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月色回到家中,左卿與左小航每人一只畢方鳥降落到卿王宅。甫一著地,左卿就走上前拉住左小航:“小航,你跟你爺爺說什么了?神神秘秘的,還瞞著你老爸!”
左小航卻自顧自往前走,完全沒把自己的老爸放在眼里。左卿忍無可忍,一拉回左小航,卻由于左卿用力過猛,左小航一回頭直接沒站穩(wěn),將左卿一把拉進(jìn)懷里跌倒在地上。
“老爸,你今天怎么這么主動?昨天晚上不是還不停反抗么?”左小航邪邪的沖著左卿眨眼睛,伸出舌頭來舔舔嘴唇,仿佛身下這個人是一盤美餐,正誘引著他張口去吃。
每天面對著左小航的誘惑,雖然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可是每每他奔放如火的對他做出這些事時,還是會控制不住的面紅耳赤。“你……誰主動了,趕快起來,我的老腰都被你壓斷了?!?br/>
“老腰?你才三十歲出頭,怎么就老腰了?再說了,修真者即使到了五十歲,身體也還是二十歲青年的標(biāo)準(zhǔn)。爸爸這個年紀(jì),應(yīng)該屬于十八歲少年吧?”左小航說著勾住了左卿的腰,贊嘆道:“嘖嘖,果然,很軟?。∫郧霸趺礇]發(fā)現(xiàn),爸爸的腰竟然這么有張馳度?不知道,那個地方是不是也同樣這么有張馳度呢?”
刷!左卿的臉直接紅到了脖子:“小航,這些東西我沒教過你吧?你究竟從哪兒學(xué)來的?是不是跟老師學(xué)的?呃,不能夠??!他教你音樂,還教你這些不成?”
左小航哼哼兩聲:“這些啊!我都可以做他的祖師爺了?!闭f完,左小航低頭吻住左卿的唇,啟開,探入,交纏,吸吮。手悄然探入,在腰間滑膩的肌膚上來回游走。一個綿長的親吻結(jié)束后,左卿抬起頭來:“皮膚很嫩,很軟,嘴唇很性感,舌頭很滑,連呼吸都是香的。老爸,你很得我心?。 ?br/>
騰!左卿開始蒸饅頭:“呃……小航,你別亂說了,讓別人看到像什么樣子。我們趕快回去吧!”
左小航想了想:“嗯,也是,回去以后更方便?!庇谑钦酒鹕?,將左卿從地上拉起來。這時候左卿又開始后悔,如果回去,這小子還不知道會辦出什么事來。
果然,左卿剛站穩(wěn),左小航就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老爸,不如今天晚上就把你交給我吧?”說完還沖著左卿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氣,那口氣剛剛吹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左卿就被打橫抱起來,朝臥室的方向走去。
在腦內(nèi)反應(yīng)了大約兩分鐘,左卿終于有所反應(yīng)了,在即將被扔到床-上的一瞬間,左卿伸出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打住,小航,你今天是不是吃春-藥了?平常你想怎么樣都可以,呃……那個……親親抱抱我認(rèn)了。畢竟你青春期,有這些沖動很正常。作為父親,我有責(zé)任引導(dǎo)你朝著正確的性方向走??墒?,我們再進(jìn)一步,可真就是**了。孩子,這樣不行,很多道理你還不懂,我慢慢教你,你別心急成嗎?”
顯然,左卿有點語無倫次。在他反應(yīng)過來以后,甚至不敢相信左小航剛剛說的話。他的意思是,他想把自己,要了?這這這,這怎么可以?只有一場暗戀,從來沒有接觸過任何男人軀體,甚至連自-慰都沒有過的左卿,著實有點風(fēng)中凌亂了。
左小航一條腿站在地上,一條腿跪在床,托著下巴審視著左卿:“哦,那你覺得什么時候合適?”
“什么時候合適?至少現(xiàn)在不合適。啊呸!什么時候都不合適,我是你爸爸,你是我兒子,你究竟是要怎樣?。俊弊笄淅^續(xù)語無倫次。
左小航邪邪的眼睛閃著精光,將左卿的鞋子脫掉,再脫掉自己的戰(zhàn)靴。上前走了一步:“那又怎么樣,喜歡就可以了。再說了,我們不是沒有血緣關(guān)系么?不能算是真正的亂-倫,你說呢老爸?”
一聲老爸又雷出了左卿一身的雞皮疙瘩,他難以想象,自己在J情難耐的時候嘴里大聲叫著:“兒子,再用力一點,再……再用一點?!笔鞘裁锤杏X。更加難以想象,左小航抱著自己忘情的說著類似“老爸,高-潮了沒有。”之類的情話,那是一種怎樣的錯亂感。
于是,今天他表示,必須要反抗到底,不能再由著這個混蛋小子亂來了。
正在這個時候,卻響起了敲門聲。左小航有點嫌惡的皺了皺眉,問道:“誰?”
門外傳來老管家的聲音:“是我,小王爺和卿王殿下這么晚才回來,肚子一定是餓了吧?我做了點甜品給你們嘗嘗,是現(xiàn)在送過來,還是等一會兒?”
左卿立即大聲喊道:“現(xiàn)在,馬上,立刻!”騰的一聲逃似的下床:“我最喜歡吃甜品了,福叔你現(xiàn)在就去給我把甜品端來吧!”
