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日遲遲,早來幾飛鶯。
現(xiàn)在不是春天,但錢飛的客棧外還是來了幾只鳥兒。
嘰嘰喳喳的鳥鳴預(yù)示一天開始,錢飛起的很早,他今天決定釀一匹醉紅塵,再做三百個小龍眼湯包。
事情一點點來,他先將釀酒材料上蒸,屋子里飄著五谷香味,此時的天空還沒亮。
蒸好五谷的時候,天色恰好見到一線光明。推開窗,柔弱的光線從窗口透進來,錢飛將五谷和酒藥拌勻,放進缸內(nèi)開始挖酒窩。
他似乎可以聽見微生物開始工作,將酒一點點釀出來。說起來很神奇,人們喝的酒其實是微生物的排泄物,它們將東西吃下,然后排泄,一點點釀出人類最偉大的發(fā)明之一。
手上的香味讓他很陶醉,那是混著酒藥的香,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錢飛可以感覺到處子香味,這可是處子帶著行走人間好幾年才能做出來的酒藥,不知道其中又是什么道理。
“系統(tǒng),為什么要讓處子帶著酒藥在人間行走?”錢飛問,他對這個很好奇。
可惜系統(tǒng)沒有回答。
錢飛聳聳肩,系統(tǒng)不回答總不能咬著它吃。
將酒缸搬至一角,錢飛今天早晨釀的酒太多,起碼有七八百斤,僅僅釀酒的大缸就用了十幾個。要不是他昨夜筑基成功,搬這么多酒缸一定累死他。
如今么!錢飛洋洋得意,自己也是筑基修士,達成這具身體的前身執(zhí)念,放在小門派里也是個長老級別的人物。
當(dāng)然,有了修為不一定比別人強,還需要學(xué)習(xí)神通才能發(fā)揮一身戰(zhàn)斗力。錢飛覺得自己是和平主義者,不會和別人打架,神通可以慢慢學(xué)習(xí)。
只要自己在客棧里,誰敢廢話就拍死。
他腦袋里想著筑基前后的分別,感受著修為突破大境界的舒坦,手下不知不覺就慢了幾分。
筑基之前身具數(shù)百斤力氣,筑基之后身體力量在千斤之上。但那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筑基之后法力給身體帶來的變化,壽命增加,最少可活一百五十歲,正常在兩百歲左右。
一百五十歲的高壽放在地球上極為罕見,那是政府補貼的對象,去景區(qū)都不需要付錢……。
還有就是世界變的不一樣,在錢飛眼里,可以感覺到空氣中的雜質(zhì),那些雜質(zhì)是人體衰弱的主要因素之一,以筑基修士的能力完全可以將雜質(zhì)排開,吸納靈氣,讓身體一直保持在巔峰狀態(tài)。
想著事情,手腳放慢,錢飛混了很長時間才將這一批醉紅塵擺放好。再看太陽,已經(jīng)懸在空中將世界照的雪白一片,若是做包子最少得花費半個時辰。
他懶病發(fā)作,自己說服自己:“沒事沒事,明天再做,那姑娘不是說包子適合早上吃么?現(xiàn)在最少是九點,不,十點……做出來吃不合適?!?br/>
將自己說服,他高高興興去開門,想著這段時間多釀幾批醉紅塵出來。醉紅塵是隨著時間流逝愈發(fā)美味的酒,也能隨著時間釀造,增加飲者法力更多,這東西不會變質(zhì)。
“常聽人說五十年的女兒紅,五十年的女兒紅算個屁,待我一百年的醉紅塵秒殺一切,什么人頭馬某某酒莊紅酒通通踩死。”遺憾的是地球上的人民群眾沒有口福,喝不到我釀的酒。
錢飛遺憾的去開門。
腦袋里還想著要是在地球上,咱的酒一定能讓歪果仁唱征服……。
明媚的陽光從門口照進來,外面有十七八個上云門的弟子在等待,他們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著,就像是面對師長的尊敬。
這和上云門最近的政策有關(guān),上云門決定大力促使弟子來和平客棧喝酒,規(guī)定一系列鼓勵政策。
比如說,有免費的公交車,公交車就是王彪,王彪苦命的運送弟子。再比如說,消費滿十塊靈石可以回門內(nèi)領(lǐng)取一塊靈石的補償……。
錢飛初次聽到這種政策嚇一跳,這世界的人真特么聰明。
在各種政策的鼓勵下,弟子們紛紛解囊。
“客人請進?!卞X飛很有禮貌。
弟子們規(guī)規(guī)矩矩跟著進門。
“掌柜的來一瓶酒……”
“來兩份花生?!?br/>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酒鬼,不會喝酒的弟子選擇買酒鬼花生。他們雖然知道店內(nèi)有火鍋那玩意,可價格太貴,吃不起。
“請坐,馬上就到。”
一排刀槍掛在解劍池旁邊,弟子們慢慢等待。幾天下來大家也摸清楚掌柜的脾氣,這位掌柜的很好說話。只要你不是涉及他原則之類,比方要買三瓶酒這種原則,掌柜的就不會管你。
更不管你說話之類的東西,只需不大聲喧嘩就行。
是以弟子也慢慢開始正常的聊天,某某師兄又和某某師妹攪在一起,大約可以成為道侶,咱們又要破財了……。我昨日去了某某地方,捉了一只鬼。誰又完成了門派給的任務(wù),獎勵三塊靈石……。
這才是該有的氣氛,錢飛很享受,聽著弟子們小聲談?wù)?,他端上花生和酒。說話聲戛然而止,一片靜默的吃飯聲,東西太美味,誰也顧不上說話。
錢昨晚事情,錢飛出門曬曬太陽,今天心情很好,覺得太陽很溫暖。
讓他有點小疑惑的是,在陽山古道上,距離自己客棧很近的地方多了三棟小樓,看得出來是新建的,還沒有完工。
油漆味很遠就能聞見,還有幾個工人在雕刻,或者在刷漆。
錢飛好奇的多看幾眼,不知道是誰在這建房子,難道要開酒樓和小爺我競爭?哼哼,我最不怕的就是競爭了。
他還在琢磨是誰在這建的小樓,距離他一百來米的那棟小樓內(nèi)突然走出幾個人來。
“強盜……”錢飛一愣。
走出來那人自己認(rèn)識,正是斷腿的少陽山馬賊老大,被客棧斷腿的那位。他指點工人某些地方要如何建,好一陣后他看見錢飛,一瘸一拐的往客棧走來。
“掌柜的好,今后你我就是鄰居了?!瘪R賊道。
錢飛還沒來得及問話,對方又道。
“多謝掌柜的相助,讓我明白一山還比一山高的道理。咱們做馬賊的刀口舔血,早晚會惹上惹不起的人,這兩日我好好思索,決定洗手不干,每日行一善,以贖我這些年的罪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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