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呂穎的眼淚吧嗒吧嗒流出來。
周白頓時哭笑不得。
“你這丫頭,瞎說什么呢?”
“那,那小白哥你的臉色,剛才為什么那么奇怪……”
呂穎一邊啜泣,一邊追問。
“是因為你的身體太好了,非但一點問題都沒有,而且還要比普通人好很多,所以我才好奇的?!?br/>
伸手替呂穎擦拭著眼角的淚水,周白忍不住笑道。
“嗚嗚……真的嗎?”
“小白哥,你不用安慰我,要是我真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病,你就直接告訴我……”
“別瞎說!”
周白當(dāng)即伸手捂住了呂穎的嘴。
生怕她再說出什么不吉利的話。
“對了,我送你那塊翡翠貔貅,你是不是一直戴著?”
似乎是想到什么,周白忽然問。
“對呀!這可是小白哥送我的,我當(dāng)然一直戴著呢!”
說話間,呂穎便把從衣領(lǐng)中將那枚翡翠貔貅掏出來。
看到翡翠貔貅,周白立刻明白。
呂穎的身體素質(zhì)之所以能遠勝常人,都是因為翡翠貔貅一直源源不斷的散發(fā)著微弱靈氣,一直滋潤著她的身體。
而且周白看得出來,翡翠貔貅中蘊含的那一絲靈氣,起碼還可以支撐三五十年。
也就是說,這塊翡翠貔貅幾乎可以保佑呂穎半輩子平平安安。
“這塊翡翠貔貅可是個好東西,你最好一直戴在身上,它不但能招財進寶,而且還能祛病辟邪!”
“嗯嗯!”
鄭重的點了點頭,呂穎認(rèn)真道:“小白哥你就放心吧,我睡覺洗澡都戴著它呢!”
笑著搖了搖頭,周白忍不住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好耶!”
“這好像還是小白哥你第一次送我回家!”
“咱們走回去吧!”
見周白要送自己回家,呂穎頓時興奮起來。
似乎剛才哭鼻子的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人。
與此同時。
“這是怎么回事?誰這么大膽,竟然敢把韓少您弄成這樣?”
見韓慶龍一臉狼狽,一個三十來歲,渾身肌肉虬結(jié),臂膀上滿是紋身的男子頓時一臉吃驚。
韓慶龍的身份他可是知道。
榆城首富韓寶國的獨生子,論身份絲毫不比他背后的人差。
現(xiàn)在居然被人弄成這個樣子,這如何能不要陳雄吃驚?
“阿雄,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韓慶龍目光陰翳。
“什么事,韓少您盡管吩咐!”
微微欠了欠身,陳雄連忙問。
“我要你幫我收拾收拾一個叫做周白的家伙,他剛才往那邊走了,你在翠微府門口肯定能堵到他……”
……
周白自然不可能知道這些。
路再遠,終有盡頭。
入夜時分。
周白和呂穎的身影也出現(xiàn)在翠微府外。
“小白哥,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喝杯茶?”
望著周白,呂穎笑盈盈問。
“不用了!”
周白搖搖頭。
顯然是沒聽出呂穎這句話的弦外之音。
“那好吧!”
見周白沒聽出這句話的另外一層含義,呂穎頓時有些失望。
“快回家吧,我先走了。”
說話間,周白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
只留給呂穎一個瀟灑的背影。
“謝謝你,小白哥……”
望著周白離去的背影,呂穎忍不住喃喃自語。
御河苑離翠微府并不算太遠,何況以周白的腳力,這點距離也算不得什么。
所以他并沒有打車,而是悠哉悠哉的往回走。
“汪汪,汪汪!”
旁邊巷子里突然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狗叫聲。
“嗷嗚……”
伴隨著一聲慘叫,就見一條大狼狗狼狽的從巷子里跑出來。
周白雖然對狗了解的不多,但也能看出這是一條黑背德牧。
不過眼前這條黑背德牧明顯是剛才被人揍了。
非但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甚至就連耳朵都在流血。
“汪汪,嗷嗚……”
黑背德牧從巷子跑出來左右看了一眼,而后直接擋住周白去路,在他面前趴下來急聲狂吠。
周白本以為是這條黑背德牧本身性格比較兇猛些。
但很快他就覺察到了不對勁。
它這是在求救?
“你主人有危險?”
指了指巷子里,周白試探問。
“嗷嗚……”
似乎是聽懂了周白的話音,黑背德牧連忙急切的點頭。
周白也沒想到這條黑背德這么聰明,居然能聽懂人話!
當(dāng)即便揚揚下頜,示意它前面帶路。
“嗚……救命?。 ?br/>
“唔!”
周白跟著黑背德牧往巷子里大概走了有一百米左右,便聽到耳畔隱約傳來一陣呼救聲。
聽到聲音,黑背德牧明顯有些急切,叼著周白衣袖就把他往前拖拽。
知道是狗子護主心切,周白當(dāng)即加快了腳步。
當(dāng)周白拐進巷子的另一頭,就看到在堆積如山的建筑垃圾旁,幾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男子,正將一個女子按在身下,死死的捂住她的嘴。
女子衣衫不整,兩條雪白的大腿就這么暴露在空氣中,不斷地掙扎著。
可惜很快又被其中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子強行按住。
看到這一幕,周白哪里還不明白,女子這是被劫色了!
“一群畜生!”
“給我住手!”
低喝一聲,周白當(dāng)即奪步上前,一把抓在保安制服男子的肩膀上,將其直接丟進旁邊的池塘里。
而后又左右開弓,直接將趴在女子身上的兩個男人踹飛出去。
盡管周白這兩腳都沒動用真元,但他畢竟是修行者,哪怕只是隨便兩腳,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
這兩個人起碼斷了好幾根肋骨,內(nèi)臟也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損傷。
若這二人不及時加以治療,還敢繼續(xù)為非作歹的話,只怕要不了幾個月就會一命嗚呼。
至于方才那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子倒是沒了動靜,也不知是不是淹死了。
“姑娘,你沒事吧?”
確定安全,周白這才上前詢問。
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女子年紀(jì)約莫和紀(jì)夢晴差不多大,二十一二歲的樣子,雖然是素顏,但依稀可見是個美人坯子。
只是女子穿的比較清涼,身上只穿了一件比較居家的吊帶裙。
難怪會被人見色起意呢!
心中這么想著,周白忍不住搖搖頭。
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一個女孩子家家,大晚上穿的這么少,又走在這種偏僻的地方,難怪會被人盯上。
要不是她有一條忠心耿耿的忠犬,只怕今天清白就得交代在這兒!
“是,是你救了我?”
望著周白,女子顫聲詢問。
“準(zhǔn)確來說,是它!”
順著周白手指的方向望去,就見那條黑背德牧正不斷抖動著身軀,顯得很是激動。
“嗷,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