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榮秀的親爹媽。
榮父榮母面色鐵青地走了進(jìn)來。
“我們怎么來了?”
榮父看了一眼榮秀手中的手機(jī),轉(zhuǎn)身離開,還不忘撂下一句話,“跟上?!?br/>
畢竟小兩口的臥房,老兩口是不會進(jìn)去的。
榮秀看向榮母,結(jié)果只看見了一個背影。
榮秀有些疑惑,但還是跟了上去。
一樓的客廳里。
榮父坐在沙發(fā)上,冷著臉不說話。
榮母面不改色地坐在榮父旁邊,從始至終沒有看榮秀一眼。
與從前完全不同的氛圍叫榮秀有些不敢開口。
甚至完全忘了紅梳的存在。
直到紅梳:“咳咳?!?br/>
榮母這才抬眼看了一眼榮秀,伸手就把她手中的手機(jī)搶了過來。
“大師,您好!”
榮母的神情認(rèn)真而又嚴(yán)肅,似乎還帶著一絲崇敬。
榮秀傻眼了。
她媽認(rèn)識紅梳?
然而,下一秒。
“大師,我已經(jīng)到了。”
???
所以,是大師把她爸媽叫過來的?
紅梳點(diǎn)頭,“我看到了?!?br/>
榮母將手機(jī)放在桌子上,驀地目光一轉(zhuǎn),看向榮秀,神色淡淡:“坐下吧”
榮秀猶豫著開口:“媽……”
“嗯”,榮母神色淡淡。
“媽,你們來是?”
她試探性地開口。
“怎么?沒事我們就不能來了?”榮母冷笑。
“當(dāng)然不是,我的意思是……”榮秀支支吾吾。
榮母也不接話,她的女兒,她知道是什么性子。
自從招了那個狼子野心的東西為婿后,心都不知道偏哪兒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
“外婆~”
一個小身影歡快地跑了進(jìn)來,伸開雙臂朝著榮母撲過去。
榮母起身,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一臉嚴(yán)肅:“我不是說了嗎?”
“你要叫我奶奶?!?br/>
黎云娥收回了小手,一臉不解地看向榮母。
“外婆,我爸說要我叫外婆啊,你不是同意了嗎?”
榮母定定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黎云娥不知道她怎么了,向榮秀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榮秀微微搖頭,示意她別說話。
黎云嫦比黎云娥慢了一步,走在后面
“奶奶?!?br/>
黎云娥瞪了黎云嫦一眼,她面色如常,“奶奶,我去給你收拾房間?!?br/>
榮母的神色緩了緩。
“不必了。”
“你們怎么都回來了?”
榮秀驚訝。
云娥回來倒是正常,她不愛學(xué)習(xí),逃課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這云嫦……
“是奶奶讓司機(jī)帶我們回來的,和老師說過了。”
怕黎云嫦再次搶到自己前頭,黎云娥趕緊開口。
“嗯”,榮母淡淡應(yīng)了一聲,“是我叫人接她們回來的,你有問題嗎?”
榮秀神色僵了僵:“沒有。”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了榮母為什么回來了。
這又是將孩子們接回來,又是這個態(tài)度……
榮秀的目光落在紅梳身上,怕是她說了什么吧。
榮母才不管榮秀在想什么,朝著一邊一個穿白大褂的人看了一眼。
這時榮秀才發(fā)現(xiàn)這人,想來是跟著兩個孩子一起進(jìn)來的。
那人被榮母眼神示意后,緩緩上前,走到兩個孩子身邊。
黎云嫦定定地看著他,眼神絲毫沒有躲避。
那人在黎云嫦頭上拔了一根頭發(fā),將其好好收好,隨即看向一旁的黎云娥。
黎云娥有些害怕地退了退步子。
那白大褂看向榮母,待到榮母給了他一個眼神后,他毫不猶豫地抓住黎云娥的手臂。
黎云娥嚇得大哭。
榮秀見狀有些焦急,“媽,你到底要干什么?云娥都被嚇哭了!”
見榮母無動于衷,榮秀三步做兩步地上前想要拽那穿著白大褂的人。
就在她的手即將要抓住白大褂的袖子的時候,卻被榮母一把抓住了另一個手臂,一個用力被拽了回去。
下一秒,她的臉上就落了一個巴掌印。
直接被打蒙了。
“這事兒,你別管!”
榮秀愣在了原地。
趁著這個機(jī)會,白大褂很快就拿到了黎云娥的頭發(fā)。
“老夫人放心,半個小時便能出結(jié)果。”
白大褂看向榮秀,趁其愣神的功夫直接拔掉了她的頭發(fā)。
白大褂撂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結(jié)果?”
榮秀回過神,看向老夫人:“什么結(jié)果?”
“媽,她們是我親生的。”
榮母瞥了她一眼,冷哼:“愚不可及!”
直播間:
“臥槽,榮媽懷疑倆孩子不是她女兒親生的?”
“好像是的,不然怎么能拿兩個孩子和榮秀做DNA呢?”
“這倆孩子得有十幾歲了吧?這要不是親生的……那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說了?!?br/>
……
“媽,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這樣做,會對她們造成多大的心理陰影嗎?”
“不知道!”
榮母驀地聲音變大,“我也不想知道!”
“榮秀,你最好給我老老實(shí)實(shí)地待著!”
被自家媽媽這一眼看得榮秀剛剛被打的臉又疼了,“媽,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還好意思問你怎么了?”
榮母冷笑。
“你好好坐著,一天到晚就知道給我添麻煩,找老公眼神不好就算了,生娃也不知道注意點(diǎn)。”
榮秀氣得帶著哭鬧不已的黎云娥就要回房。
“你敢走試試”,榮母平靜的語氣成功讓榮秀停了下來。
黎云娥帶著眼淚花花抬頭看向榮秀,榮秀松開了黎云娥,裝作淡定地坐了下來。
“不是沒走嘛?!?br/>
直播間:
“慫得很快哈哈哈……”
“正常,平時我也這樣,明明已經(jīng)三十多了還是會怕媽媽的一句話?!?br/>
“有媽媽管才好呢?!?br/>
……
黎云娥別了別嘴,一臉不開心地坐到了榮秀的旁邊。
黎云嫦剛好坐在她們對面,遭了心情不好的黎云娥好幾個白眼。
榮母看在眼里,眼神閃了閃,沒有說話。
榮父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但愣是無人敢忽視她,黎云嫦早就抽空同榮父問了好,黎云娥卻是當(dāng)沒看見。
要問為什么,那就是一個字:慫。
不知道為什么,她一直都很怕外公。
非常怕的那種。
黎云嫦坐在外公旁邊的沙發(fā)上,倒是神色自如。
紅梳也不說話,不知何時,手上又拿了一杯奶茶,吸椰果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內(nèi)格外明顯。
就在氣氛逐漸走向詭異的時候,門開了。
榮父和榮母本來還算平靜的神色一下子就落了下來,面色不善地看向門口那人。
看著他們的神色變化,直播間的水友們幾乎就能猜出來那人是誰。
黎家雙胞胎的父親黎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