “我怎么知道?”高瑯拉起金小樓便往鴛鴦廳去,“娘子的一切我可都了如指掌?!?br/>
    話說著,高瑯竟抬眼朝金小樓身上看來,看得金小樓渾身的汗毛一齊撓癢癢般不自在。

    腳下還沒走兩步,忽地被高瑯一擄:“娘子,我也餓了,不如,我們回房去,你吃你的,我吃我的?!?br/>
    金小樓一聽這話猛地?fù)u頭,昨晚折騰一整晚,她到現(xiàn)在還沒恢復(fù)氣力來,這高瑯,是鋼鐵打的身子嗎?怎么也不見累的?

    “我不去!”金小樓見自己離鴛鴦廳越來越遠(yuǎn),趕緊出聲,“這……這大白天的,關(guān)屋子里不見陽光,可不利于身心健康,不如,不如我們看桃花去!對,看桃花去!你多看看花,別滿腦子想些有的沒的!”

    高瑯一聽,立馬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來,饒有興趣的盯著金小樓:“原來娘子喜好這一口!野外也好,地方更大,更好發(fā)揮,看來我還是不夠了解娘子??!”

    高瑯頓時調(diào)換了方向,摟著金小樓往后山去:“我知道的好地方可多了,人跡罕至,風(fēng)光絕美,保證令娘子盡興!”

    這……這怎么聽著不太對勁……這下金小樓連毛孔都在冒熱氣了。

    這個高瑯,平日里看著多么冷的一個人,怎么一到自己面前,就變得這么的……這么的……真是難以啟齒。

    剛要出了園子,往后山上走,便聽身后,一道清脆的嗓音響起:“掌柜的!”

    “誒!”金小樓如遇救星,連忙回過頭去,便見綠筠慌慌張張的朝著自己跑來。

    “掌柜的,我剛剛從琳瑯坊回來……”綠筠氣還未喘勻。

    高瑯已等不及:“若是沒有什么要緊事,就自己個兒忙去吧,你家掌柜的還有要事要做的!”

    綠筠看了高瑯一眼,又看向金小樓:“有的,有要事!”

    話音一出口,高瑯心頭已長嘆一聲,這綠筠怎么和長安一個樣?

    總能在要緊關(guān)頭,壞他的好事!

    “什么要緊事?”金小樓甩開了高瑯,朝著綠筠而去。

    “我……”綠筠又看了眼高瑯,她流露出來的猶豫已能叫金小樓意識到此事恐與高瑯有些聯(lián)系,可見自己掌柜并沒有任何避諱,遂吸了吸氣,才緩緩開口道,“我從琳瑯坊里出來的時候,正好見到問梅進(jìn)到流蘇閣里去?!?br/>
    因太子大喪,勾欄瓦舍里的娛樂演出全都暫停了,流蘇閣仍舊每日里開門營業(yè),卻不過只是添添茶水,讓人閑坐,幾乎沒有生意可做。

    這問梅竟去了流蘇閣,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生生透著些古怪。

    只是問梅是跟著南陽的,而南陽是自小隨高瑯長大的人,該是信得過的才對。

    “流蘇閣?”高瑯已先皺起了眉,與金小樓一道兒向鴛鴦廳走,“綠筠,你叫南陽添些乳酪酥上來,就說我餓了?!?br/>
    “是。”綠筠點頭,當(dāng)即轉(zhuǎn)身而去。

    高瑯與太子,若說情誼深厚,也不見得,畢竟兩人自小便是分開長大,一年到頭也難得見上一面??筛攥槄s對太子真心相待,眼下又是一心一意想要查出他的死因,將兇手繩之以法,只因為,太子也是他母親的孩子。

    他做這一切,皆是為了娘親。

    高瑯坐在鴛鴦廳中,南陽端了一碟乳酪酥上來,在南陽身后,跟著提著茶盞的問梅。

    南陽剛將碟子放在桌面上,高瑯便拿起一塊來遞給金小樓。

    “夫人,這乳酪酥里我加了玫瑰冰糖,既能養(yǎng)顏,味道又好,您一定喜歡?!?br/>
    南陽話音剛落,金小樓便抬眼向她看去,只見南陽柔柔笑著,格外的恭順。

    金小樓瞇了瞇眼,又接過了問梅遞過來的茶杯,這南陽對自己的態(tài)度竟全然轉(zhuǎn)變,叫她有些吃驚。

    待問梅也靠過來的時候,金小樓輕輕吸了吸鼻子,一下便皺起了眉。

    滿鼻子的玫瑰香氣中,夾雜著一絲幽靜深遠(yuǎn)的清香,淡淡的,幾乎不可察覺。

    可這味道金小樓剛剛才聞過一次,正是在那玉素身上。

    “近日園子里的事可還忙嗎?”高瑯抿了口茶,放下杯盞,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問。

    “不忙的?!蹦详柟?,“前些日子忙得一塌糊涂,眼下難得有空閑,我還特命問梅去流蘇閣里請教那新來的點心師傅,學(xué)做甜點果子?!?br/>
    這南陽低垂著眼,已自先將問梅的行跡說了出來。

    “聽說那點心師傅是從南方來的,我想著夫人也是來自南方,若能叫問梅學(xué)得些夫人家鄉(xiāng)的吃食,定能令夫人開心?!蹦详柦又恍?,“這乳酪酥里加玫瑰冰糖的法子,便是問梅剛剛才學(xué)回來的。”

    金小樓咬碎了乳酪酥:“聽說流蘇閣里有個頭牌姑娘,名叫玉素,生得是花容月貌,又善歌舞,不知問梅去這一趟有沒有見到她?”

    問梅忙道:“那倒沒有,我去時玉素姑娘不在閣子里,想來那樣拔尖的姑娘,也不是人人想見便能見到的。”

    “是嗎?”金小樓故意露出一臉失望來,“我正好奇那玉素究竟長什么樣子呢!”

    話說著忽然抬起了頭來,目光正正的看向南陽:“南陽,那你可有見過她?”

    南陽低笑著搖頭:“更沒有了,我連那流蘇閣都不曾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