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后、皇后、尹素婉等人聊的投入的時候,麗妃自己一個人坐在角落里,把自己當(dāng)成了透明人。
她端著茶杯喝茶的時候,見亓灝與八皇子在低聲交談,不禁撇撇嘴。
在離著宴會開始的時間還有半盞茶的時候,賈公公見陳澤軒還沒到,便走到老皇帝身邊,壓低了聲音,小聲道:“皇上,軒世子可能趕不回來了,要不然咱們……”
“軒世子到!”
忽然,門口傳來小太監(jiān)一聲尖細(xì)的稟告聲。
還在喧鬧的眾人一聽,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不約而同的往門口走去。
與此同時,大殿上正在跳舞的舞姬及伴奏的樂師也都停了下來。
隨著小太監(jiān)的聲音落下,只見陳澤軒果真踏著優(yōu)雅的步子出現(xiàn)在了大家的視線內(nèi)。
他仍舊是一襲紫衣,眼角妖冶的淚痣在發(fā)間那根玉簪的映照下似乎也帶著淡淡的光暈似的,魅惑人心。
握著折扇的手指修長白皙,讓在座女子們恨不得此刻自己立即變成了那扇子,好被他握在手里。
嘴角勾著笑,眼底流著光,如此風(fēng)姿綽約的人,只是讓人瞧了一眼,魂魄幾乎都要被勾走了。
老皇帝瞧著陳澤軒一步步靠近,瞇著的老眼閃過一抹殺意,不過卻轉(zhuǎn)瞬即逝。
站在一旁的賈公公感受到了老皇帝的殺氣,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陳澤軒,隨后對舞姬和樂師拍拍手,示意他們先下去。
陳澤軒走到大殿前后,恭敬的行禮道:“皇上今日壽辰,澤軒險(xiǎn)些來遲,還請皇上恕罪?!?br/>
不得不說,陳澤軒這話說的極有深意。
一來,他雖然來的是最晚的,可嚴(yán)格來說并未遲到,卻讓老皇帝恕罪,意思其實(shí)是在暗示眾人,他沒有任何錯,如果老皇帝因此而怪罪他,那就是老皇帝的不對了。
二來,他是從南陽趕來的,即便是晚了,于情于理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他現(xiàn)在非但不晚,還提前了半盞茶時間,真是實(shí)屬不易了。
果然,老皇帝聽罷,擺手威嚴(yán)道:“軒世子能趕來,朕很是感動?!?br/>
說罷,他又裝模作樣的問道:“不過,南陽王和王妃為何沒來?”
南陽王和王妃沒來早在老皇帝的意料之內(nèi),可是當(dāng)時老皇帝是以太后思念南陽王為借口下的旨意,南陽王若是不來,未免對太后那邊說不過去。
太后一聽到老皇帝提到了南陽王,立即坐直了身子,直直的盯著陳澤軒。
在太后的眾多侄子、外甥中,唯有南陽王最得太后喜愛。
關(guān)于老皇帝的心思,太后不傻。
她雖然確實(shí)想念南陽王,但卻不會讓南陽王那么老遠(yuǎn)的從南陽趕來鉆入老皇帝的圈套。
想念歸想念,可是南陽王的命最要緊。
陳澤軒輕咳兩聲,緩緩道:“父王和母后其實(shí)已經(jīng)是跟著澤軒一起啟程的,只是因?yàn)闈绍広s路太急,以至于父王的舊疾犯了?!?br/>
“無奈之下,也只好派人將父王和母妃送了回去
。”
“不過,父王也極其想念太后和皇上,因此特意寫了信,派我呈給太后和皇上?!?br/>
南陽王近年來身子不好,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倘若老皇帝仍要不顧及南陽王的身體狀況而強(qiáng)迫他來,依著南陽王在眾人心中的威信,老皇帝此舉是必定會引起大家不滿的。
南陽王夫婦有沒有隨陳澤軒一同啟程,老皇帝和亓灝也是心知肚明的。
亓灝看著陳澤軒說的一臉真誠,不似作假,眸底劃過一抹諷刺。
這個人,明明在京中隱藏了多日,還好意思說自己連夜從南陽啟程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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