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一定是姓劉的找人干的,五省一市的軍區(qū)中,他在皖省的勢力范圍最大,司令員政委都是他們一系下來的人。我要討一個公道!”
阮虎罵罵咧咧,為自己幾人的遭遇鳴不平。
他不是沒聽說過軍隊里這些見不得光的爛事,只是沒想到有人竟然用這么惡毒的法子對付他們,要不是有天王老大,他們就算不被大火燒死,也得被活活悶死在里面。
“現(xiàn)在先別說這些,我們趕緊想辦法走。這里是對方的地盤,不會輕易放過我們?!?br/>
李鋒在三人中素來最冷靜,說道。
“對,我們現(xiàn)在就走。這些人,我們帶上幾個當(dāng)證據(jù),其他的打暈扔這里?!?br/>
李上說道,順手提起了張園,就跟提個破口袋似的率先往前方綠化林里沖去,阮虎他們趕緊跟上。
軍區(qū)各處出口都有守衛(wèi),加上對地形不熟,足足在偌大的軍區(qū)走了一兩個小時,李上他們來到一個相對偏僻的出口,準(zhǔn)備從這里闖出去。
嗚嗚嗚!
出口外突然傳來了凄厲的警報,一輛輛軍車開了過來,李上幾人正隱身暗處,考慮著是不是搶一輛軍車開走。
他的體力好,速度快不怕,但阮虎三人卻不一定,如果皖省軍區(qū)的兵一直追殺他們,肯定逃不掉。
“咦,那是司令的車!”趙強(qiáng)突然驚喜的說道。
其他兩人望去,果然是掛著金陵軍區(qū)牌照的一號專車。
“司令來了,肯定是來救我們的!”
李上一愣,因為他還看到了魔都市政府的車,尾號005,如果他沒記錯,那是白先鋒的專車,上次去大秦集團(tuán)裝逼就是坐的這車。
再然后他又看到了掛著蘇省省委一號牌照的車,不用想,肯定是沈天媚她二叔沈千河也來了。
“出來吧,我們不用躲了?!?br/>
李上笑了起來,帶著幾人走了出去。
車隊看到前方有人攔路,而且每個人身上還抓著一個穿著軍裝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軍官,頓時剎車停住。
“你們是什么人!”
有人喝問。
“李上!”
白先鋒原本臉色難看的坐在車?yán)铮吹嚼钌?,想也不想就探出頭來有些高興的喊了一聲,接著又響起之前兩人的齷蹉,以及被這小子幾次打臉的痛苦經(jīng)歷,臉色頓時不自在的陰沉了下來,哼了一聲。
“哈哈,李上,我就說你小子福大命大,豪門聯(lián)盟絕情谷都沒能把你怎么樣,皖省軍區(qū)也不行,你果然好好的!”
沈千河下車大步迎了上來。
三人中,他和李上的關(guān)系最好,除了李上和沈天媚好得穿一條褲子,還救過沈家外,他個人也很欣賞李上。
“二叔,怎么勞您親自來了?!?br/>
李上把張園扔在腳下,和沈千河握了握手。
沈千河呵呵一笑:“我敢不來嗎,天媚一聽說你出了事,馬上就給我打了電話,我要是不來,她指使手下人隨便給我鬧出點亂子,我就得頭疼半天?!?br/>
沈千河和沈天媚及沈家的關(guān)系,知道的人不多,就算知道的,也是到了那種層次的,也只有當(dāng)著李上的面,他才能毫無顧忌說出自己和這個親侄女之間尷尬的關(guān)系。
畢竟一個是官一個是匪,說出去實在不好聽。
“李老弟,我要向你道歉。你做了我們軍方該做卻沒有做到的事,反而遭受了這樣的迫害,我沒有保護(hù)好你,對你有愧!也愧對王老對我的囑托!”
王懷遠(yuǎn)大步走來主動敬了個軍禮。
“王司令不必這樣,我又沒受什么傷害?!崩钌喜幌滩坏恼f了一句,他對王懷遠(yuǎn)有些不滿,作為一把手,連下面的人都管不住,也是夠失敗的。
其實他哪里知道,這就是官場,永遠(yuǎn)不可能是一方獨大,勢力之間的平衡才是永恒。
感受到他語氣里的一些冷淡,王懷遠(yuǎn)尷尬的張了張嘴,唯有苦笑。
李上看向獨自站在幾米外,假裝看著別處,一副高冷樣子的白先鋒,心想肯定是白朵朵那丫頭相求,白先鋒才跑來救自己,不管如何,都是他欠人家的人情。
“白市長,幸會?!?br/>
白先鋒不自在的看了他一眼,悶悶的回了句:“幸會。”
李上暗笑,這家伙和他侄子白天啟一樣,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那種,只以為他是跟來打醬油,也懶得管他,反正他和白先鋒真沒什么好說的。
沈千河笑道:“李上,白市長這次可是出力最大,要不是他,有些人還不會這樣善罷甘休。”
“呃?”
李上意外的看了白先鋒一樣,后者鼻子里悶哼一聲,還是拉不下臉和他說話。
“哈哈,李老弟,誤會啊誤會,事件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來了。那天坑里的人,確實是絕情谷的兇徒,是我們誤會了李老弟!”
一直不尷不尬的劉高山,這時打著哈哈走了過來。
他在看到李上后,也松了口氣,說實話,他和李上沒什么死人恩怨,對方死不死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
而李上身后杵著的各大勢力,反而讓他很忌憚,要是李上在這里死了,他絕對也活不了,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后面的人推出來背鍋,然后悄無聲息的死掉。
李上看著他伸出來的手,卻沒有去接,反而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李老弟,你……”
劉高山臉色有些難看,我都這么低聲下去了,你就算再有不滿,也要給我面子,官場上從來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就算心里恨不得掐死對方,到了場面上也得笑瞇瞇的。
可他忘了,李上根本不是官場中人。
“李老弟你!你要干什么!”
劉高山突然的尖叫讓眾人一驚,就看到李上伸手掐著劉高山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起來懸在半空。
李上目光冰冷盯著他,冷聲說道:“別給老子亂認(rèn)親戚!在山上我就告訴過你,我可以隨時殺掉你。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肩膀上掛著兩顆星,就敢讓人用火燒死我!我想讓你死,誰也攔不了我!”
嘶!
所有人倒吸涼氣,被李上的霸道震驚。
這可是一個中將,在他手里就像只螞蟻一樣,他想捏死就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