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武王境強者以為冷無情要拿出什么東西來對付自己,誰知卻是看到冷無情從懷里拿出來一個破碎的護心鏡。
“呵,護心鏡?”那武王境強者大笑道:“此刻別說是護心鏡,就算是給你厲害的法寶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小子,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聽我的……”
“你該死?!?br/>
聲音那般的平淡。
冷無情此刻慢慢的抬起頭,臉上沒有半點怒意,只有一種平靜的殺意,那漆黑的眸子中不知道隱藏著什么,卻是令人心悸,那宛如是一種拼命者的目光。
“你說什么?”那武王境強者的眼眸也是微微的瞇了下來:“看來我的好意你是不打算領了,既然如此的話,那就休怪我沒有給你機會!”
“我說了,你該死?!崩錈o情看著那破碎的護心鏡,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將那護心鏡又給放到了懷中,緩緩的抬起眸子,此刻那眸子早已在緩緩的轉動,極為詭異。
那武王境強者此時也注意到了冷無情的眸子。
“瞳術?”
那武王境強者稍稍有些吃驚,瞳術的可怕他是知道的,他沒想到冷無情居然有瞳術。
“你去死吧……”
冷無情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呢喃。
話音一落,那武王境強者臉色一變,好似感覺到了有什么不對勁,立刻就想要離開原地,但是可惜的是他已經(jīng)晚了,在那武王境強者的后面,一處空間此刻居然破碎開來!
“黃宿!”
另外一個武王境強者看到這一幕,也是臉色大變,那空間居然無緣無故的破碎了!
“不!”
那個被稱作黃宿的武王境強者面色大變,瘋狂的想要跑出去,但是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動彈不得,你破碎的空間中大量的空間亂流帶著極強的吸力要把他吸入到那空間當中去!此刻冷無情哈哈大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你一個小小的武王境在空間亂流中如何能活的下去!”
伴隨著一聲嘶吼,那黃宿就被吸入到那破碎的空間里!
另外一個武王境強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是沒敢出手,因為若是靠近那破碎的空間,他也無法抵抗住那空間破碎的吸力!
“好可怕的瞳術!”
面具人這個時候也是滿心的吃驚,一個武王境強者就這么死了!
武王境強者放在任何地方可都是強者的存在啊,任何勢力都會拋出橄欖枝來拉攏,這樣的人生命層次已經(jīng)不同,早已不是凡人,很難想像有武王境強者被一招瞳術給秒殺!
“怎么會……”
面具人這個時候內(nèi)心極為不平靜,兩個武王境強者如此就死了一個,自己要如何和金如厲交代?
“他的瞳術能力是破裂虛空。”
此刻另外一個武王境強者低沉的說道:“破碎虛空本是武皇強者才能做到的事情,也唯有武皇強者才有可能以真身穿梭在虛空當中,空間亂流對于武皇強者來說固然也有危險,但是危險系數(shù)不大,不過我們武王境的肉身還沒強大到能抵抗住空間亂流撕裂的程度上!”
“更沒有可能在虛空中穿梭!”
“那我們還是快走吧?!泵婢呷说穆曇袈杂蓄澏叮骸八徽芯兔霘⒘艘粋€武王境,他若是再出瞳術,你能擋住?”
“擋不住?!蹦俏渫蹙痴J真道:“剛剛那一招若是降臨到我身上,我也是必死無疑,根本就沒有活路。”
“但是……”那武王境強者拉了一道長音,同時冷笑道:“據(jù)我所知,瞳術者施展瞳術靠的是一種瞳力,這種瞳力并不能自主的恢復,是需要慢慢的滋養(yǎng)才能自動恢復,而一般來說,一個瞳術者是不可能短時間內(nèi)施展第二次瞳術的,也就是說,這個冷無情此時已經(jīng)無法釋放瞳術了?!?br/>
“原來是這樣?!泵婢呷寺牭竭@話,便是放心下來,上前一步對冷無情冷笑道:“冷無情,我倒是沒想到你如此厲害,是我小看你了,既然損害了一個武王境強者,那就交出來你的武學吧,若是我沒看錯的話,你那武學那般厲害,怕是早已超越了地階的范圍了!”
冷無情冷笑不語。
“天階武學!”
那個武王強者此刻也才注意到這件事,冷無情施展的雖然是魔功,但是威力的確是超越了地階武學了!
若是修煉天階武學,自身的實力到底會達到一種怎樣的地步?
天階武學……
整個冰耀帝國怕是都沒有多少本吧?
盡管是魔功,但是誰還在乎這個呢,只要能提升自己的實力,魔功算什么?
“交出你的武學,否則我今日把你挫骨揚灰?!蹦俏渫蹙硰娬哂行┘拥恼f著。
“你也配?”冷無情搖搖頭。
而這個時候面具人卻是來到秦月柔的面前,一腳踩在秦月柔的小腹上,秦月柔好似中了毒,根本沒有蘇醒,這一幕看的冷無情勃然大怒:“把你的臟腳從月柔的身上拿開!”
