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不正常的身體。
兩人的身體方向忽然對調(diào),任尚被安宇沉彎起手臂死死摁在門上,一只大手放在他的領(lǐng)口上猛地拉下,噗噗幾聲,脆弱的病服從中間裂開,幾顆扣子飛濺開來彈到地上,露出里面瘦弱小麥色的胸膛,兩顆紅豆似的嫣紅乳首在感應(yīng)到空氣后漸漸立了起來。
骨節(jié)分明的食指滑過任尚的腰際,感到指腹下輕顫的身體,安宇沉低笑連連,手指在右邊的凸起停頓下來,加重力度,碾壓,揉搓,然后垂下頭在上面呼出淡淡的熱氣,低沉的嗓音緩緩道出:“看,你的身體已經(jīng)離不開我了?!?br/>
話落,輕啟唇齒扯咬刮弄著右邊的小紅豆。
任尚差點吃痛叫出聲,他緊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fā)出什么可恥的聲音,藏在后面的雙手霍然攥緊,指甲深深陷進內(nèi)掌,尖銳一般的疼痛,只有這樣,才能覆蓋住身體莫名其妙的感覺。
可是這樣一來,安宇沉就不高興了,他不高興的結(jié)果就是,捧著任尚的臉抬起頭一口含住那張一看就讓人血液膨脹的雙唇,一條腿抵在任尚的雙腿間,微微抬起隔著寬松的褲子摩擦他的下|體。
任尚壓制得痛苦,驚訝下面反應(yīng)的同時,一條舌頭飛快侵入了他的口腔,帶起一陣酥|癢,直到再次被掃到的時候才能好點。滾燙的氣息被他吸進體內(nèi),整個人體溫急速上升,兩頰很快浮現(xiàn)出紅暈。
唇舌離去,帶出一絲透明的津液,委實曖昧靡亂。任尚伸出手打算擦掉那些液體,不想被安宇沉握住手腕往門上一砸,腕骨與門板觸碰發(fā)出嘣的一聲悶響。
安宇沉雙眼黑沉,身體更貼近,幾乎整個人覆蓋上去。
任尚一下感覺到有什么東西硬邦邦的頂著他的肚臍上,至于是什么東西,不用看也知道!混賬,真不想演下去了,好像狠狠揍他一頓!自從前世在牢獄里度過漫長的世界,為了生存為了反抗為了奪回自己的尊嚴(yán)而像一條瘋狗一樣警惕所有人,誰敢惹他,他就反咬回去,直到他將其中一個男人的命根子咬廢了,才沒有人再敢侵犯于他,甚至都非常害怕他不畏死亡的手段,結(jié)果現(xiàn)在又被人用某東西侮辱了!
與靈魂一起帶來的火爆脾氣讓任尚快要忍不住一腳踹上去……
就在他顫抖得越厲害臨近爆發(fā)邊緣,安宇沉越興奮的舔舐著他的鎖骨和胸膛時,身后的房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大哥!父親讓你們下去吃飯?!卑灿詈降穆曇粼谕饷?zhèn)鱽怼?br/>
任尚整個人都不好了,安宇沉瞇著眼松開手,他雙腿一軟就跌坐在地上,透著一股子可憐小動物被拋棄的哀怨氣息?
安宇沉人模人樣地抖了抖皺褶的西服,打開門,發(fā)現(xiàn)安宇航還站在門口,走過他身邊的時候,安宇沉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眼中的凌厲讓安宇航默默別開了臉,不敢直視,聽安宇沉的腳步聲遠去,他才惡狠狠瞪了樓下某個背影一眼,推開旁邊的門進去,只是,門開到一半卡住,他皺了皺眉,更有力推了一下。
屁股后面一股大力,任尚往前一撲倒在了地上,冰涼的觸感讓他周身溫度迅速冷卻,有人進來了,他懶得看,卻沒想到一只腳踩在他臀部,還惡意的碾了碾。
安宇航在他身后道:“樣子長得不怎樣,這屁股還是蠻有料的嘛,怪不得大哥一直反對父親把你趕出去,原來是怕少了個泄欲工具,呵呵……難道雙性人的身體要比其他的更加美味?”
我去你媽比的!任尚埋在雙臂間的臉徹底黑了,他在地上翻了個身避開那只蹂躪他屁股的腳,四肢并用從地上爬起來,燦爛一笑,“二哥,我們還是先去吃飯吧?不要讓父親久等哦親?!?br/>
終于把在醫(yī)院門口安宇航的那句話還回去了,心情果然不一樣了,世界真美好,任尚默默的想。見好就收,他收斂了笑意,又恢復(fù)成安且昕往日的陰沉,烏龜似地挪動著步子往餐廳移去。
安宇航發(fā)了好一會兒呆才從那明媚的笑容里回過神,想到自己剛被擺了一道,臉上表情可見青黑的程度,不過他的確不能讓父親久等,他的最新機甲的使用權(quán)還在父親手里呢,想到這里,他飛快地閃身出門,風(fēng)一般地趕到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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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離家。
安家是舜天帝國里古武四大家之一,與東臨,西玄,南葉各占據(jù)舜天帝都四個方向,傳說四大古武世家有祖上傳下來的武修秘籍,非外功,而是真正的內(nèi)功武學(xué),一旦真氣離體突破天階,就能窺視到神奇法門所在,也是四大家畢生追求。
奈何尋覓百年無一人練到天階,最有天賦的那位也在突破地階三重后壽命消散隕落,從那時候起,許多古武愛好者都在懷疑世上到底有無天階之實,臨葉玄安四大家又是不是忽悠廣大群眾,目的就是為了讓更多的人拋棄以外物提升實力的機甲去學(xué)激發(fā)自身潛力的武學(xué)。
這里不得不說安家家主不待見安且昕的最大原因。
安且昕是個雙性人,從出生那刻檢測根骨經(jīng)脈時就決定了他無法修習(xí)內(nèi)功,根骨脆弱無力不說,經(jīng)脈不是靈氣太多導(dǎo)致的堵塞,而是完全屬于殘破干澀狀態(tài),那只有臨死的老人才會有的體格!可就是安且昕一個剛不到一歲的孩子擁有了。
如果說體質(zhì)占最大因素,那么剩余部分就是因為安家家主非常討厭安且昕的性格。
你人廢材也就廢材了吧,只要有志氣,學(xué)文化從政治進娛樂也是極好的,奈何小兒子性子懦弱,不善交際,自卑膽怯,青蛙你戳一下它也會跳跳,動動,可是他倒好,你越戳,他越往回跑,還是個私生子!簡直就是安家的恥辱,這次他終于又有理由,在不影響安家聲譽前提下讓他搬出去了。
餐廳里。
坐在首位的男人笑了笑,沒有計較遲來的安宇航,擺出一副嚴(yán)父教子的神情,“小昕,你這次知道錯了么?”
聽到有人在叫他,任尚把視線從碗里的大白飯拉出來,呆呆道:“啊?”
安嚴(yán)死皺著眉頭,筷子在指尖嘎嘎作響,“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什么地方,這些日子你先去海藍星好好反省反省,等過幾個月我重新給你選個學(xué)校就讀?!?br/>
安宇航插嘴道:“父親,那舜天軍事學(xué)院那邊呢?”
安嚴(yán)吃了一口菜放下筷子,“反正他學(xué)那些東西也沒用……安且昕,你去海藍星之前到舜天軍事學(xué)院辦理下退學(xué)手續(xù),你不是喜歡音樂嘛,正好龍音皇家娛樂學(xué)院下個月開始報名,你就去那兒吧?!?br/>
“父親,龍音在永和星?!边@次居然是安宇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