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銘閱被李夢雅這么一問,雙臉?biāo)矔r間白了大片,盡管心里一萬個不樂意,嘴里還是念念出聲:“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我是剛好路過,看見杜小姐暈倒了,這才送了她過來,你們要是不相信,大可以去問問當(dāng)時在場的人。”
“是不是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現(xiàn)在住了我阮家,還希望你們以后不要再來打擾她們母女了?!崩顗粞诺故撬?,之前的一切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從今往后,可再也別來煩她阮家才是。
“阮太太怕是誤會了,這杜小姐如今還是我汪家的少奶奶,只要她還是我汪家的人,我就有這個權(quán)利來探望她不是么?”汪銘閱顯然是還未領(lǐng)會到李夢雅的真正意圖,如此不諳世事,也難怪她會生氣了。
“汪銘閱,我再說一遍,你們要是還揪著杜梅佳不放,小心我讓你汪家在這永新鎮(zhèn)消失?!崩顗粞烹p眼通紅,雙手緊握,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阮城良見她如此,忙拉了她的手,叫她坐下。旁邊的仆人早已端了涼茶,往她身邊送。
她一屁股坐下,見那么多人圍著自己,也不好意識再開口,索性轉(zhuǎn)過頭,不再對著他。
急救室的主任和一干醫(yī)生進(jìn)進(jìn)出出,不一會兒就把人從昏迷狀態(tài)中救了出來。
“家屬,誰是病人家屬?”主治大夫一開口,阮城良和汪銘閱都爭著向前。
見他兩往自個面前擠,主治大夫一臉的不高興,“你兩到底誰是病人家屬?。俊?br/>
阮城良見狀,忙拉了那汪銘閱,一臉的興奮?!拔遥t(yī)生,我是病人家屬。”
“那行,你現(xiàn)在可以進(jìn)去看她了?!敝髦未蠓虼笫忠粨],留下一臉錯愕的眾人。
阮城良慌忙推開了那急救室的大門,朝里走去。
汪銘閱看了李夢雅一眼,眼神里多了些許不滿和厭惡。這夫妻二人還真有意識,一個對前女友異常的關(guān)心,一個也不吃醋,居然就這么放任他,還傻傻的做了幫兇,似乎,他們兩個,隱藏著不同尋常的秘密。似乎,這樣的夫妻關(guān)系,比正常的夫妻來的另類與出人意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夢雅見那阮城良急沖沖地跑進(jìn)急救室,心里得恨意涌上心頭,平日里他對自己再怎么不尊敬,那也是在阮家,不至于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給自己難堪。如今這架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不給自己臺階下,連外人看她的眼神都露出些許同情與不滿,想來這一屋子的人,都要往那壞處想了。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么一來,明天的永新鎮(zhèn)怕又要謠言滿天飛了。
“翠兒,我們走,去給梅梅拿點(diǎn)藥,這兒有少爺照顧著,不礙事的?!崩顗粞呸D(zhuǎn)身,隨口叫了那貼身的丫鬟,對她來說,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才是最好的安排。
“既然阮太太要走,那我也告辭了。等下我回到汪家,會叫汪家的人來照顧,就不牢阮少爺費(fèi)心了。”無風(fēng)不起浪,他要的豈是小小的誤會。這阮家兩口子因為杜梅佳斗得天翻地覆才是他最喜聞樂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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