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自己和達達安,紫袖聊會天的時候,外面竟然是如此慘烈的戰(zhàn)斗,秦舞陽不禁有點咋舌,這是那一方對那一方,但今天的這場戰(zhàn)斗注定會對歐羅巴各大勢力的格局做出一次重新的洗牌。
秦舞陽稍一猶豫,遠(yuǎn)處的山谷中突然紅光一閃,一枚導(dǎo)彈直飛過來,撲向了秦舞陽。
秦舞陽吃了一驚,龍雀刀心隨意轉(zhuǎn),已經(jīng)把周圍劃成兩個空間,那枚導(dǎo)彈在空間里不停地盤旋,似乎失去了目標(biāo)。
一個人影快速地向山谷另一頭鉆去,秦舞陽一伸手,一根雷電從天而降,那人急躲,卻不料雷電會拐彎,直抽在他身上,把那人打的翻了一個跟頭,栽倒在地。
秦舞陽已經(jīng)看清那個人,胡格爾,那個在古堡中陰險無比的九神的賞金獵人,此時也算得上狼狽萬分,如一只驚慌的兔子,在地上翻滾,滾了兩下,蹭了滿臉血污,腿一蹬,就一動不動了。
秦舞陽輕輕踢了他一腳:“別裝死了,再不出身,我一刀砍為兩半,讓你真的死一次?!?,他此言一出,胡格爾一骨碌爬了起來,雙手高舉,投降的姿勢十分標(biāo)準(zhǔn):“我投降,我愿意效忠神圣同最盟,無論何時何地都聽從你的命令,接受你的派遣?!?。
胡格爾突然認(rèn)出來秦舞陽,吃了一驚:“我認(rèn)出來你是誰,你不是神圣同盟的人,也不是月之影的人,饒命,饒命,我效忠于你。”
秦舞陽笑了笑:“我要你的命沒用,赫斯特四世那個僵尸現(xiàn)在在哪,他帶走的那個女子壁畫是誰的?我告訴你我見過那個人?!?。
胡格爾聽說自己不死,喜笑顏開,立即道:“說話算話,那具僵尸剛才還在這,被人打傷了,那個女子是他的情人兼老婆,那個僵尸被父神相中,成了交神的親兵護衛(wèi),據(jù)說,現(xiàn)在的父神和赫斯特四世應(yīng)該有血緣關(guān)系,如果從年齡上推算,兩人還真不一定誰更年長。
那個父神剛才受了重創(chuàng),已經(jīng)折向西方,他的幾個親信保護著他,這一次九神遭受重創(chuàng),就算是首領(lǐng)能逃脫,恐怕也元氣大傷,而整個九神能存下來的可能性極小。
秦舞陽一路追過去,他見到了赫斯特的尸首,被一根茶杯粗細(xì)的大槍穿透胸口,釘在一面石壁之上,而在前面不遠(yuǎn)處,是另一個大漢,也如枯骨一般,被一根樹枝穿透了胸口。
這些大概都是那位所謂父神的護衛(wèi),秦舞陽暗自心驚,也有點郁悶,他本來想問問赫斯特四世有關(guān)黃婉兒等人的事,想不到他又死了一次,看來自己要失望了,只是追殺父神的人,又是誰,云老二的人,還是其它的勢力。
前面不遠(yuǎn)處的一個山谷里,一片狼籍,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手里持有一個巨大的狼牙棒,正敵對兩名包著頭巾,手持彎刀的中年人,這三人都是六脈合體的境界,這一場戰(zhàn)斗也真夠劇烈。
秦舞陽舍棄了誰也們,繼續(xù)向前行,前面一個長得如大鳥的老女人正舉著一個龍頭拐杖樣的兵器和三個手使鏈枷,寬劍的中古武士激戰(zhàn)在一起,秦舞陽也分不清哪是哪一方,裝著看不見。
而在更遠(yuǎn)處似乎還有人在激戰(zhàn),秦舞陽停下腳步,神通暗察,這些人都不是自己想要找的人,可風(fēng)聲輕蕩,能量波動,他周圍已經(jīng)被幾名強者圍了上來。
云老二長槍微指,幾名強者各持兵器,他們顯然都經(jīng)過激戰(zhàn),可一個個豪氣萬丈,顯然是一場意料之中的勝利讓他們對自己充滿信心。
云老二微笑道:“這位朋友,你帶走的那個什么云神的吧,你一直潛伏在這里,不知是敵是友,想讓你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場和態(tài)度。”。
秦舞陽苦笑道:“我有好幾個名字,不知道該報那一個,但我可以表明我的立場,我不是你們的敵人,只是偶爾和云神有段友誼,不想讓他受此折辱?!?。
云老二的笑聲依舊非常動聽:“朋友,這個時候在這個地方出現(xiàn),你讓我怎么相信你不是我們的敵人?!?。秦舞陽也是一笑:“那閣下怎么才能相信我不是你們的敵人?!薄?br/>
他心中漸生警惕,云老二還沒有說話,遠(yuǎn)處一個聲音冷冷道:“跪下來,發(fā)誓效忠,永遠(yuǎn)不背叛,我就不認(rèn)為你是我的敵人?!?。
雖然戴著面具,看不出來表情,但云老二還是怔了一下,剛才激戰(zhàn)的幾位強者簇?fù)碇粋€華衣青年奔了過來,這個青年身材高大,頭發(fā)金黃,高鼻藍目,和康德公子有一點像,卻又很大不同。
云老二微微退了一步:“大公子?!?,那人截口道:“這里沒有你的事了,帶著你的人走吧?”。
云老二愣了一下,低聲道:“大公子,我奉命在此主持大局,這是最高的命令?!?,那被稱為大公子的人冷笑道:“你是什么身份,你敢在這這里對我說話,不過是我們卡斯廷家族的一條狗而已?!薄?br/>
云老二的手輕輕抖了一下,大公子身后的一位中年男子笑道:“云少爺,我們大公子是正宗的卡斯廷家族的繼承人,將來卡斯廷家族的掌權(quán)人,你跟著那個殘廢有什么好處,磕個頭,效忠我們大公子,將來榮華富貴少不了你的?!薄?br/>
云老二冷哼了一聲:“謝謝你們的好意,我不是任何人的狗我是二公子的朋友?!?。
大公子呸了一口:“什么二公子,一個野雜種而已,你不愿意跪,愿跪的人很多,告訴那個傻子,跪下就活,不跪就死。”。
幾個強者已經(jīng)圍了上來,秦舞陽呵呵一笑:“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很久未跪了,你們跪給我看看,讓我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這幾個人雖然強大,比秦舞陽還有相當(dāng)大的差距,秦舞陽還真不懼怕他們,看來康德那天的苦笑和自嘲,還真是有幾番道理,看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楚。
兩個強者已經(jīng)沖了過來,一個如古代中世紀(jì)的武士,長刀足有七尺,一刀橫斬,聲勢足可以把山嶺斬斷,而另一個武士的鏈錘寒風(fēng)呼嘯,一錘擊出,空中突然飄起了雪花。
這些人一出手,目標(biāo)只有一個,就是把秦舞陽擊斃在當(dāng)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