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焱比他先想到,所以才斷定了商陸慎就在榕城,沒有出差,因此才立刻做了決定去找他。
“我剛打過電話了,他在公司?!?br/>
“那行,你先去,我們一會兒就到?!?br/>
白瑾言掛了電話,把手機隨手扔到儀表臺上。
蕭默焱車速不慢,與商陸慎通過電話不到二十分鐘,車子就停在了他公司了樓下。
甩車門的聲音有點大,還惹得旁邊剛停了車的女人往過看了一眼,不過,蕭默焱并不旁視,大步進(jìn)了商家的公司。
一樓的前臺都認(rèn)識蕭默焱這張臉,連問預(yù)約都沒問一句,就上前熱情道:“蕭先生過來了,是與我們總裁約好的吧,我?guī)闵先ァ!?br/>
“不用?!?br/>
蕭默焱腳步不停,直奔電梯,仿佛穿行在自己的公司一般。
那湊上來的前臺本來想在蕭默焱面前露個臉,留個印象也好啊,可惜,媚眼拋給了瞎子,看著蕭默焱上了電梯,她臉上的笑就維持不住了,轉(zhuǎn)身回去的時候,臉都是陰的。
與她一同站前臺的女同事還謔了她一句,“蕭先生都兩個孩子,你還往上湊,咋,還想進(jìn)門給人當(dāng)后媽啊?!?br/>
“真要是能進(jìn)門,后媽怎么了?”
沒錯,這姑娘自認(rèn)長相不錯,一門心思的想傍個高枝,這才守著前臺的位置不挪,只是,她看上的,人家都看不上她,比如樓上的總裁,比如,剛剛進(jìn)來的蕭默焱……
蕭默焱出了電梯,只在走廊站了一下,就看到了商陸慎辦公室的方向,大步走過去。
商陸慎的助理正拿文件出來要給他送去,一抬頭,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看著從自己眼前一陣風(fēng)似的走過去的蕭默焱,他趕緊跟上,“蕭總,你這是?”
瞧著面色可不怎么好。
“我跟你們商總有話說,你要是愿意在外面守著,就在外面守著?!?br/>
蕭默焱霸道的說完,人也到了商陸慎的辦公室外,抬手推開厚重的門,也不給他助理反應(yīng)的時候,直接把人關(guān)在了外面。
他助理跟的緊,這一關(guān),險些撞到了鼻子。
他趕緊摸了摸,沒出血。
他這么一耽誤,就聽到辦公室里商總已經(jīng)開口了。
“喝酒,還開車?”
蕭默焱身上的酒味雖然不濃,但也能聞出來,而商陸慎算著剛剛蕭默焱打電話的時間,這才一轉(zhuǎn)眼的功夫,人就到了,肯定是自己開車過來的。
蕭默焱腳步未停,直直走向商陸慎。
出于禮貌,商陸慎已經(jīng)起身,正欲伸手讓蕭默焱到沙發(fā)那邊坐,卻不料,蕭默焱過來的速度太快,他的手也就剛剛伸出去,蕭默焱已經(jīng)抓住了他的手腕,隔著一張寬大的辦公桌,蕭默焱的上半身是前傾的,但絲毫不影響他力氣的發(fā)揮,手臂狠狠的拽過,帶的毫無準(zhǔn)備的商陸慎整個人都撞到了辦公桌上。
可想而知,那一下的疼痛,使得商陸慎悶聲痛叫,“嘶……”
這還不算,蕭默焱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手往前一抓,順著商陸慎的手臂抓到了他的肩,手指用力,直接摳進(jìn)他的肩胛,借力使力,自己一個利落的翻越,就跳過了他的辦公桌,落到了商陸慎的身側(cè),半只手肘重重壓在他的肩上,“人在哪兒?”
商陸慎被他這落的手法壓得一時緩不過勁,半張臉都壓在辦公桌上,面部表情扭曲著,“蕭默焱,這就是你要人的方式?”
“商陸慎,別讓我瞧不起你?!?br/>
蕭默焱才不管商陸慎說什么呢,方式,哼,講方式有用,他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商陸慎就該說了。
或是更早,在白瑾言的婚宴上碰見,商陸慎就該私底下跟他提。
“蕭默焱,你放開我。”
被這么壓著,難受是肯定的,商陸慎掙扎著想要起來,只是,蕭默焱控制他的力勁道用的剛剛好,若是蕭默焱不放手,商陸慎只怕還真就起不來。
“別費力氣了?!?br/>
蕭默焱輕蔑的睨著商陸慎掙扎的動作,“我再問你一遍,陸歡在哪兒?!?br/>
“你放開我,我就說。”
商陸慎咬了咬牙,掙扎不過,只能松口。
蕭默焱到也守信,手臂往前一推,人靠后,從到了商陸慎先前坐的椅子上,雙腿交疊,抱臂環(huán)肩,看著商陸慎揉著肩膀轉(zhuǎn)過身,挑眉,“說。”
“她住在陸飛名下的房產(chǎn)里?!?br/>
扯進(jìn)商陸飛了?
蕭默焱挑眉。
商陸慎既是開口了,就沒有再隱瞞,“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從雅望郡逸出來,手上什么都沒有拿,就只有一個手機,連身份證都沒有,開始,我以為她只是出來散步,就開著車,慢慢的跟在她身后,但是發(fā)現(xiàn)她越走越遠(yuǎn),一點回去的意思都沒有,我就下車攔了她,那時,我才看見,她哭了,很傷心的樣子,你該知道的,陸歡從小就不愛哭。”
不是不愛哭,而是不能哭。
因為是被收養(yǎng)的,商陸歡和商陸慎很懂得彼此的感受,不能像商陸柏、商陸飛那樣在這個家里可以隨便的放任情緒。
蕭默焱從商陸歡年幼的時候就認(rèn)識,當(dāng)然也知道商陸歡這樣的性格。
商陸慎揉著被蕭默焱壓痛的肩胛,嘴角扯出無奈的苦澀,“我問她,為什么哭,是不是陸柏欺負(fù)她了,她搖頭,避著我,一直往前走,我就追著她問,這是要去哪兒,我開車送她,她也不說去哪兒,我當(dāng)時猜,她應(yīng)該是跟陸柏鬧矛盾了,至于原因是什么,我問了,她當(dāng)時不說。
后來我就一直跟著她,看著她走進(jìn)一家快捷酒店,隔著玻璃,我看見她跟酒店的前臺說著什么,我想,她應(yīng)該是要在酒店住一晚,然后前臺不知道問了她什么,她就一直搖頭,一直搖頭,我猜想,應(yīng)該是人家問她要身份證之類的,她身上只有手機,哪有能證明身份的證件,我就在酒店的門口等著她出來,然后對她說,我有身份證,可以幫她開個房間,但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就走開了。
即使如此,我不放心,還是一直跟著她,試圖勸說她,但她一句話也不跟我說,后來,沒辦法,我就給陸飛發(fā)了信息?!?br/>
“之后,你有沒有見過她?”
蕭默焱信了商陸慎的話。
商陸慎臉上苦笑未歇,搖頭道:“我只知道她住在商陸飛安排的房子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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