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整個人陷入一種極端的疑惑,鳳淵什么時候弱到這種程度了嗎?要知道她現(xiàn)在可是渾身上下一點修為都沒有的凡人,就算這些天練了些,但對于修為已登峰造極的鳳淵來說,簡直無足掛齒。
為什么會這樣?
林子深處是一片湖,湖并不大,應該是平常用來灌溉藥材的水源,湖面泛著冷色,讓人看了渾身泛冷。
月光照在湖面上,朦朧的光反射到鳳淵臉上的一瞬間,司南看到他滿頭的大汗,還有那蒼白至極的臉色。
他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司南心中的好奇越來越重,而此時鳳淵正跌跌撞撞的往湖邊走去,也不知道是心悸怎的,正要走到湖邊時,他雙腿一軟,整個人倒在地上。
他好像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似的,蜷在地上,牙關緊咬,宛若忍受著巨大的非人痛苦。
到底是什么痛苦能讓身為神獸的鳳淵都痛成這樣……
司南快步上前,“喂?!?br/>
她蹲下身子,看了看鳳淵的臉,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正打算把他扶起來時,卻不想鳳淵忽然一把手將她拽住。
“你……”
然后司南只覺得后背一疼,竟是她被撲倒在地上,然后唇上一熱,她被這個披著羊皮的狼咬住了唇……
司南驚恐的看著鳳淵,臉上打滿黑人問號,這……這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過了半天,司南從驚訝中緩過神,她牙關緊咬,開始反抗掙扎,但司南沒想到剛剛還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的鳳淵,此時此刻會有這么大的力氣,將她壓制的死死的。
鳳淵將司南死死的抱在懷里禁錮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讓她全然沒有反抗的能力。
可在她奮力掙扎之時,鳳淵牙齒一個用力,司南只覺得一陣尖銳的刺痛,唇齒之間便是滿滿的血腥味。
“疼!”司南聲音含糊的呼喊,可鳳淵顯然沒聽到。
血腥之氣在唇齒間流轉,鳳淵慢慢松開牙齒,轉而在司南唇畔的傷口上吸食,雖然只是取血,但也生生把撕咬變成親吻。
“鳳……鳳淵……”司南一手擋格在他胸前,喉嚨里發(fā)出混沌的求饒聲,“你先放開我……”
她想偏開頭,但鳳淵不依不饒,一手鉗制住司南的雙手,另一只手板正她亂動的腦袋。
“不夠,還不夠……”鳳淵充滿磁性的低啞的聲音撩撥在她耳畔,一面含糊不清,一面索取更多。
司南被他弄得昏頭轉型,嚴重不足的呼吸讓她腦袋沉沉的,也不知道這狀態(tài)持續(xù)了多久,鳳淵好像吸夠了,才舍得放開她。
司南用盡全身力氣把他推開,翻身起來,捂著嘴唇正要罵人的時候,卻覺得腰間一緊。
是鳳淵的手抱住了她。
“別走……”
鳳淵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死死摟著她的腰,手骨節(jié)被他掐得泛白,正如他的臉色一樣,他渾身顫抖,巨大的痛苦依舊籠罩著他,但神志仿佛比剛才清醒許多。
司南的心突然就軟了,她定定的看著鳳淵,目光柔和下來,她蹲下身子,輕聲問道:“怎么回事?”
鳳淵蒼白著臉,額頭上還有沒干的汗,他沒說話,只是緊緊抱著司南,生怕自己稍微一松手,她就會跑了一樣。
他不想說,司南也沒多問,只陪他這么靜靜的帶著,兩人不知道在湖邊坐了多久,司南只知道那晚的月光很亮,星星都黯淡無光,湖邊的風有些涼,但鳳淵身上卻出奇的熱,他的呼吸聲很淺很淺,好像催眠的時鐘,時間一閃而過,她什么時候睡著的,自己都不知道。
當司南再次醒來時,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鳳淵那張邪魅依舊,帥氣依舊的臉,只是……這場景好像不大對。
溫和的風,清脆的鳥叫聲,還有泥土綠草特有的芳香氣息。
司南騰地一下起來,環(huán)顧四周,驚訝道:“我們就這樣在湖邊睡了一夜?!”
