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李昌的眼神之中便不由得閃過了一抹意難平,自己前世就是只注重修煉真氣,而忽視了肉體修煉,白瞎了自己的一副菩提玉身,如果自己前世能二者雙修的話,那估計自己的前途將再上一個臺階,達到真正的無極之地!
不過這些都已是過去的事情了,李昌搖了搖頭,徑直朝著自己的宿舍走去。
去往宿舍的路要穿過一號大操場,李昌來到操場上時,這里已經(jīng)是人聲鼎沸的情況,不少早起的人已經(jīng)在操場上鍛煉了好一陣子,不過真正在鍛煉的也沒幾個,操場上大部分男的要么在裝十三,秀肌肉,要么就是發(fā)出一些怪異的吼叫聲,以此來吸引起女生們的注意,而女的那就更少有真正在鍛煉的了,大部分不是在拍照,就是在擺首弄騷。
操場很大,面積和設備算的上是一個開放式的體育館,李昌穿過跑道,還沒走幾步時,一個帶著戲謔的聲音便從自己的側身傳了過來。
“哎呦,這不是李昌嗎,起這么早,也是來健身的?”
李昌本不想搭理,但是自己的眼前此時也已經(jīng)過來了幾個人,他們似乎是要故意擋著自己的去路的,只見白文杉和一幫少男少女們隨之也湊了過來,站在自己的側面。
白文杉先是抿著嘴,開口笑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李家的那個李昌?!?br/>
她故意在后半句話上用了重音,其意就是在挖苦李昌的身份,只見她話音一落,跟在她身邊的那群少男少女們便紛紛都對著李昌表露出一股鄙夷之色。
“文杉姐,你說的這個李昌就是那杜家的贅婿嗎?”
“還能是誰,肯定就是唄?!?br/>
眾人戲虐的歡笑著,仿佛找到了個出氣筒似的,誰都要來摻乎上一腳。
在這個看重出身的寧空,出身的重要性本就可以成為你的原罪,也可以讓你自帶光環(huán),至于是好是壞,那就要看你出身在哪里了。
在白文杉他們的眼中,李昌的出身就是個荒謬的笑話,然而在李昌的眼中,他們的那點地位,自己甚至都不屑于看一眼。
李昌見右邊沒人后,便轉身欲要從那里離開,白文杉見狀,直接毫不掩蓋的大聲喊道:“喲,李昌!我們大家伙跟你打招呼呢,你這也太沒禮貌了吧?”
禮貌?什么東西?李昌向來只有禮尚往來的打招呼方式,別人敬重自己,那怕對面是個乞丐,自己也會以禮相待,至于白文杉他們,走獸都算的貨色罷了。
“很抱歉,我不會這些閑來無事的噓寒問暖?!崩畈淅涞恼f完,便闊步走自己的,只是李昌又沒走幾步,幾個穿著背心的少男便擋在了自己的面前,這下,李昌終于有些火了,真是什么玩意,如果不是自己不想大開殺戒的話,剛剛白文杉用那種話來譏諷自己的時候,她的眼珠子就已經(jīng)掉在地上了。
“呵,本事沒幾個,嘴倒是挺硬的啊?好啊,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有多少。”說罷,白文杉就對著擋在李昌面前的那幾個背心男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他們繼續(xù)對著李昌胡攪蠻纏,她白文杉今天就偏不信自己還治不了一個小小的李昌。
那幾個背心男會意后,便個個挺著胸膛,一副看嘍嘍的神情,慢慢逼近李昌,看來,他們這是要和李昌貼臉的節(jié)奏,也是意圖憑借身材,以及人多的優(yōu)勢來戲耍李昌。
如此犯賤惡心的招數(shù),李昌的眼神之中瞬間就閃過了一抹殺意,今天只要他們幾個敢這么干,那他們的胸骨碎幾個就要看李昌的意思。
“你們在干嘛呢,怎么這么多人?”
就在這時,突然其來的一個聲音打斷了這場一觸即發(fā)的鬧劇。
來的人正是杜清唐,只見她盤著頭發(fā),一身簡潔而又靚麗的運動服顯得很是清亮,大氣。
杜清唐的意外摻入,使得在場的氣氛變的不是那么的緊張,白文杉現(xiàn)在還不至于讓杜清唐陷入難堪,于是她趕忙眼神示意著讓那幾個背心男撤開。
“哎呀清唐,你怎么也來了,既然早起怎么不和我說一聲啊?咱們下次一塊好不好?”
“哈哈,我就只是剛剛路過罷了,剛巧碰到你們幾個,所以我就過來順便打聲招呼?!边@是杜清唐的謊言,其實她起的很早,剛剛她見李昌被白云杉她們給為難后,便于心不忍,腦袋一熱之下,跑了過來給李昌解圍。
“哦,這樣啊……啊!對了清唐,聽說后天學校要組織一場混雙網(wǎng)球比賽,咱們大一的也能參加,怎么樣,你找到搭檔了沒有?”
“這……”杜清唐笑著搖了搖頭,說:“還沒呢,再說我網(wǎng)球也打得不好,就不……”
“這怎么行呢我的好姐妹!大學明明就是用來好好享受的,怎么能白白的浪費這么好的機會!”
“我……”杜清唐笑著想要繼續(xù)拒絕,可是說實話,網(wǎng)球比賽自己是想?yún)⒓拥模撬褪怯行┨ε逻@樣人多的場合,所以糾結過后,杜清唐還是打算放棄。
不過她還沒說出口,白文杉便直接大聲的打斷了她,說道:“清唐,不如你就和蕭庭一隊吧?我去給她說,怎么樣?”
如此機會,白文杉怎會錯過,她堅信只要這一次讓他們兩個有了互動的機會,那蕭庭拿下杜清唐也就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杜清唐聽后,臉上的笑容顯得有些更加僵硬了,要是和蕭庭一隊的話,那自己寧可對參加網(wǎng)球比賽這件事情不報有任何的希望。
只見杜清唐臉色一變,氣神明顯冷清了不少,但是她卻依舊面帶微笑的對著白文杉拒絕道:“不了,我還有別的事情,文杉,我們過會再聊,先走了?!?br/>
杜清唐這回表現(xiàn)的很果決,竟然主動松開了白文杉拉著自己的手,不過白文杉也不是吃素的,只要是她拿定的事,那就沒有辦不成的理,她見杜清唐幾番和自己對著干后,眼神當中直接就閃過了一道恨意,這次她還偏不信,自己就搞定不了一個杜清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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