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樊格然認(rèn)識的時候,是她這輩子最糊里糊涂的時候,時間沒過多久,卻都好像已經(jīng)物是人非。
白雅溫?zé)o目地的在街上走著,突然之間看到了路對面的溫成生,她很想沖過去質(zhì)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對她?她已經(jīng)和溫檢城離婚了,這還不夠嗎?
而她也這樣做了,下一秒,她就已經(jīng)朝著溫成生走了過去,正在這時,她突然看到在溫成生的身后,一直跟著兩三個男人,他們的視線一直都停留在他的身上。
她停下腳步,在路的這邊小心的跟著溫成生,走了很長一段路之后,發(fā)現(xiàn)那幾個男人仍然緊盯著溫成生,眼見他馬上就要進入小巷子,如果那幾個人真的要做出什么對他不利的事情,怎么辦?
她下意識的給溫檢城打電話,可惜他的電話怎么也打不通。
這時,她發(fā)現(xiàn)那幾個男人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來了一把匕首,她嚇得瞪大了眼睛,他們是想趁著溫成生走進巷子里的時候就動手了?
她來不及多想,趕緊沖了過去,大喊一聲:“溫伯父!”
眼角瞥見那幾個男人趕緊將臉轉(zhuǎn)向一旁,看似什么都沒做,但是一直都在密切的注意她的動靜。
“溫伯父,你憑什么這么做?”
“我做了什么了?你之前在新聞發(fā)布會上不是口齒伶俐的替我和你的姘頭解釋過了嗎?你現(xiàn)在又跑來問我?”溫成生冷冷的笑了笑:“其實我覺得,以你的演技,你才應(yīng)該去當(dāng)演員,指不定就能拿個影后級別的大獎回來?!?br/>
“你跟我走,去跟你的兒子當(dāng)面解釋清楚!”白雅伸手抓住溫成生的衣袖就往外扯。
溫成生用力的甩開她,諷刺的笑道:“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兒子心里清清楚楚,哪需要向他解釋?況且,你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你想跟什么人鬼混,那都是你的自由。”
白雅再次扯著溫成生的衣袖,沉聲說道:“跟我走?!?br/>
“我憑什么要跟你走!我警告你啊,你再不撒手我現(xiàn)在就報警?!?br/>
溫成生的這句話,讓白雅眼前一亮。
溫成生轉(zhuǎn)身就要走進巷子里去,白雅干脆撲了過去,同一時間還扯下了自己的衣領(lǐng),緊緊的伸手抓住溫成生的衣袖,大聲的喊道:“來人啊,抓流氓。非禮啊,來人啊……”
最后的結(jié)果,有人幫著白雅報了警,警察很快就來了,把兩個人全都帶進了警局,直到進了警局,白雅的心里才徹底的松了口氣。
溫成生憤怒的瞪著白雅:“你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神經(jīng)病?我會非禮你?警察同志,你們可以去查一下,她是我的兒媳婦,我怎么會非禮她?”
“是前兒媳!”白雅紅著眼睛補充道:“我和檢城在一起的時候,你一直都反對我們,還故意拍下一半我和樊格然的視頻,鬧得滿城風(fēng)雨,我一直就想不通,你為什么會這么恨我,今天我總算是知道答案了!”
換言之,就是因為原來溫成生一直以來都在惦記著白雅。
溫成生百口莫辯,憤怒的說道:“當(dāng)時街上那么多人,一定會有人看到是你一直都在對我糾纏不休的?!?br/>
“是,我是糾纏你,但是我只是希望你可以還我一個公道,告訴大家為什么你要那樣害我,可是我沒想到你居然……”白雅低下頭‘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