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伏星的三個人原本只是因為不認識伏星而戒備著,可一聽到伏星的這個問題,三個人的眼中登時就崩現(xiàn)出殺意:“你不是幽海族人,是來自其他九州的奸細?”
“幽海族人?”伏星又將身邊的三個人打量一番,倒是并沒有看出他們跟人族有什么不同,就算他們居住的地方名叫幽海,也不該用族人這樣的稱呼吧?難道他們不是人族?
伏星這樣一反問,更是讓那三個人確定了伏星的身份,三個人也不再多說,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就齊齊攻向伏星。
伏星趕忙向空中躍起,躲過三個人聯(lián)合起來的這一擊后便向其中一人揮出一劍。
交上手后,伏星的神情頓時就凝重起來。
其實他跟亦潯的這一次行動并沒有太詳細的計劃,首先他們并不確定對方真的會因為玄洲人數(shù)驟減而插手干預,其次他們也并不知道屏障之外到底是個怎么樣的情況,他們甚至不知道屏障這道結(jié)界是怎樣開啟、又是靠什么來支撐。
然而這些問題是不管等多久、鉆研多久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他跟亦潯便也沒有拖延,一想到這個做法就立刻付諸實踐。
之所以會決定由伏星到屏障外來查看是因為體內(nèi)陰陽平衡的伏星更容易感知天地萬物的變化,其中自然也包括能量的波動,因此伏星出了屏障之后輕而易舉地就察覺到了這九座祭臺的存在,同時也通過能量的流動判斷出這個結(jié)界的開啟方法。
下來查探祭臺時發(fā)現(xiàn)祭臺周圍只有三個人把守,而這三名護衛(wèi)的修為都跟他相差不多,伏星便覺得可以試著闖闖看。
但真正交上手之后,伏星卻覺得還是有些勉強。
若只是修為不相上下,那他以一敵三倒還有勝算,可這些人的功法招式太過詭異,身形步法更是飄忽不定,叫人難以捉摸,這樣的情況下以一敵三,伏星可占不到什么便宜。
可機會只有這一次,他不可能再有機會煽動一次可以發(fā)動整個玄洲的對抗,他也無法保證下一次這些人還會開啟結(jié)界進去玄洲查看情況,他更不能保證下一次守衛(wèi)祭臺的人還會只有三個。
衡量再三,這大概是他們唯一的機會。而且他也不是要憑借一己之力解救玄洲,他只要破壞掉一個祭臺毀了結(jié)界就好。
“宗珂?!弊屑毾肓讼?,伏星還是將宗珂叫了出來。
如今的宗珂已經(jīng)修煉出人形,再出現(xiàn)時便是以人的姿態(tài)站在伏星身旁。
“你可是有好久沒有向老夫求助了啊?!?br/>
他這小徒孫雖然經(jīng)常問他問題,可也只是問問題而已,從來都不會依靠他來取得勝利,因此實力和見識都有所增長之后,小徒孫就很少找他了。
不過看清周圍的景象之后,宗珂卻大驚失色:“這是什么地方?”
他怎么不記得玄洲還有這樣的地方?
“這里是屏障之外?!?br/>
“屏障之外?”聽到這話宗珂的眼睛就瞪得更圓了,“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什么時候出來的?俞亦潯呢?”
伏星蹙眉,狐疑地看著宗珂:“怎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嗎?”
不應該啊,就算沒有現(xiàn)身,宗珂也能看到他正在做的事,聽到他正在說的話,怎么會不知道他踏出屏障的事情?
宗珂搖頭:“老夫以為你還要跟你太師祖聊上許久,就回守心劍里修煉去了。”
他雖然是個劍靈,但也是個有理想的劍靈好嗎?尤其他從小徒孫身上獲得了不少新的領悟,現(xiàn)在小徒孫也有了自保的能力,他自然要精心好好梳理一下這些領悟。
“先不說這個,殺了他們?!闭f著,伏星就將守心劍扔給了宗珂,自己翻手又掏出先前在某個魂境里找到的長劍。
“他們是什么人?”
作為一個劍靈,將自己的本體握在手里揮舞的感覺有些奇怪,作為守心劍的劍靈,宗珂從沒想過自己竟還有能再拿起守心劍的一日。
一套印入骨髓的幽月劍法使得出神入化,宗珂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有宗珂幫忙,伏星才覺得輕松一些,可這場二對三的戰(zhàn)斗伏星依舊沒有必勝的信心。
“嘖!他們究竟是什么人?這招式功法老夫怎么從沒見過?”宗珂有些氣惱。
臨死前他可是玄洲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向來只有他壓制別人的份兒,可沒想到再次握劍在手的時候,他卻成了被別人壓著打的那一方,這落差可真叫人不爽!
“不知道,”伏星靈活地從兩個人中間滑過,避過交叉而來的兩柄長劍,“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招式功法。你能把他們拖住嗎?”
宗珂嘴角一抽,沒好氣地說道:“你覺得老夫能嗎?二對三都只是堪堪打成平手,若一對三,老夫怕是要再死一回了?!?br/>
“那可不行,”伏星輕笑一聲,“你若死了,我會很困擾?!?br/>
以前宗珂知道得比他多,只要宗珂在,他就覺得安心,事到如今他都已經(jīng)習慣了,哪怕宗珂已經(jīng)不能為他答疑解惑,可只要看到宗珂,他就會定下心來。當然,看到宗珂時的鎮(zhèn)定跟看到亦潯時的安定還是有所不同……也不知道亦潯現(xiàn)在怎么樣了,進到玄洲的那個人修為不低,希望爹他們能幫得上忙。
想到俞亦潯,伏星頓時就生出了速戰(zhàn)速決的心,沉吟片刻,伏星便故意露出一個破綻,然后在對方將長劍刺進他的身體時抓住對方的胳膊,手往前一送就將自己的長劍也插進了對方的心臟。
“小徒孫!”宗珂大驚,“你這是做什么?!”
“沒事,”一腳將面前的人踹開,伏星看著對方一臉不甘地倒地不起,這才松了口氣,“一對二,你拖得住嗎?”
“你!”看著伏星胸口上的劍傷,宗珂氣得青筋暴跳,“胡鬧!簡直胡鬧!”
點了自己的穴道止血,伏星淡笑著看著宗珂。
宗珂氣得咬牙:“要做什么就快去,老夫可不替你收尸!”
“師祖你真是太可靠了?!狈堑哪樕涎_一抹笑容,身形一閃就避開了剩下的兩個護衛(wèi),沖著祭臺疾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