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小姐這才滿意,緊接著掛斷了電話。
東方翎不甘心的看著手里的手機,即使有再多的不滿,也只能咬牙吞下,開動車子離開了學(xué)校。
慕晚晚去食堂吃了午飯,上完了下午的一節(jié)課后,三點半準(zhǔn)時放了學(xué)。
下課鈴才響,她就收到了薄司寒的微信。
他給她發(fā)了張照片,是他透過敞開的車窗,拍攝了他們大學(xué)的校門。
很顯然,他已經(jīng)提前過來,正等著她出來。
看著照片,慕晚晚的心頓時被甜蜜所淹沒,笑著給薄司寒發(fā)去一段語音:“司寒,我下課了,馬上到?!?br/>
慕晚晚說話間走出了教室,還沒出教學(xué)樓,就接到了宮嶼打過來的電話。
按下了接聽鍵,慕晚晚笑著問道:“小舅舅,你怎么這個時間打電話給我?”
電話那頭,傳來了宮嶼凝重的聲音:“晚晚,你和司寒在一起嗎?家里有點事,需要你們回來一趟?!?br/>
隔著電話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宮嶼話語中暗藏著的焦灼,慕晚晚有些擔(dān)心:“小舅舅,出什么事了?”
“電話里說不清楚,總之你們兩個抓緊時間回來吧?!?br/>
掛掉電話之后,慕晚晚一路小跑,出了學(xué)校大門后,坐上了薄司寒的車。
薄司寒見慕晚晚跑的一張小臉都漲得通紅,伸出手來幫她擦了擦額頭上滲透出來的汗:“著什么急,我可以多等你一會兒。”
慕晚晚坐在薄司寒的身側(cè),一顆心稍微的安定了一些,緩了緩神說道:“司寒,好像家里出事了,小舅舅讓我們趕緊回去?!?br/>
薄司寒點了點頭,朝著開車的司機說道:“去宮家。”
“好的,先生。”司機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啟動了車子,朝著宮家所在方向行駛而去。
看出了慕晚晚眼底所暗藏的焦急,薄司寒低聲說道:“不用擔(dān)心,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有我。”
慕晚晚忍不住依賴的將小腦袋靠在了他的肩頭:“嗯……今天早上閻玨沒來上課,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薄司寒輕柔的擺弄著慕晚晚的長發(fā),淡淡的說道:“不過是讓他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而已。而且,我手下留情了。”
提起了閻玨,薄司寒的眼底泛起了暴戾的寒光。
他今天其實是打算要了閻玨的性命的。
不過,最后關(guān)頭,他還是收手了。
閻玨的身上還有太多的秘密,他倒是死不足惜,可是晚晚不同。
他不可能拿他心愛女人的性命去冒險。
慕晚晚有些意外的看了薄司寒一眼,擔(dān)憂的問道:“閻玨是不是欺負(fù)你了?”
她覺得司寒可不像是會對閻玨手下留情的,這完全不是他的作風(fēng)。
開車的薛乾坤聽了這話后,嘴角的肌肉不由的抽搐了兩下。
如果不是慕晚晚的表情太過認(rèn)真的話,薛乾坤幾乎以為她是在開惡趣味的玩笑。
他至今回想起閻玨被痛毆到失去意識,一張俊臉腫脹的看不清楚五官的凄慘樣子,都不由的為先生狠辣的手段而感到恐懼。
先生的手段狠辣,是人人公認(rèn)的活閻王。
也就只有慕小姐會天真的以為,別人會欺負(fù)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