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或許不行,但對我來說,要想把竹玉這些臭蟲挖出來,還真不是難事。”孫猛灌了一口酒,“不過,即便找到竹玉的人,就能打聽出劉神醫(yī)的下落嗎?”
見孫猛突然擔憂了起來,趙晨風好奇道:“你意思是師父的失蹤,和竹玉無關(guān)?”
“不是!我是在擔心,即便抓住了人,他們也不肯說啊。”
孫猛自顧自的又喝了杯酒,有些無奈的說道:“雖然這些人整天都在干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有一點就連我也很佩服,他們的嘴巴是真的嚴實!想要從他們嘴里挖出消息,恐怕難度不小啊。”
趙晨風一聽孫猛是在擔心這個,不由的笑了。
“這點你放心,只要我能找到竹玉的人,我就有辦法讓他們開口。”
“好!”
孫猛端著酒杯,說道:“來來來,別光讓我喝??!咱們碰一個,明天我就讓手下的人行動!”
趙晨風陪著孫猛一直喝半夜。
走出餐廳時,趙晨風問道:“我在海州不會待太久,竹玉那邊最快什么時候能有消息?”
“哈哈,小風,不是哥吹,兩天之內(nèi)絕對讓你見到竹玉的垃圾?!睂O猛正說著,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嗯?好像不對啊?!?br/>
趙晨風也察覺到一絲異樣,警惕的停下腳步,打量四周。
孫猛朝左前方指了指,不太確定的問道:“是那邊嗎?”
趙晨風平心細細感知,并沒有什么異常。不過剛才,確實感受到了一強一弱兩股氣息。
“孫哥,你先會去吧,我去花園看看?!?br/>
孫猛一把拉住趙晨風,做了個禁聲的手指。
“啊....”
遠處隱約傳來一聲慘叫。
孫猛身形一動,如出膛的炮彈一樣,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飛奔而去。
趙晨風緊隨其后!
離得越近,前方的打斗聲就越明顯。
跑在面前的孫猛,身形突然暴漲數(shù)倍,口中大喝一聲:“活的不耐煩了,也不看看這里是誰的地方,敢在這里撒野!”
“呼!”
一個身影毫不猶豫的朝孫猛飛了過來。
孫猛右拳周圍蕩出幽藍色的真氣,眼看就要一拳朝那黑影轟去,趙晨風在身后扯著嗓子喊道:“躲開!那個不是。追后面的人!”
孫猛身形一閃,讓過飛來的黑影,繼續(xù)朝夜色深處追去。
黑影重重的摔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悶哼。
趙晨風跑到近前,當看見對方的長相時,瞳孔驟然一縮。
“怎么是你?”
邢勇嘔出一口鮮血,朝著孫猛消失的方向指了指。
“追!張嘯國在他們手里?!?br/>
說著又連吐了幾口血。
趙晨風趕緊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邢勇不僅渾身骨頭斷了幾處,內(nèi)臟也被對方的真氣傷的不清。
“別管我....去追他們....”
“你閉嘴!”
趙晨風出手在邢勇智周穴一點,對方頓時失去了意識。
事急從權(quán),趙晨風就地開始個給邢勇治療,雖然此刻無法行針,但是通過天醫(yī)經(jīng)中的方穴中經(jīng)還是能暫時穩(wěn)定住傷勢。
十多分鐘后,一套方穴中經(jīng)手法使完,邢勇的臉上恢復(fù)了點血色。
孫猛去而又返。
“媽的,讓那狗東西給跑了。這個人是誰?”
“我朋友,先把他抬回去吧!”
兩人將邢勇抬回客房,一直等到半夜邢勇終于醒了。
趙晨風查看了一下脈搏說道:“你傷的很重,短時間內(nèi)不能下床。這里的老板是我朋友,這段時間你就先在這里養(yǎng)傷吧。”
“不行...張嘯國有危險....”
趙晨風抬手打斷了邢勇話頭,強調(diào)道:“你這樣子,別說救人了。能不能走出這個會所都兩說。慢慢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同一時間,秦海川的公館里。
新智濤已經(jīng)敷上了藥,頭上纏滿了繃帶。
秦海川坐在床邊,安慰道:“說說是誰把你傷成這個樣子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干爹,對方身手像是隱世中的人....”
隨即,新智濤將為什么回去瀾茜公關(guān),又為什么會和趙晨風起沖突的事情說了一遍。
秦海川不懂聲色的點了點頭。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這個趙晨風交給我來解決,把這枚丹藥服下,你的上很快就會好起來的?!?br/>
看著秦海川拿出的丹藥,新智濤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秦海川冷聲道:“怎么?難道我還會害你不成?放心吧,這只是凝華丹而已?!?br/>
新智濤燦燦的笑了笑,將丹藥含在了口中。
“哦,對了?!鼻睾4ㄗ叩介T口的時候,語氣陰冷的問道:“那個趙晨風沒有問你其他的事情吧?比如關(guān)于陶家?”
新智濤緊張的搖了搖頭,秦海川陰冷的笑了下,這才離開了房間。
另一邊,邢勇將自己查到的事情,也已經(jīng)講了個七七八八。
張嘯國之所以來海州,是接到了陶德然的邀請。
電話中,陶德然表示想要在京市投資,第一個考慮的合作方就是天門集團。
張嘯國自然十分重視,和這位海州首富的合作。
于是就親自來到了海州。
開始的一周,張嘯國還經(jīng)常打電話詢問集團和張雅倩的情況。
之后的電話就越來越少,等邢勇發(fā)現(xiàn)不對的時候,人已經(jīng)聯(lián)系不上了。
邢勇來到海州調(diào)查后,發(fā)現(xiàn)突然失蹤的可不止張嘯國一個,最近全國各地不少商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最后邢勇一路查到了秦家。
就在這時,邢勇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也被人盯上了。
搞定了一個殺手后,問出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
對方雖然是秦家派來的,但目的并不是要殺了邢勇,而是活捉!
邢勇講到這里時,突然閉嘴。
看看趙晨風,又看看一旁滿臉深沉的孫猛,問道:“斗膽問兩位,你們...你們..是不是那種有修為的人?”
孫猛不置可否的看了趙晨風一眼。
趙晨風微微一思考,就點了點頭。
邢勇長出一口氣。
“果然是這樣啊!張嘯國之前給我說的時候,我還真不相信這世上居然還會有隱世的存在....”
“你先別感慨了?!壁w晨風打斷話頭,“你繼續(xù)說,秦家為什么要抓你?你好像只是個普通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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