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柔走了,其他人自然也不會繼續(xù)待在這里,趕快離開,蕭晴拉著白云雅也走開了。
霍辭歸走到顏昭面前,問道,“怎么了?”
顏昭踩著高跟,身子妖嬈,紅唇勾著熱烈明媚的弧度,“沒什么,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br/>
顏昭挽上霍辭歸的手,“外公今晚讓我們留在老宅休息?!?br/>
霍辭歸點點頭,“好。”
兩人就要離開,完全忘記了還站在一邊的顏淺淺,顏淺淺急忙出聲,“姐姐!”
顏昭腳步一頓,皺了皺眉,“還有什么事情嗎?”
顏淺淺有些手足無措,她鼓起勇氣說,“謝謝姐姐剛才替我出頭?!?br/>
顏昭心情復(fù)雜,她其實本來不想出手的,那些人怎么樣說她無所謂,她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眼光。
她對這個便宜妹妹沒什么感情,甚至因為顏淺淺是小三的女兒而有些厭惡。
她知道顏淺淺沒做錯什么,但是她也喜歡不起來。
本來以為顏淺淺會在何曼的教唆下討厭她,畢竟何曼經(jīng)常對顏淺淺洗腦,說顏家的東西都是她們母子三人的。
她顏昭不過是個外人。
沒先到顏淺淺竟然沒有被何曼養(yǎng)歪。
顏淺淺小時候就喜歡親近她,經(jīng)常纏著顏昭陪她玩,顏昭當然沒有這個耐心和心情。
顏昭還記得有一次顏淺淺又來纏著她,她下午還有事,于是敷衍打發(fā)道說要玩捉迷藏,顏昭藏起來,讓顏淺淺去找。
等顏淺淺閉上眼睛數(shù)數(shù)的時候,顏昭悄咪咪的立刻出門。
顏昭以為這丫頭找一會就累了,就會被她媽抱過去睡午覺。
可是等她玩瘋了回到家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家里氣氛非常的沉重。
顏淺淺在家里找了她一下午,任誰勸都哭鬧著不肯停止,非說要找姐姐,最后卻因為體力不支從樓梯上摔下來,磕到了頭昏迷住院。
后來顏淺淺醒了,腦袋上縫了好幾針,現(xiàn)在額頭上還有一道疤。
顏君山將顏昭狠狠的痛罵了一天,將她關(guān)在家里三個月不出門,讓她跟妹妹道歉,陪著她玩。
不過從那次后,顏淺淺再也沒有像以前親近顏昭了,不會繼續(xù)纏著顏昭陪她玩了。
似乎是明白了顏昭真的討厭她。
顏昭樂得其所。
后來顏昭上大學后就不住在顏家了,搬到了市中心的房子,那棟房子是外公給她的。
和顏淺淺的接觸不多,也從未關(guān)注過顏淺淺。
沒想到這次顏淺淺這個兔子,竟然會為了幫她這個沒什么感情的姐姐,咬人。
顏昭淡淡開口,“也不完全是替你出頭,畢竟她是噴的我?!?br/>
顏淺淺沒想到顏昭會跟她說話,她眼睛亮起來,想到什么低下頭,“姐姐,那件衣服很貴吧,我賠給她,不用你出錢?!?br/>
顏昭一愣,“不用?!?br/>
她就要轉(zhuǎn)身離開,顏淺淺又著急的喊出聲,顏昭轉(zhuǎn)過身,看向她。
顏淺淺今天穿的是一件粉色抹胸禮服,她皮膚白,眼神清澈,不俗氣又很靈動。
只不過是有些瘦,不過十七八歲的女孩子追求美也很正常。
眉眼間是不諳世事的天真,顏君山和何曼應(yīng)該把她保護的很好,是顏家最寵愛的小公主。
顏昭其實是羨慕顏淺淺的,羨慕她出生就可以得到她一直渴望的東西,父母的愛。
但是她現(xiàn)在也不需要了。
顏昭眼神暗了暗,“怎么了?”
顏淺淺猶豫著問道,“爸爸真的把股份還給姐姐了嗎?”她面上關(guān)心真切。
顏昭點點頭,顏淺淺松了口氣,“那就好?!?br/>
何曼聽說了這邊的事情急忙趕過來,到的時候顏昭剛和霍辭歸一起離開。
“你這丫頭剛才怎么回事?”何曼用手戳了戳顏淺淺,“帶你來參加宴會讓你結(jié)交幾個朋友認識,結(jié)果你往人家身上潑紅酒啊?!?br/>
顏淺淺小聲解釋道,“是她們先罵我的,她們瞧不起我?!?br/>
何曼皺眉,“罵你什么了?”
“說我是私生女?!鳖仠\淺眼眶瞬間濕潤,控制不住涌出滾滾熱淚。
她知道何曼不喜歡顏昭,于是特意隱去了顏昭的部分,也沒有說自己是因為為顏昭打抱不平才潑人家紅酒的事情。
這戳中了何曼的痛楚,她皺眉煩躁的說,“行了行了,在宴會上哭什么,別丟你爸爸的臉?!?br/>
何曼是小三上位的事情在豪門貴婦的圈子里傳遍了,這些豪門貴婦都是大家族培養(yǎng)出來的,最討厭不擇手段往上爬的小三。
因為她們的丈夫在外面也養(yǎng)女人,可她們卻無可奈何。
所以也一直瞧不起小三上位的何曼。
何曼這次求著顏君山帶她來參加宴會,也是想立住自己的身份,讓大家知道她才是顏家的女主人,想混進太太圈。
可參加這次宴會的人不是跟唐家交好的,就是跟唐家有利益關(guān)系的,怎么可能搭理何曼,要是跟何曼交好,那不名妥妥地打唐家的臉。
沒有人為了一個何曼,敢得罪唐家。
同樣,豪門名媛也不會為了顏淺淺跟顏昭作對。
晚宴結(jié)束后,顏君山帶著老婆孩子開車回去。
“什么?你把股份還給顏昭了?!”何曼聽顏君山說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再也繃不住溫婉賢惠的面具,大聲喊道。
“你給了她多少?”何曼激動的問道。
顏君山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她媽的百分之二十都還給了她。”
“百分之二十都給了她?!”何曼語氣激烈。
在前方開車的顏成均手一抖,差點撞上花壇,堪堪穩(wěn)住方向盤。
顏君山臉色沉下來,“大驚小怪什么?那本就是知宛的股份,現(xiàn)在還給昭昭也是應(yīng)該的。”
他怒不可揭,其實是因為不想在妻子孩子面前承認他無能。
何曼緩了緩語氣,意識到剛才自己太激動,把顏君山惹生氣了。
“我也不是不讓你給顏昭,只不過你之前不是說過,把這部分留給淺淺,以后當嫁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