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廠長,你這是干什么?”
副廠長怒道:“打狗還要看主人,況且是我的兄弟?”
老廠拿著皮帶,正在抽一個狗腿子。
才這么一會兒,屁股已經(jīng)抽得鮮血淋漓了。
對方趴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
“老大,救我啊!”
狗腿子爬到副廠長面前,痛苦,道:“這哪里是打我的屁股,分明就是打您的臉??!”
“滾一邊去?!?br/>
副廠長罵人,道:“老廠長怎么回事?把人打成這樣?”
老廠長打人太狠了。
院長就是小場面,鬧著玩。
“怎么回事?你自己問問他?!?br/>
老廠長冷哼,道:“你問問他干了什么事情?!?br/>
聞言,副廠長皺眉,看向自己小弟。
他清楚老廠長雖然人很兇,可,不干沒有道理的事情。
既然干了,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而且他無非辯駁的道理。
至于自己小弟的揍性,他更是清楚不過。
“你小子是不是偷錢了?”
副廠長怒道:“我三令五申,不讓動錢,誰動打斷誰的腿,你怎么還動?”
“我…”
小弟漲紅臉,道:“我只是拿了幾個硬幣而已?!?br/>
“幾個硬幣也不行。”
副廠長怒吼,道:“一毛錢都不行,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嗎?”
說是幾個硬幣。
其實這小子拿得錢不少。
非常之多。
只是全都是硬幣而已。
也真因為是硬幣,才讓老爺子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
“我不敢了,下次真的不敢了?!?br/>
小弟哭喊著。
“沒有下次了。”
副廠長怒道:“那棍子來,腿打斷,送醫(yī)院。”
“老大,別,別打斷我的腿??!”
小弟哭喊著。
“哼!現(xiàn)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副廠長冷哼一聲,一棍子砸了下去。
咔嚓。
棍子和腿一起斷了。
小弟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拖走,送醫(yī)院?!?br/>
副院長把棍子扔在地上,冷哼一聲。
他也是兇狠。
說打斷他,就真打斷腿了。
“老廠長,怎么樣?現(xiàn)在滿意了吧?”
副廠長冷冷道。
“不滿意?!?br/>
老廠長冷冷回應(yīng)。
“不滿意?這都不滿意?您要怎么樣?”
副廠長冷哼,道:“一定要趕盡殺絕嗎?”
“沒那么嚴重?!?br/>
老廠長淡淡道,“那你的狗腿子都打發(fā)走,他們不合適管理錢?!?br/>
“都打發(fā)走?”
副廠長皺眉。
這是要剪除他的羽翼?
讓他的小弟都走,他干什么事情,肯定大大受限制。
本來頭頂有一個老廠長,他已經(jīng)很受限制了,現(xiàn)在又要讓小弟們都走?
“不錯,一次不忠,終生不用?!?br/>
老廠長冷哼,道:“你的狗腿子是什么德行,相信你自己也清楚?!?br/>
“我要是拒絕你?”
副廠長自然不樂意。
“那我只能告訴陳羽,讓他也把你一并撤換?!?br/>
老廠長早有準備。
“要是陳羽不同意,我就告訴工人們,估計他們會幫忙。”
聞言,副廠長臉色為之一變。
陳羽知道其實問題不大,畢竟自己沒有貪污。
可,要是讓工人們知道,可就麻煩了。
說不準,暴怒的工人們之間就是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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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
甚至把他也給活活打出工廠。
到時候,也用不著開除,直接就進醫(yī)院了。
“行,讓他們都走,派您的人來?!?br/>
副廠長只能低頭,道:“您不會之后,連我也要換掉吧?”
“那倒不至于。”
老廠長淡淡道:“既然陳羽答應(yīng)了你,肯定不能耍你?!?br/>
“人家可是一個說話算數(shù)的人,絕不可能言而無信?!?br/>
聞言,副廠長心中也是稍微安定。
要是陳羽說話不算數(shù),事情就很麻煩了。
雖然他也不至于一點辦法沒有,可,終究是斷了財路,是他不能容忍的。
“行了,趕緊把錢弄好,送銀行吧!”
老廠長指揮著,道:“對了,供應(yīng)商和經(jīng)銷商的名單,你匯總一下?!?br/>
“你要干什么?”
副廠長十分警惕。
要知道,供應(yīng)商和經(jīng)銷商,可是他最后的底牌。
“不是我要干什么!是陳羽要干什么?!?br/>
老廠長,解釋,道:“陳羽覺得你太忙,供應(yīng)商和經(jīng)銷商的事情,想要找人跟你分擔一下。”
“呵呵!分擔?”
副廠長冷笑,道:“傻子都能看出來,這是要搶班奪權(quán)!架空我!”
“隨便你怎么想?!?br/>
老廠長也沒有強求,道:“我只是傳達一下人家的意思,你當然也可以不給,自己跟陳羽解釋就是了?!?br/>
“哼!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br/>
副廠長氣沖沖去了辦公室。
此時,辦公室內(nèi),院長正跟陳羽聊天。
陳羽也是非常感謝院長支持。
并且告訴院長,一定會盡快還錢。
“錢不著急,反正我也不缺?!?br/>
院長好奇,道:“不過我勸你還是把飲料廠賣了,這種工廠真不行,現(xiàn)在倒閉的很多?!?br/>
“不瞞你說,這幾年就我知道,醫(yī)院都已經(jīng)搶救過十幾個開飲料廠的老板了。”
“要不是跳樓,就是喝農(nóng)藥?!?br/>
“飲料廠成片倒閉,這種工廠真不行了?!?br/>
這個時間點,確實是飲料廠大片倒閉潮!
