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浩也不再多說廢話,直接尋問著聶彤的目的,這邊的聶彤對著電話把自己心里的小算盤都說了出來。
兩人商量后達成協(xié)議,江希妍屬于南宮浩,而南宮凌則會是聶彤的盤中餐,各得所需,而且也完成了南宮浩的心愿,何樂而不為呢。
下班后,江希妍提前收拾東西,她可不想再碰到南宮凌或者聶彤,在南宮凌還沒出來之前,便腳底抹油溜了出去。
南宮凌在辦公室里透過眼前的監(jiān)控看著江希妍的一舉一動,江希妍不是調(diào)皮的小可愛,也不是文靜的大淑女,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人,但就這樣一個小女人,生生吸引著他的眼球。
記得第一次在辦公樓上的相見,雖然自己無意撞了她,但她當時的模樣確實讓他有一秒的停頓,本以為兩人之間不會有什么糾纏,沒想到她竟然把自己的秘書撞傷,也只是因為想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在酒吧里她便差點失了身,幸好被他看到,如果不是他的出現(xiàn),恐怕江希妍就要躺在其他人的身下了。
監(jiān)控里的桌面已經(jīng)空了,南宮凌伸手把視頻關(guān)掉,把桌子上的資料放進抽屜,剛想要拿起外套,聶彤便走了過來,替他把衣服拿下,并細心的穿在他的身上,整理好衣服的各個衣角。
沒有太多的語言,聶彤在幫南宮凌穿好外套后,便挽上他的胳膊,兩人在眾目睽睽下親密的走進電梯,向地下車庫走去。
江希妍乘坐公交回到租住的房子,拿出鑰匙打開房門,里面的哭聲讓她放慢了手上的動作,伸頭看了看,鄭若嫻正趴在床上哭泣著。江希妍把鑰匙和包扔在玄關(guān)的柜子上,跑進屋里拍著鄭若嫻的肩膀:“小嫻,你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鄭若嫻抬起頭,眼睛紅腫的厲害,看到江希妍回來,撲倒在她的懷里,哭的更加厲害:“小妍……我……失戀了……”
江希妍從來不知道鄭若嫻談戀愛,這會兒怎么失戀了呢?讓鄭若嫻在床上坐好,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出紙抽遞到她的面前:“你和誰談戀愛了?怎么都沒告訴我?”
鄭若嫻抽出紙巾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看著江希妍,欲言又止。
江希妍也沒有再逼迫鄭若嫻,而是在一旁靜靜的安撫著她的情緒。
慢慢的,鄭若嫻也平靜了下來,想起自己的感情又不自覺的流下淚:“我和崔學(xué)長戀愛有一年了,他總覺得我們的關(guān)系還不到公開的時候,所以我也沒告訴你。不過前些日子,聽說他和咱們的?;ㄗ叩谋容^近,我就找他去了,他一再否認,他說喜歡我,所以從沒有碰過我,后來……后來我就聽別人說,只有真心喜歡自己的人才不舍得碰自己。”
江希妍點點頭,這好象她也有在網(wǎng)上看到過,一個男人肯為自己守身如玉,確實是因為喜歡,但現(xiàn)在鄭若嫻怎么就痛哭著說失戀呢:“那你怎么現(xiàn)在說失戀了呢?”
說起這個問題,鄭若嫻就有一肚子的氣:“前些日子,我們經(jīng)常在一起,那天晚上,我本來是想回來的,但他一直挽留,看著他可憐的樣子,我就心軟了,我……我……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了?!?br/>
“啊,小嫻,你們……你們都……都上床了???”江希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平時鄭若嫻會活潑一些,但至少在男女關(guān)系上,她一直堅持自己的關(guān)點,不到結(jié)婚,不把自己獻出去的。
鄭若嫻低下頭不敢正視江希妍的眼睛,輕輕的說出后來的事情:“嗯,我……懷孕了,他卻跑過來說要和校花結(jié)婚,他們兩個在一起很長時間了,只怪我自己太相信他,才被他騙?!闭f著又不由自主的哭出聲音。
江希妍最舍不得自己的朋友受委屈,聽到鄭若嫻的話,更是驚的合不上嘴:“什么???你……你懷孕了!?我的天,那個姓崔的還……還要和?;ńY(jié)婚!?小嫻,你可真傻!”
鄭若嫻不再說話,只是哭泣著,江希妍上前拉起鄭若嫻就要往外走:“走,帶我去找姓崔的,讓他對你負責,大的隨時可丟,可小的不能不顧啊。”
鄭若嫻拉住江希妍的手:“他不知道我懷孕了,我最近不舒服今天才去的醫(yī)院,本來是想告訴他的,誰想下午就接到他邀請函,剛才給他打電話,是他都承認了,邀請函就是他發(fā)過來的?!?br/>
愛情面前,誰能確定自己是他最長久的伴侶,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鄭若嫻也是不愿意面對的,可是有些事他就是發(fā)生了,學(xué)長為了自己的未來和校花結(jié)合,這樣他在社會上的路更容易走,即使不愛,為了那份名譽和未來,誰也愿意踏出那一步。
江希妍雖生氣,但這畢竟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她也不比鄭若嫻好到哪里,至少他們有過一年的相戀,而自己,失身失心,最終的結(jié)果也是被遺棄,南宮凌的一個暖床工具而已:“那也要讓他知道你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了,你們在一起一年了,不會沒有感情的,也許會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選擇你?!?br/>
原來活潑的鄭若嫻,現(xiàn)在變成了一副受氣的小媳婦,聽著江希妍的話,自己也沒了主見,這是她的初戀,卻不想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看著有些猶豫的鄭若嫻,江希妍上前拉住她的手向外走去,并讓鄭若嫻打電話問出了學(xué)長現(xiàn)在所在的方,兩人打車直接向市中心的“JIU吧”駛?cè)ァ?br/>
酒吧里的聲音震的江希妍和鄭若嫻頭痛不已,透過暗暗的燈光,舞臺上的身形來回扭動著,女人的身姿吸引著男人的眼球,臺下的男人吹著口哨,拍打著桌面,灑精的味道,更是彌漫在空氣之中,江希妍不由的輕咳著。
鄭若嫻向四周望著,在離舞臺不遠的卡座上幾位年輕帥氣的男人出現(xiàn)在她的眼里,拉拉身邊的江希妍指向那個卡座,江希妍便帶著鄭若嫻走了過去。
三四個男人看到有美女過來,眼睛都盯直了,只有一旁的崔學(xué)成坐在卡座里一動不動。
江希妍不顧其他男人的眼光,直接上前把崔學(xué)成拉了起來向外托去。
崔學(xué)成看到鄭若嫻在旁邊站著沒動,有些怒氣的甩開江希妍的小手,江希妍一個不小心,跌座在其中的一個男人身上,男人樂的合不上嘴,把江希妍摟在懷里,向眾人炫耀著。
鄭若嫻想要上前把男人的手掰開,崔學(xué)成一把拉住她帶到自己的懷里,大聲的喊道:“我們的事不用別人管,她是咎由自取,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回去?!?br/>
江希妍掙扎著,可是男人的手并沒有放松的意思,看到鄭若嫻也被崔學(xué)成拉在懷里,直接張口向抱著自己的男人手上咬去。
男人“啊”的一聲,把手松開,江希妍因為緊張而下嘴比較狠一些,這會兒男人的手上一排血牙印在昏暗的燈光下異常明顯。
/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