左小航抱臂偷笑:“也好,他晚上沒吃什么東西,就先吃一些,再運動吧!畢竟,那也要消耗不少體力呢?!?br/>
“是?!蓖饷娴睦瞎芗掖饝?yīng)一聲,便端著托盤走了進(jìn)來。是一塊草莓蛋糕,和一碗芒果奶昔。將草莓蛋糕放到左卿身邊,芒果奶昔則端給左小航。
左小航接過奶昔,卻又有一個方形的盒子和一個觸手圓環(huán)狀的東西被悄然放到自己手上。左小航皺了皺眉,卻見福叔沖著他眨眼睛:“我想,小世子肯定需要這個東西。所以就自做主張,幫你拿過來了?!?br/>
轉(zhuǎn)身看看一邊在狂吃蛋糕消除緊張的左卿,再看看一臉了然笑容的福叔,左小航心里默默的笑,真是深得我心。于是低聲對福叔道:“謝謝,剛好需要?!毖b進(jìn)口袋里,拿勺子喝了一口奶昔,滿意的笑了。
福叔端著托盤退出去以后,將門輕輕的關(guān)閉,并上鎖。心里默默的道:小世子啊小世子,我只能幫你到這一步了,你可一定要給卿王幸福。這個傻卿王,為了一個并不知道自己感情了人就這樣耗費了最美好的十幾年青春,該是讓他的后代還回來的時候了。
老管家走后,左小航似乎已經(jīng)沒有剛剛那色咪咪的表情了,他吃蛋糕的動作也更加自然。本來,左卿就是一個很從容淡然的男人。如果不是左小航每每不知輕重的挑逗,他永遠(yuǎn)都不會露出那種不知所措的表情。即使是在他暗戀的那個男人面前,他也一直都是個從容淡然的少年,直到他死,也沒讓他知道自己的心。
可是這個左小航,自己究竟該怎么對他?吃掉最后一口蛋糕,左卿站起身來看了看在那里專心吃奶昔的左小航:“小航,可不可以說說你怎么想的?”
左小航抬起滿是桃花的眼睛笑笑:“還用說么?可能一開始你會說我小孩子心性,玩玩鬧鬧,現(xiàn)在你還覺得我是小孩子么?”左小航吃了一口奶昔,唇角留了不少白色的液體,左卿看了以后腦子里又開始亂想。甚至想到了,這孩子竟然已經(jīng)幫自己口--交過。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們早就已經(jīng)不是正常的父子關(guān)系了。
左卿笑笑:“你喜歡我什么?我可是已經(jīng)三十幾歲了,比起你們這些天真爛漫的少年,可沒有那么多少年情懷,也不能給你這個年齡應(yīng)有的簡單愛情。你,要是和我在一起,以后可就沒有機(jī)會再和別人了?!?br/>
左小航放下勺子,起身走到左卿身邊,兩臂撐在他坐要椅子的把手上,將他圈在椅子里。彎身正對著他的視線:“你以為我在和你玩感情游戲?”左小航失笑:“如果我想玩感情游戲,何苦對自己的養(yǎng)父下手?隨便勾勾手指頭,甘愿躺在我身下的不知道有多少。爸,您是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你自己?”
聽左小航的語氣,他顯然是生氣了,難道自己剛剛那句話說得過分了嗎?左卿畢竟是個菜鳥老爸,即使是有經(jīng)驗的父親,在兒子的叛逆時期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更何況,是這種愛上老爸的偽邊緣少年。
“不……小航,你別誤會。從頭到尾多從來都沒懷疑過你的感情,我知道你像將軍一樣是個好孩子。是我的錯,是我父子情愫根深蒂固,忽略了你的感受。我……”沒等左卿說完話,左小航低頭吻住左卿喋喋不休的唇,又是一次綿長的親吻。
左卿的眼神閃躲,不得不說,左小航遺傳了將軍的優(yōu)良血統(tǒng),他的容貌讓左卿毫無招架之力。對于左小航雨點兒般躲都躲不過的攻勢,左卿之前選擇了逆來順受,到現(xiàn)在為止才發(fā)覺,在這種看似毫無回應(yīng)的逆來順受當(dāng)中自己竟然毫無招架之力的淪陷了。
其實一直以來是他自己不肯承認(rèn),因為他感覺,愛上自己的兒子,那簡直連禽獸還不如??伤_實愛了,不承認(rèn)不行,自己騙不了自己的心。
“小航,你……真喜歡我?”
左小航牽起左卿的手,將他重重的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心跳的震動從掌心傳來,一下一下,傳到自己的心里,連節(jié)奏都是雷同的:“你感覺到了嗎?我就是這么喜歡,控制不了,看到就想要,擺脫不了。爸,你不是想教好我嗎?那你現(xiàn)在教我,怎么擺脫你啊?”
左小航的話剛說完,左卿猛然上前摟住他的脖子,主動把唇送了上去。親吻雖然并不生澀,味道卻不是一般的甘美。左小航直接將他抱了起來,朝著床的方向走去,心里美滋滋的:這下你跑不了了吧?
綿長的親吻,愛-撫后,左小航拿出了潤-滑-劑,左卿看了那東西后有些瞠目結(jié)舌:“這……這個你什么時候準(zhǔn)備的?”回頭再想想,那他今天是早就做好吃掉自己的準(zhǔn)備了嗎?那他剛剛說的那些話?左卿開始掙扎:“左小航,你個小混蛋,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啊……嗯……啊啊……慢點,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