也正是因為倒閉潮,才讓很多飲料廠不得不自謀生路,最后,孕育出礦泉水廠,逆風翻盤。
“現(xiàn)在的形勢確實不太好。”
陳羽也知道情況。
“不過,我覺得我還是可以經(jīng)營好的,我有一點不太一樣的經(jīng)營策略?!?br/>
“什么策略?跟我講講看?”
院長很好奇。
“生產(chǎn)水?!?br/>
陳羽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道:“賣水?!?br/>
聞言,院長沉默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思索之色。
“賣水?”
他沒有像其他人一般直接否決,而是認真思考起來。
“倒也不是不可以。”
院長點頭,道:“現(xiàn)在人民生活水準正在上升,對飲用水的品質(zhì)要求,也再增強。”
“還有飲水的衛(wèi)生問題,也是重中之重?!?br/>
院長認真分析著。
作為醫(yī)護工作者,他關(guān)注的點,是醫(yī)療衛(wèi)生,跟其他人都不一樣。
“你要是大搞生產(chǎn)線,記得通知我,我可以給你錢?!?br/>
院長開口道。
他可是一個大金主,錢多的很。
“好說,以后少不了要麻煩你?!?br/>
陳羽笑著答應(yīng)。
正在這時,副廠長急匆匆闖了進來,臉色極為難看。
“副廠長,這是怎么了?”
陳羽問,道:“臉色這么難看?”
“就是跟吃了屎一樣?!?br/>
院長罵。
看到院長,副廠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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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驚,有點害怕。
“怎么了?臉色越來越難看?”
陳羽哈哈一笑,道:“坐下,我們正在討論飲料廠的大戰(zhàn)略,你也一起分析一下。”
“大戰(zhàn)略?什么大戰(zhàn)略?”
副廠長坐下。
“很簡單,我準備以后飲料廠主要生產(chǎn)水?!?br/>
陳羽把自己的想法簡單說了一下。
一聽說要賣水,副廠長用古怪的眼光看著陳羽,覺得陳羽瘋了。
飲料都賣不出去,有人會買水?
這不是搞笑嗎?
不過,他當然不會好心提醒陳羽,反而舉起大拇指,道:“好!妙!”
“好?妙?”
陳羽似笑非笑,道:“哪里好?哪里妙了?”
他自然也看出副廠長沒安好心。
“咳咳!”
副廠長干咳幾聲,道:“反正就是好,就是妙,陳先生的主意呱呱叫?!?br/>
“我堅決支持陳先生的想法,絕對執(zhí)行?!?br/>
“我相信陳先生,一定會把飲料廠另一個高度。”
這小子說不出個所以然,索性就拍馬屁了。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行了,我看你也不知怎么回事,別拍馬屁了?!?br/>
陳羽不耐煩,道:“還是趕緊說,你來干嘛吧?”
“哦!是這樣……關(guān)于供應(yīng)商和經(jīng)銷商的事情?!?br/>
副廠長開門見山。
他現(xiàn)在對陳羽客客氣氣,也不敢有任何嘲諷的語句。
主要院長在旁邊,要是敢說難聽話,估計院長上去就是一巴掌。
“供應(yīng)商和經(jīng)銷商怎么了?不是一直你在管理嗎?有什么問題?”
陳羽明知故問。
“也沒什么問題,就是聽說您要名單,準備找一個人替代我?”
副廠長小心翼翼問。
“也不是替代?!?br/>
陳羽笑著解釋,道:“我老婆你應(yīng)該知道吧?一個大肚婆?”
“見過一面?!?br/>
副廠長點頭。
楊氏第一次來工廠是帶著小麗來的。
所以見過一面。
“是這樣,我想讓她掛職,正好她也是干銷售的?!?br/>
陳羽似乎毫無目的,道:“稍微懂一點?!?br/>
“掛一個職嗎?”
副廠長心中一動。
“不錯,就是掛職而已?!?br/>
陳羽點頭,道:“主要的事情還得是你干!當然,你有空教她,也教一教,算我麻煩你了?!?br/>
“這沒問題?!?br/>
副廠長心中一動。
如果只是掛職,他自然是可以接受的。
至于教東西?
那肯定是不太可能了。
教會徒弟餓死師父,這個道理他肯定是懂的。
“她一個大肚婆,其實也干不了什么,估計一個月都來不了幾天?!?br/>
陳羽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有鼓勵之意。
“關(guān)鍵還是靠你??!”
“沒問題,您放心,我一定努力。”
副廠長馬上表忠心。
“不僅會處理好經(jīng)銷商和供應(yīng)商,更會管理好工人們的工資,陳先生,您就放一萬個心?!?br/>
“好,那就好?!?br/>
陳羽微笑。
“陳先生,我得給您道歉,一開始不應(yīng)該嘲諷您,給您制造麻煩。”
副廠長深深一鞠躬,道:“對不起。”
“行了,都是自家兄弟,沒必要說這些。”
陳羽擺擺手,道:“對了,經(jīng)銷商和供應(yīng)商的名單,你記得給我一下。”
聞言,副廠長一愣,可,還是馬上點頭,道:“沒有問題?!?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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