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宸目光深深的看著她,許久,當(dāng)“我愛你”這三個字即將要溢出口的時候,他渾然清醒。
此時,他給了林淺淺希望,那么她還會聽從自己的安排離開嗎?
不可以!
絕對不能再讓她置身這危險的泥淖之中。
深吸了口氣,他目光一點點的冷下來,“林淺淺,你未免也太貪心了。”
嗯?
林淺淺怔忪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陸宸輕嗤一聲,“我只是無法抗拒你的身體,而男人跟女人不一樣,可以無愛也有性?!?br/>
林淺淺猛地握住了他的手,“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此刻的她,眼眸瞪的很大,眼底有憤怒在縈繞,越來越濃。
陸宸暗暗想,或許他接著刺激她,羞辱她,那么她就會一氣之下遠(yuǎn)離自己了吧?
當(dāng)他再一次將剛剛的話又說了一遍的時候,“啪啪啪”三聲,讓他驚怔的瞪大了眼睛。
林淺淺滿臉怒容,“陸宸,我告訴你,我林淺淺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強,剛剛我說的話你沒有聽明白的話,我可以再說一遍!
我林淺淺這一輩子遇上了陸宸,注定了要犯賤一輩子!
你可以瞧不起我,說我賤,羞辱我,可是你無法阻止我愛你的一顆心!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不可能對你置之不理!”
她說完,憤怒的轉(zhuǎn)身離開。
陸宸目送她的背影,久久都沒有回過神,只她的字字句句在腦子里一遍遍的回響著。
林淺淺怒氣沖沖的走出總裁辦公室,之后去了樓下助理辦公室。
安娜稱剛剛已經(jīng)按著她的吩咐都安排妥當(dāng)。
林淺淺點了下頭,抱臂勾了下嘴角,這一出引君入甕的大戲可要好好唱下來。
陸欣然回到陸氏的時候,已然恢復(fù)了平靜,可是,她想到林淺淺的話,心里還是一陣陣的打鼓。
悄然來到林淺淺辦公室所在樓層,正好看到一個安保部的工人扛著梯子還拿著工具走出林淺淺的辦公室。
她心里咯噔一下,“你來這里干什么?”
“例行檢查而已?!?br/>
“例行檢查……什么?”
“探頭??!”工人說完,就要離開,陸欣然急忙擋住他,“這個辦公室的探頭終端在什么地方?”
“當(dāng)然在安保部啊!不過是在部長辦公室?!惫と丝此?,徑直離開,只剩下陸欣然一個人臉色煞白的站在原地。
她咬著唇,難道林淺淺的辦公室里真的有探頭?
如果被錄下來的話,怎么辦?
林淺淺會不會真的將這件事告訴阿宸?
外面的監(jiān)控倒是好解釋,就說自己去找林淺淺,反正那段時間自己跟她走的很近,就算阿宸不好糊弄,也沒有什么有力的證據(jù)證明事情就是她干的。
可,林淺淺辦公室里的探頭……
一時間,她的腦子里亂糟糟的閃過許多個念頭。
深呼吸,她靠著墻仔細(xì)的想著應(yīng)對的辦法,最后眼睛一亮。
苦苦熬到下班時間,陸欣然感覺度日如年。
“陸小姐,您還不離開嗎?”一個員工討好的問。
“我之前耽誤了一些工作,一會兒就離開?!标懶廊桓砂桶偷臄D出一絲笑。
待所有人都離開之后,陸欣然深吸了口氣,快速去了安保室。
她知道這個時間,安保室一般沒有多少人,只要能夠支開這些人,那么她就能溜進部長辦公室將監(jiān)控視頻都刪除掉。
可究竟應(yīng)該用怎樣的辦法支開工人著實是難到了她,就在她絞盡腦汁的時候,安保室的大門打開。
一個值班工人一臉探尋的看著她,“陸小姐,您有事?”
“是這樣的,剛剛陸總離開前,讓你們安保部再例行檢查一下電梯?!标懶廊磺榧敝?,隨便編了一個理由。
工人皺眉,“今天并不是例行檢查電梯的日子啊。”
陸欣然一臉不耐,“你們愛信不信!”
陸續(xù)又有幾個工人聽到聲音走了過來,幾人商量了一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于是,幾人將門帶上,拿著工具離開了安保室。
陸欣然高興異常,恨不能可以為自己點贊歡呼,她能找到這樣好的理由,哪個還敢說她沒腦子?
貼著門聽了聽,確認(rèn)里邊沒有人了,她推門進去。
離開后勤部之前,她偷偷拿了部長辦公室的鑰匙,快速的開了房門進去,正準(zhǔn)備刪掉全部視頻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
她臉色乍然一變,看著正滿臉深深笑意的林淺淺。
“你……”嘴唇哆嗦著,竟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淺淺嘴角半勾,“大姐,你下班后偷偷跑到安保部部長的辦公室,想要干什么?”
陸欣然抿了下唇,“我……”
“大姐,你想要刪掉視頻未免想的太天真了!”林淺淺眼眸一利。
陸欣然皺緊眉頭,“你……”
難道林淺淺已經(jīng)先她一步將視頻都調(diào)走了?
“林淺淺,你故意的!”陸欣然全身抖如篩糠,眼底的怒火越燒越旺。
“你既然知道是我偷溜進你的辦公室盜走了音樂廳案子的初本,你為什么不告訴阿宸,別說什么你念著一起住過這么多年的情分!假惺惺。”
“大姐,你偷溜進我的辦公室偷走音樂廳案子的初本是為了景陽吧?”林淺淺抱臂看著她,并沒有被陸欣然的歇斯底里嚇到。
陸欣然咬牙,“這個不用你管!”
“大姐,我奉勸你一句,景陽可不是什么好人,你當(dāng)心將你賣了你還幫他數(shù)錢。”
“林淺淺,我不準(zhǔn)你這么說景陽!”
“你最好主動去向董事會坦白一切,否則的話,我真的不會再念著什么情分!”
“林淺淺,你一個被奶奶從孤兒院帶回來的野種,鳩占鵲巢這么多年,你有什么權(quán)利來指教我!”
林淺淺的手一緊,眼底一抹冷色越來越濃,陸欣然竟是不由哆嗦了幾下。
“大姐,有句話我不說,不代表我傻,到底誰鳩占鵲巢,我不想說的那么明白,但是有一樣,三天內(nèi),你最好坦白!”說完,林淺淺徑直轉(zhuǎn)身離開,離開前手往衣兜里摸了一下。
聽說她設(shè)了局要引自己的大姐入甕,陸宸擔(dān)心會出什么意外,畢竟林淺淺現(xiàn)在是個孕婦,若是真的傷害到孩子,他會后悔死,便跟了下來。
剛剛聽到兩個人的對話,他隱隱覺得林淺淺似乎隱瞞了他一些事情。
鳩占鵲巢……
他在心底一遍遍的回味著林淺淺剛剛的話,竟是有些想不通究竟這句話代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