而此時此刻,鳳淵完全沒了昨夜的憔悴,臉蛋紅潤細膩有光澤,他微微閉著眼,聽到司南問話才懶懶散散的睜開,他靠在軟塌上,漫聲道:“怎么,有問題?”
對,這廝為了躺著舒服,竟然還準備了軟塌,請問您還是人嗎?以至于司南現(xiàn)在深深懷疑,昨晚的一切都是鳳淵裝的。
“為什么不叫醒我啊!”司南趕緊起來,她一邊整理自己一邊道:“在外面睡覺很舒服嗎,萬一……萬一著涼了怎么辦???”
其實她想說的是,萬一被別人看見怎么辦,可是兩人什么也沒干,說這個也不太好,不過萬一被人看見了,可就真誤會了。
此時此刻,司南鳳淵倆人孤男寡女,夜不歸宿,半夜在湖邊幽會至深夜,衣冠不整,頭發(fā)凌亂,沒干點啥,說出去都沒人信!
司南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頭發(fā),又去湖邊洗了個臉,回來時鳳淵已經(jīng)一身整齊的等著他,完全沒有剛剛在軟塌上的慵懶樣。
司南內(nèi)心嘲諷:怎么,會法術很了不起嗎???
兩人各懷心思,一個心情大好,面帶笑容,另一個面色陰沉,顯然就是心情不好的回了山頂。
剛一進碧水云給兩人安排的偏殿,就看到宋亦玉從院子里出來,她看到司南顯然松了口氣。
“天哪,司南你終于回來了,可嚇死我了,我和令狐青昨晚來找你,你就不在,今天早上來還沒人,我們都想去下山找你了!”
“誒誒誒,是她,可不是我啊!”令狐青擺擺手,看著司南道:“我就說司南和鳳淵在一起肯定沒事吧,你還不相信,現(xiàn)在人不是還好好的嗎,一天到晚瞎擔心?!?br/>
“我……”宋亦玉臉一紅,“理是這么個理,但我還是擔心啊,畢竟一晚上都沒見到人,你們兩個……”
宋亦玉還想說什么,卻被令狐青扯了扯衣角,她先是一愣,隨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額……偶爾夜不歸宿也挺好的,對吧?”宋亦玉看了眼令狐青,哈哈笑道:“昨晚是月圓之夜,出去賞月,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br/>
司南臉都黑了,覺得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鳳淵顯然是不在意這些,他看了眼令狐青,淡聲道:“去商量商量去鳳炎島的事?!?br/>
“行?!?br/>
等兩個男人一走,宋亦玉馬上拉住司南的手,眼神瘋狂示意,她挑眉道:“行啊,我昨天剛勸完你,你就開竅了,我還以為你會猶豫一段時間呢?!?br/>
司南臉更黑了,她苦著臉道:“我要說我們倆昨晚真的什么都沒干,連話都沒說超過十句,你相信嗎?”
確實是沒說幾句話,但是……司南想起兩人的。
她氣的吐血,那個不能算,不能算!
“得了吧!”她白了司南一眼,“我看到了,你們兩個連衣服都沒換過,還說沒做過什么?孤男寡女在外面夜不歸宿,何況誰都能看出來鳳淵對你有意,怎么會什么都沒發(fā)生?!?br/>
司南真沒話說了,他們確實是……打啵啵了,但那完全是意外??!
“不說話,就是有咯?!彼我嘤裥πΓ皼]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應該學學姐妹我,愛,就要大膽說出來,幸福是要自己爭取的??!”
“好吧,好吧。”司南笑著點了點頭,宋亦玉還跟以前一樣,她也沒辦法只好先順著她。
兩人一起往院外走,準備去吃點早飯,正好碰見回來的鳳淵和令狐青。
“怎么樣?”宋亦玉詢問道。
“神尊說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接我們,大概過了中午吧,就能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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