“冷無情,我再說一遍,交出你的魔功來,否則的話,今日我不僅僅要將你誅殺在此,我更是要讓這個美人香消玉殞,嘿嘿,不過倒是可惜了點,臨死之前我可不保證我會不會有男人最原始的沖動?!?br/>
面具人的聲音帶著一抹笑意。
“你會死的很慘!”冷無情此刻狠狠的咬著牙,嘴唇都已經(jīng)咬出血了。
“那你交還是不交呢?”面具人笑著問。
“我交……”冷無情此刻仿佛沒有了力氣,死死的盯著那面具人,冷聲道:“我的瞳術雖然短暫的時間發(fā)揮不出來兩次,但是也是有例外的,那就是如果我耗盡我所有的生命之力,我也是可以釋放出來一次,所以我告訴你,若是我交給你我的武學之后你還是不肯放秦月柔,那么,你們兩個必定有一個人要死!”
聽到這話,兩人臉色一變,彼此相視一眼。
他們不能確定冷無情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是兩人都從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絲恐懼之色,倘若這件事是真的,那就可怕了。面具人小聲問著那武王強者,那武王強者也是搖搖頭,說道:“這件事我也不清楚,畢竟我沒有遇到過瞳術者,他算是第一個,之前對于瞳術的記載也僅限于書中的一些雜談,這件事是否具備真實性我不確定。”
“前輩,我去拿他的武學,等我拿到了之后和前輩一起分享?!泵婢呷藢δ俏渫蹙硰娬哒f道。
那武王境強者冷哼道:“希望如此,你若是耍花招的話,我可以在瞬間就殺死你一百次,所以你最好老實一點?!?br/>
“前輩放心就是了。”
面具人抱拳說著,然后就奔著冷無情的方向走去,此刻冷無情早已沒有半點力氣,之前強行提升實力的弊端也出來了,否則面具人的實力雖然也不弱,卻也不是冷無情的對手。
“冷無情,把你的武學交出來吧?!泵婢呷藖淼嚼錈o情的面前,淡淡的說道。
“先把秦月柔放了?!崩錈o情卻是平靜的說道。
“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講條件嗎?”面具人的聲音驟然冰冷。
“呵呵?!崩錈o情慢慢的抬起頭,那一雙瞳孔看向面具人,面具人面色大變,趕緊爆退出去數(shù)十米,遠處的武王境強者也是如臨大敵??吹絻扇说臉幼?,冷無情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br/>
“我有沒有資格講條件?放了秦月柔,我可以把東西交給你?!崩錈o情笑著說。
面具人沉吟片刻,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武王境的強者,那武王境強者也是沉吟了一下,然后袖袍一動就將秦月柔給扇飛起來,飛向冷無情,冷無情趕緊伸出雙臂接住秦月柔,看到秦月柔此刻沒有蘇醒的跡象,不禁皺眉道:“她到底怎么了?”
“放心好了?!?br/>
面具人淡淡道:“只是中了一種很簡單的麻痹毒,幾個時辰以后就會自動醒來了,少廢話了,現(xiàn)在把你的東西給我吧?!?br/>
冷無情卻好像是沒聽到面具人的話,抱著秦月柔在懷中,冷無情看著那精致的臉蛋,不知道為什么,更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秦月柔在他的心中一驚留下了一個很深的烙印。
讓他始終難以忘懷。
或許是那個山洞吧。
用一雙無用的瞳術嚇了自己不敢去打擾葉辰突破。
也許是那阻攔在自己面前保護自己的嬌小身軀……
更或者是那奇妙的緣分。
別人都怕自己,從小所有人都躲著自己,沒有人愿意做自己的朋友,更是沒有人愿意跟自己玩。
伴隨著孤獨長大,身上更是背負著沉重的使命,冷無情這么多年來,苦心的修煉,時時刻刻都走在死亡的邊緣,似乎從來都沒有懈怠過,那種累心的感覺讓冷無情在遇到秦月柔的時候完全消失不見。
跟秦月柔在一起,很自然,很柔和,不用擔心此人是否會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或許,秦月柔真的捅了自己一刀,自己也會愿意承受吧?
那可口的飯菜,更是讓自己有了家一樣的感覺。
第一次。
讓冷無情除了孤獨和復仇,更有了一種想要有一個家的感覺,想要有一個賢惠的妻子,想要有一個自己用一生去守護的女人。
這個女人此刻就在自己的懷中。
可惜的是,自己已經(jīng)命不久矣。
“月柔?!崩錈o情此刻的聲音略帶著溫柔,望著那長長的睫毛,冷無情微笑著說道:“真想帶你去我的家鄉(xiāng)看看,那里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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