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烤的這么久!要是中看卻又不好吃,看我不把你暴揍一頓。”
潤在一旁老早就等得不大耐煩了,只覺得徐羲和手中的那三個烤兔子的那個香味,真的幾乎像是無孔不入,從自己身體上下的毛孔都穿了進去。
對于一個餓壞了人來說,聞了一聞那個香味,身子倒似飄了起來,輕了許多,至于嘴里,那就更不用說了,潤早就不知道吞了幾次口水了,若不是小心隱藏,只怕連肚子“咕咕”叫的聲音只會越叫越響。
只是坐在她對面的喬亞殿下,卻真的能夠坐的住,不過,看他那個野獸般的眼神早就已經(jīng)出賣了他??磥韱虂喌钕乱彩前茨筒蛔∫砸豢谶@個美味了。
所以一聽到徐羲和終于說完成了,幾乎口水就要流下來了。
潤看著眼前一只金燦燦、香噴噴的兔子,忍不住就伸出手去,不料一時忘了下面可是正在燃燒的烈火,結(jié)果手一碰,便“啊”了一聲,縮了回來,這是被燙著了啊。
徐羲和看著潤,微笑道:“不要急?。 ?br/>
說著把那樹枝拿開了火堆,上下移動,讓那些滾燙的油脂都流下了,讓這兔子肉上的溫度也低了些,這樣之后才遞給潤,笑道:“餓壞了吧,可以吃了?!?br/>
潤立刻伸出手去,接過了這兔子肉,正要張口,忽然間看到徐羲和一臉溫和笑容,看著自己微笑,火光映紅了他的臉,竟是那么爽朗。
不知為何,潤臉上突地紅了,轉(zhuǎn)過頭去,背對徐羲和,這才吃了起來。
徐羲和愣了一下,不過也沒在意,自己也早餓得不行了,在把另一只兔子分給了喬亞之后,便一把撕下自己的那一只兔子的兔子腿,本來就不怎么計較吃相的徐羲和,拿起兔子腿就是獅子大開口地啃了起來。
可是吃了一半,徐羲和忽然看見潤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他,微訝道:“你怎么了,對了,這肉還好吃么?”
潤臉上竟然還有淡淡的紅暈,遠處吹來的秋風(fēng),輕輕掠起了她柔軟的長發(fā),拂過白皙的臉龐。
不知怎么,平時說話大大方方的潤,這個時候卻顯得扭扭捏捏,“這個兔子真的是很好吃呢,呃…”
“怎么了?”
潤頓了一會才說,“……我吃完了?!?br/>
她的臉有淡淡的溫柔,有一絲幽幽的羞澀,徐羲和微微地張著嘴,竟是呆住了。
“我的姐!你該不會是大胃王轉(zhuǎn)世吧?這么大一只兔子!你就一下子吃完了?”徐羲和看了看自己剛剛才吃了幾口的兔子,完想到有人比自己吃的還快。
潤微微低下了頭,不得不說,徐羲和的手藝真的太好了,就算是自己家里請來的宮廷大廚,也絕對做不出這么好吃的東西。
所以,自己吃到了這么好吃的美味,當然管不住自己的嘴,三下五除二就把整只兔子就這樣吃完了。
兩個人忽然沉默了下來,半晌,徐羲和才無奈地說道:“?。『冒?,這個兔子給你了吧!可惡,要不是喬亞笨手笨腳的,放走了好幾只野兔,我們今晚的菜還能多少幾個烤野兔?!?br/>
“咳咳……徐同學(xué),你這就過分了。明明是你自己設(shè)置的陷阱有問題,才讓兔子跑了的,這又怪我了?”原本在一旁大口吃肉的喬亞聽到徐羲和的這話,嗆得差點說不出話來。
“呀,好像真的是這么回事啊。哈哈……我忘了……哈哈……”徐羲和被喬亞這么一反駁,尷尬地摸摸了自己的腦袋。
最后,徐羲和把自己的兔子肉遞了給了雙眼泛著星星,還在咽著口水的潤。
可是過了許久,潤卻似乎沒有動靜,徐羲和只看到潤看著他,臉上似笑非笑,但眼波溫柔,竟是有說不出的柔媚風(fēng)情,低低地、帶著一絲微笑道:“你不餓嗎?真的要把這個給我吃嗎?”
徐羲和解釋道:“你們兩個是客人,作為東道主的我,怎么可能讓你們兩個餓肚子呢。而且,我也不是很餓啦。剛剛抓野兔的時候都是喬亞同學(xué)出的力。哈哈,別說,剛剛喬亞出了好幾次……”
徐羲和的話沒有說完,卻發(fā)現(xiàn)喬亞的表情極為尷尬,有些話還是忍住了不說,只是自己卻差點笑的眼淚流下來了??梢?,當時是多么滑稽的場面。
“哈哈,我知道了。殿下一定被你欺負了是吧?”潤接過那兔子,撕下一塊肉放到嘴里,輕輕咀嚼,“很好吃,我這一生中吃過最好吃的東西,就是你現(xiàn)在烤的這只兔子?!?br/>
可是吃著吃著,潤卻突然低下了頭,嘀咕道:“真是的,不知道以后哪個人會有這么好的口福,天天可以吃到你做的好吃的東西。我要這什么地位,要這什么伯爵身份又有什么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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