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見面了,而且還是這般情形下見面的,花影月有些汗顏,一邊狼狽的擦著嘴角邊的茶水,一邊忙站起身,想哭,又想笑,心理暗暗的松了一口氣,還好,這口茶水沒有噴到南宮翼的身上。
花影月在看到南宮軒時,其實是非常的吃驚,沒有見到南宮軒之前,從柳青口中得知的軒王爺與現(xiàn)在所見,簡直是大相徑庭。
之前,她把南宮軒幻想成面目猙獰,冷酷戾氣的模樣,而且,還在他的頭上硬生生的灌上‘變態(tài)’二字,對他叫弟代婚的作風持以鄙視的態(tài)度,可以說她對沒有見過面的南宮軒的映象是極度惡劣的。
而此時,見到真人,南宮軒竟是這般俊美雅氣,面容親和,讓她怎能接受之前對他的惡劣想法?
如果他的樣子長得可惡一點就好了,讓人一看就討厭的那種,那她今后也不會對這個樣的軒王爺有什么好臉色看的。
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她卻是有點兒欣賞這個軒王爺,要不是尋找姐姐,說不定,當他的小王妃也挺有福氣的,天天抱著美男子,在現(xiàn)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這,這個想法扯遠了一些。
她何時變得如此垂瀲男色?
她之前對美男的定力去哪兒了?
現(xiàn)在真鄙視自己,真厭惡自己。
但,這等古韻古風的美男子,在現(xiàn)代已經(jīng)是絕種了,難得一見,有,也是明星假扮,頂多是個山寨版本的古典美男。
彼一時,是誰見到此等純正的古典美男,都會失了一時的定力,更何況她?
一思及,她很是郁悶,之前在見到未成年的南宮翼時,她幾乎是癡迷著一雙眼,現(xiàn)在的她見到風雅俊美的少年南宮軒時,又是何等花癡樣?
不用想,自己定是眼冒璀璨的火花了。
在花影月陷入她所謂的迷失狀態(tài)中時,南宮翼也站了起來,目光迎向來人,微笑親切的輕喚了一聲:“六皇兄!你來的正好,這步棋影月妹妹下得極妙,八弟此時正是舉棋難下?!?br/>
南宮軒一聽,如遠山的眉微微一翹,目光輕輕的點在花影月的小臉上,微微笑道:“是么?想不到月兒的棋藝也能難倒八皇弟你,這有意思了。”
呃……這句話聽進花影月耳里,如針如刺,讓她好不舒服,貎似有諷刺她的嫌疑。
“嗯!今兒影月妹妹的棋下得絕妙,皇弟也覺得很有意思?!蹦蠀我砦⑥D(zhuǎn)頭,佩服的看了一眼花影月。
“是么?”南宮軒聲調(diào)有些婉轉(zhuǎn),好似話中有話。
南宮翼仿佛也察覺到了,蹙起眉頭深思了一會,還是有些不明白,眉頭一展,只是有些傻氣的沖著南宮軒笑了一笑。
呂容見插不上話,只是向南宮翼和花影月做了一揖,便站過一旁,目光淡淡的落在花影月的身上。
立在石凳前的花影月此時還在發(fā)著愣,視線一片迷惘,也不知道上前行禮,一旁福身下去的柳青急得伸手扯著花影月的裙擺,被柳青這一提醒,花影月暗叫一聲,對啊,要行禮才是,但,這個讓她有點兒犯難了。
她要如何自稱自己?是妾身么?
一陣悶氣頓生,多讓人討厭的稱呼啊,真難以啟口的,暗罵了一聲:“Shit”又腹誹了一陣。
花影月刻意提著裙擺上前一步,盈盈福身下去,學著古代電視劇里嬪妃們行禮的動作,用著稚氣輕嫩的聲音道:“妾身給王爺見禮了。”
應該是這樣說吧,如果她的見禮真的雷對了這個王爺也不是她的錯,誰叫她這個演員是山寨版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